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四世虐杀后,我和女杀手换命屠侯最新章节列表 > 第237章:地宫秘辛惊邪孕,黑袍饲药造孽胎
  又是一段向下的密道,比先前更加陡峭。
  石阶上生着滑腻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潮气。
  壁上嵌着烛台,烛火跳动,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像一群行走在人间的阴魂。
  越往下走,那股腐臭便越发浓重——
  与金殿烤肉里藏着的气息一模一样,和海里的腐臭一样。
  只是这里的更加浓烈,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粘腻地附着在皮肤上,钻进肺腑里。
  密道尽头,是一间宽阔得惊人的地宫。
  谢泠鸢目测了一下,少说也有千丈见方。
  她屏息环顾——整个空间呈球形,四壁被挖出无数洞穴,密密麻麻绕着地宫盘旋三圈,每一个洞穴都有铁栅栏封着洞口。
  这是把整座山都挖空了?赫连寂川就不怕山顶的宫殿塌下来?
  地宫正中央,立着一根粗壮的柱子,约莫要五人合抱才能围住。
  柱身雕刻着她看不懂的符文和一些扭曲的图案,在幽暗的烛火下隐隐蠕动,像是活物。
  谢泠鸢躲在阴影里,借光望向最近的洞穴——
  里面有人影晃动。
  隔着铁栅栏,隐约能看见女子蜷缩在地上,像被关押的牲畜。
  有的躺着,有的坐着,一动不动,只有偶尔的轻微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
  谢泠鸢心中诧异——最高一层的洞穴距地面足有十丈,四周石壁光滑,他们是怎么把人送进去的?
  还来不及细想,侍卫们已将那些新带来的女子粗暴地甩在地上。
  那些女子依旧没有挣扎哀嚎,静静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像待宰的羔羊,等着最后的审判。
  为首的侍卫沉声低喝了一句,语调晦涩难懂,是扶溟国的方言。
  话音未落,地宫一侧的暗门无声开启。
  几个身着黑袍、头戴兜帽的人缓步走出——看身形,该是女子。
  为首那人走到那群女子身前,伸出枯瘦如柴的手,逐一抚过她们的额头。
  她口中念念有词,语调阴森刺耳,像在念诵某种献祭的咒文。
  被触碰的女子浑身一颤,空洞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微弱的恐惧。
  她们一个个张开嘴巴,像待哺的雏鸟。
  另外几名黑袍人从怀里掏出黑色的瓷瓶,开始往她们嘴里倾倒什么。
  地上的女子机械地吞咽下去,眼神再次涣散,比方才更加空洞。
  谢泠鸢攥紧了手——黑袍人手里拿的,究竟是什么?给这些女人吃的什么?
  她默默数了数,地上共四十二个女子。
  黑袍人低语一句,侍卫们便开始动作。
  其中一人不知按了何处,地宫墙壁上竟缓缓浮现出一排排石梯,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最高处的洞穴。
  侍卫拖着那些女子,将她们一个个送进洞穴。又从洞穴里拖出另一批人。
  谢泠鸢瞳孔骤然收缩。
  大肚子。
  孕妇。
  一个个孕妇被从洞穴里拖了出来。
  她们四肢纤细如枯柴,肋骨根根可数,唯独肚子高高隆起,大小不一,有的看起来已有四五个月。
  她们一个个呆呆的站着,黑袍人走到她们身前,伸出枯瘦的手,逐一抚过她们的额头,口中念念有词……
  接下来是同样的动作——喂药,重新拖回洞穴。
  黑袍人刚刚给她们喂完药——
  便有四五名女子同时痛苦地蜷缩起来。
  谢泠鸢生过孩子,一眼便看出——这几个女人要生了。
  她盯着地上痛苦扭曲的女子,那些黑袍人却视若无睹,仿佛见惯了这场面。
  她们依旧不停地给其他孕妇喂药,脚步从那些翻滚的身体旁跨过,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准备生产的女子越来越多。
  地上一时间惨不忍睹——
  翻滚,哀嚎,抽搐,鲜血洇开……那些女子光裸的身子沾满血污,在地上扭动,像一条条被抛上岸的鱼。
  没有人给她们垫一块布,没有人递一碗热水,更别提产婆。
  就这样,像牲畜一样,被一群侍卫盯着生孩子。
  谢泠鸢浑身颤抖。
  “哐当——”
  距离她最近的一处洞穴,铁门被撞得响了一声。
  谢泠鸢下意识看去,只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个女子是之前跪在赫连寂川身边的那个,生得与明珠公主极像。方才才被侍卫塞进洞穴。
  可是她的肚子……
  明明方才还是平坦的,现在竟已高高隆起,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
  谢泠鸢的目光缓缓移向黑袍人手里的黑色瓷瓶。
  那是什么药?
  吃一次便让人有孕,再吃一次便要生产?
  地上已经有婴儿出生。血淋淋的,皱巴巴的,连着脐带躺在血泊里,发出细弱的啼哭。
  旁边的侍卫动了。拎着一个竹筐,一刀斩断脐带弯腰捡起地上的婴儿,像捡什么物件一样,随手丢进去。
  婴儿被摔得哇哇大哭,哭声尖锐刺耳。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时间地宫里婴儿的哭声此起彼伏,那声音撞在石壁上,来回撞击,刺激的人头脑嗡鸣。
  谢泠鸢脑中一片空白。
  这是……正常的婴儿吗?
  这些孩子算谁的?扶溟国那些官员的?
  一个又一个孕妇被拖出来,一个又一个婴儿出生。
  地上的竹筐越来越多,一个筐里塞着两个、三个婴儿,挤在一起,哭声嘹亮。
  旁边那个与明珠公主相似的女子被拽了出来。喂了第二次药,也开始出现生产的迹象。
  谢泠鸢看着她躺在脏污的地上,扭曲抽搐,翻滚哀嚎。汗水混着血水,在她身下洇成一片。
  谢泠鸢紧紧盯着那些竹筐,她想看看,这些婴儿最终去了哪里。
  一名侍卫走到地宫中央,在柱子上按动什么机关。
  柱子上的图案里缓缓伸出枝丫,一根,两根,三根……像某种诡异植物的触须,向四面八方舒展。
  侍卫开始往枝丫上挂竹筐。那些枝丫竟会自己移动,带着竹筐沿着柱子缓缓上升,一层,两层,三层……一直升到最高处消失不见。
  一名黑袍人开始检查地上生产过的女子,俯身,低语,不知在嘀咕什么。
  有的被重新拖回石洞,有的被丢弃在石柱四周,像遗弃的破布。
  谢泠鸢抬头看去——
  柱子上已经挂满了竹筐,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每一个筐里都传来婴儿的啼哭。
  那根巨型柱子就像一棵结满了果实的树。
  只是那果实,全是活生生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