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云澈与炎火谷众人洒泪拜别,孤身一人踏上了前往云隐宗的漫漫征途。
这一路上,但见山川起伏连绵,宛如巨龙蜿蜒;绿树成荫,恰似翠屏罗列;微风轻轻拂过面庞,倒也让他那原本紧绷的心弦稍稍舒缓了几分。
行了数日,云澈一边赶路,一边在心中暗自思忖:“那云隐宗虽说是名门大派,底蕴深厚,令人向往。
然而炎火谷的盛情相邀亦是难以拒绝。此番且先前往云隐宗,日后再寻个机缘往炎火谷一行,也算是不负双方的美意。”
正这般想着,忽然听闻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吵闹之声。云澈心中一凛,加快脚步向前赶去。
只见一群江湖人士围在一处,水泄不通。人群中间,两名身形壮硕的大汉正怒目而视,仿佛两头即将扑向对方的猛虎。
“你这蛮汉,竟敢如此无礼冲撞于我!”其中一名壮汉手持寒光闪闪的大刀,吼声如雷,震得周围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另一壮汉亦毫不示弱,双手紧紧握住棍棒,怒喝道:“分明是你自己不长眼,横冲直撞,还敢在此血口喷人!”
说罢,双臂肌肉鼓起,青筋暴突,作势就要动手。
这二人皆是气势汹汹,围观的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敢上前劝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澈身形一闪,跃至二人中间,朗声道:“二位好汉,何必如此大动肝火,有何事不能心平气和地说道说道?”
眼看二人就要动手,云澈忙上前道:“二位好汉,何必如此动怒,有话好好说。”
那持刀壮汉斜睨一眼云澈,道:“你这小子,莫要多管闲事!”
云澈微微一笑,道:“出门在外,以和为贵,若是动起手来,伤了和气不说,也误了各自行程。”
那壮汉却并不领情,圆睁双目,大声喝道:“哼!你这黄口小儿,懂个什么!
大爷我行走江湖多年,还轮不到你在此说教!”
那握棒壮汉此时倒是心平气和了些,说道:“这位兄弟说得在理,我且让他三分。”
持刀壮汉却愈发恼怒,冲着握棒壮汉吼道:“你这没骨气的东西,竟被这毛头小子三言两语就吓住了!”
云澈依旧神色自若,拱手道:“二位好汉莫要再争,江湖之大,相遇便是缘分。
倘若因一时之气而结下仇怨,日后难免多生事端。”
持刀壮汉哪里听得进去,挥舞着大刀,叫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今日就让你尝尝大爷的厉害!”说罢,便作势要朝云澈砍来。
云澈身形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的一刀,朗声道:“好汉莫要冲动,若真动起手来,你未必能占得便宜。”
那壮汉见一刀落空,更是气急败坏,再度挥刀砍来。云澈也不还手,只是左躲右闪,那壮汉累得气喘吁吁,却连云澈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围观之人纷纷喝彩:“这位小哥好俊的身手!”
