大概是感觉到我们从楼上下来,小静赶紧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给小野使眼色。
  小野立马用遥控器把电视给关上了。
  然后冲着我们这边嘿嘿嘿笑。
  抱着王文轩过来,我把孩子接到怀中。
  “妈妈,你们终于下来了,我和姐姐上楼休息了哦~~”
  还算是心里有数。
  主要我和王浩刚刚也有一点忘时,这种时候不可能去责备孩子,也不可能每天都严格。
  “喝牛奶了吗?”
  我把话题转移了。
  “奶奶已经叫我们喝了。”
  “嗯,那好吧,你们两个把被子盖好,别感冒了。”
  我说。
  “去吧,上楼休息去吧。”王浩说。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跑去电梯处,坐电梯去二楼了。
  我和王浩等阿姨上楼来了才回楼上的。
  “孃,忙了一天了,先停一会儿吧,明天休息好了再说。”
  “哎呀,没得事,我们这些人要是没点事儿做反而觉得没意思。”
  “你们就是太勤快了。”
  “我们这一辈人都是这么过来的。马上我就搞完了,你们先上床休息去吧。门窗我来检查。”
  “都已经关好了,休息吧。”
  王浩说。
  “唉,要得。”
  和阿姨打了招呼我们才上楼。
  这晚上夜里很是安静,之前还能陆陆续续听到一些火爆竹声,随着孩子们先后开学,这声音也就平息下来了。
  江莱找到王浩是三天后。
  我们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王浩当即就说:“放心吧,现在就跟你联系。可以把孩子带过来了,入学不会有阻碍的。”
  “好,让我去填请假条。”江莱说,对着我们带着谢意的点点头。
  “去吧。有消息了我就给你说。可能很快的。”
  “好。我去准备。”
  她情绪有点高涨,也很紧张。肯定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不然孩子才回去一两天她就说了这个事。
  想这么快把孩子接回来。
  后来她把请假条拿过来,我把她送到车站她才说。
  “我怕夜长梦多,而且,那个女的已经身怀大肚了,根本就不是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大肚子?”
  “嗯。”
  “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这么突然?”
  “我也不晓得。不过也不足为奇,之前我还想着他们不放人,就让他们多带一带,我也好安心挣钱。现在居然以前有了别的小孩,正好我可以把我儿子抢回来。”
  “那……你和他们说了吗?他们那边放不放人?”
  “不放也得放。不然跟着他们以后就得遭罪。我不等再让我儿子生活在那边了,你知道吗?姐,他来贵阳这几天改变好大,我现在都有点后悔当时送他回去,如果不送回去也就不用周折了。
  来来回回两趟,白费心思。”
  “只要最后的结果是你想要的就不会白费。你说的没错,他另外有了孩子,你儿子就不会好过,趁着这个机会要回来,带在身边,挺好的。
  而且现在的学校都很人性化,你要是没太多时间,工作日就让他在学校住校也是可以的,或者,找个人带一带。
  专门接上孩子给孩子做顿饭什么的,三千五能搞定。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找一个阿姨。”
  “当然,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能联系到一个阿姨带带孩子,这点钱我愿意出。我正准备和你说让你帮我找找的,姐,那等孩子过来这个事儿就拜托你了。”
  “小事一桩。你就安安心心的去干你的,回来了再说。有事联系我们,一定要把自己保护好。”
  “嗯,放心。看情况吧,看一步走一步,如果他们不想把孩子给我,估计也并非是想留着孩子,是想从我这儿要一笔钱。如果只是钱,能力范围内我可以给他们一点儿。”
  “对,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好办。以后慢慢挣,如果要花钱一定记得先把协议搞好,白纸黑字写清楚,让他签字盖手印,拿到村里面让村长之类的人给你弄个底,别让钱白花。”
  “要得,姐。你回去忙吧,就送到家就可以了。路上注意安全。”
  “你也是,等你回来。”
  ……
  江莱请的两天假,到第2天的时候还没她的信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我害怕出什么事。
  打电话也联系不上。
  最后找到她的住址。
  我和邓美美她们几个还商量着,要不咱们去找一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王浩也认可。
  我们刚找好人,准备开车前往。终于知道她打过来的电话。
  我激动的问她:“江莱?是你吗?现在什么情况?你还好吗?”
  “是我,姐。山里信号不太好,所以没给你们打电话。我带着孩子刚出来,现在坐车回贵阳。”
  “哦~~”我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用眼神告诉大家她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今天能到贵阳吗?”
  “到贵阳也会很晚了。姐,我就先给你报个平安,明天可以正常回售楼部报到。”
  “好好好。那你路上小心一点,把孩子看好。咱们明天再说。”
  “好。拜拜。”
  “拜拜。”
  大家又回到售楼部去。
  晚餐时间时,罗勋提到江莱,又展开一系列的联想,然后感慨。
  “唉~~你说婚姻到底给了女人什么?是给了好处?还是给了甜头?到底为什么这么多女人前赴后继的非要结婚不可呢?”
  邓美美说:“你是吃饱了没事干开始研究这些了?”
  “主要是看的太多了,没发现有几个过得舒心的。”
  “咱们老板不就过得挺舒心?”
  “她啊?她那个是特殊,特殊好吗?”
  “特殊也可以证明是有人过得不错的啊,难不成一个例子都没有才好啊?”
  罗勋把手挥了挥,把盘子端走。
  “唉,和你说不明白,算了算了。反正啊,我是觉得婚姻就是一个吃人的东西,女人一开始为了生存,为了想要一个家,一颗心奔赴进去,结果呢?
  结果那个家是她撑起来的,所有的苦是她吃的,但是所有的一切利益都和她无关,全部都是人家的功劳,是人家一家人的功劳,只有女人无论是在娘家还是在婆家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嫁了人的女的听到这些纷纷摇头摆手,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说这些一点都没有一样的话题简直太让人无语。我还是去干我的事儿吧,挣一分是一分,不会从人家手里拿钱就不会没脸没皮。”
  “对对对。我也觉得不跟人家要钱,日子怎么都好过,累一点苦一点值了。”
  我看她们都散了我也回了办公室。
  王浩和老龙又出去了,我私底下给他发短信,他说在金阳有一个饭局。
  【金阳那边?有什么地方可以组饭局的吗?】
  【想组饭局哪里不可以?世纪城就有。】
  【也是,那你们一会儿又要喝酒了?】
  【就是一些过场,看情况吧,应该是要喝一点。】
  我当时正在忙一个数据,没来得及回他。
  直到半个小时后才看到他的这条信息。
  然后有一个想法突然就跳进我的脑袋:是不是应该可以去考一个驾照?
  也不是非要不可,就是突然有点想,如果某天他喝了酒,我还可以开车去接她或者打车过去,再开车把他带回来。
  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只需要找一个司机就好,但我就是想亲自去接他。
  这种想法特别强烈。
  可以说在我的青春时期有过,和他谈恋爱的那个时候,想和他一起私奔的时候,还有后来和他分开后和张健提到谈婚论嫁的时候。
  这是一种上了年纪后很难得的冲动。也是生活中最好最好的调味剂和兴奋剂。
  我想这么做。
  所以我给他回了一条信息,让他自己照顾好自己后,突然翻到一个人的微信。
  认识很久很久以前添加上的,后来一直都没说过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