持刀壮汉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云澈见他这般模样,缓声道:“好汉,罢手吧。
如此争斗,毫无意义。”
那壮汉终于泄了气,收了大刀,气呼呼地站在一旁。
云澈抱拳说道:“多谢二位给在下这个薄面,就此别过。”
众人散去,云澈继续前行。又行数日,终至云隐宗。
云隐宗位于高山之巅,云雾缭绕,宛如仙境。宗门前,弟子们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云澈说明来意,有弟子引他入内。只见殿宇宏伟,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那雕梁画栋,美轮美奂,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云公子稍等,我去通报掌门。”那弟子说道。
不多时,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走来,正是云隐宗掌门云风道长。
“小友,久闻大名。”云风道长微笑道。
云澈连忙行礼:“晚辈云澈,见过掌门。”
云风道长道:“小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云澈遂将炎火谷之事告知。
云风道长捋须道:“炎火谷亦是名门,小友能得他们青睐,实乃幸事。
不过,修行之路,全在自身抉择。”
在云隐宗住了几日,云澈每日与宗内弟子切磋交流,
这几日里,那可真是精彩纷呈。每每晨起,阳光尚未穿透山间薄雾,演武场上便已热闹非凡。
只见那长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刀光剑影交错之间,呼和之声此起彼伏。
云澈身姿矫健,应对自如。或闪转腾挪,避敌锋芒;或迎头直击,气势如虹。
与他切磋的弟子,有的拳法刚猛,势如猛虎下山;有的掌法飘逸,恰似清风拂柳。
而云澈皆能洞察其破绽,巧妙化解。
然时日匆匆,几日后的一个夜晚,明月高悬,清辉洒入房中。云澈独坐房中,心中反复思量:“云隐宗虽强,然炎火谷之火之功法对我更具吸引力。”
这想法一经浮现,便如那燎原之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再也无法熄灭。
次日清晨,东方既白,晨雾未散。云澈便整衣束发,前往云风道长住处。
那云风道长正于庭院中静立,似在沉思。云澈恭敬上前,抱拳行礼,表明辞行之意。
云风道长听闻,目光中闪过一丝惋惜,却也未加阻拦,道:“小友既已决定,老夫便不多留。
愿你在修行路上一帆风顺。”言罢,轻轻拍了拍云澈的肩膀。
云澈再次深深一拜,拜别云隐宗众人,转身朝着炎火谷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山高水远,路途险阻。时而骄阳似火,烤得大地干裂;时而疾风骤雨,打得行人狼狈不堪。
那山路崎岖,杂草丛生,荆棘划破衣衫,划伤肌肤,他却浑然不觉。
夜晚来临,只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偶有野兽出没,他亦凭借自身武艺,化险为夷。
如此风餐露宿,历经艰辛。这一日,终于来到炎火谷外。只见谷口热浪滚滚,仿若有巨龙在地下吐息,周围山石皆呈火红之色,好似被烈火灼烧了千年万年。
云澈深吸一口气,那灼热之气瞬间充满胸腔,他却毫不退缩,迈步踏入谷中。
谷中弟子见他前来,忙去通报。
不多时,炎烈谷主亲自前来迎接。只见那炎烈谷主,身形魁梧,目光炯炯,一身红衣似火,犹如从烈焰中走出的战神。
“小友,你终究还是来了。”炎烈大笑道,声如洪钟,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云澈拱手道:“谷主,晚辈决心已定,愿在炎火谷修行。”
炎烈道:“好!好!小友能来,乃我炎火谷之幸。”说罢,拉起云澈的手,大步流星地往谷内走去。
一路上,炎烈向云澈介绍着谷中的种种,那谷中奇花异草,皆能在这炽热之地顽强生长,令人称奇。
不一会儿,炎烈带着云澈来到一处庭院,道:“小友先在此歇息,明日再为你安排修行之事。”
云澈谢过炎烈,进入庭院。
庭院中花香四溢,绿树成荫。
云澈走进房间,稍作整理,便来到院中。此时,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庭院中,别有一番景致。
那夕阳的光芒如金线般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仿佛为这庭院铺上了一层金色的绒毯。
云澈负手而立,望着那渐渐西沉的落日,心中思绪万千。
回想自己一路走来,历经风雨,为求武道精进,不断辗转。如今身处这炎火谷,定要抓住这难得的机遇,成就一番作为。
微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角,仿佛也在应和着他内心的坚定。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炎烈派人来请云澈。
云澈跟随来人来到一处演武场,只见众多弟子正在修炼。那场面好不热闹,有的弟子拳法刚猛,拳风呼啸,引得空气都发出阵阵爆鸣;有的弟子剑法凌厉,剑影翻飞,宛如银蛇乱舞。
炎烈道:“小友,从此刻起,你便与他们一同修炼。”云澈点头应是,加入其中。
初时,炎火谷的功法让云澈颇感不适。这功法炽热如火,运行之时,经脉中仿佛有烈焰灼烧。
但云澈深知,吃得苦中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