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宴秋!
  真不愧是燕辰启的走狗!
  燕辰启什么样子,宴秋倒是学了个十足!
  不干人事的狗东西!
  她从前怎么就不知道宴秋这么没眼力见?
  她迟早要被宴秋给害死!
  而挟持她的那男人,也已然将他们说的话听了个清楚。
  他下意识松了口气,手上的匕首也拿的离沈临风远了几分。
  沈临风微微呼出口气,小心翼翼问道,“你受伤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人给她的感觉有些熟悉。
  那人冷哼一声,将那匕首收起来,“不用你管!”
  他捂着伤口站起来,神色复杂的看着沈临风。
  “看在你是孕妇的份上,我便饶你一命。”
  沈临风嘴角微微抽搐。
  她真的会谢!
  不过,等会儿求饶的,只怕是要换一个人了。
  那人见沈临风没有半点反应,只当她是被吓傻了。
  才转过身子准备从窗户那里离开,沈临风便捏着银针一下扑了过去!
  知道那尖锐的针头刺进男人的血肉,那男人才一脸不敢置信的转过头来。
  “你……我杀了你!”
  说着,那男人便要去抽自己才塞回腰间的匕首。
  可他的身体却早已支撑不到那时候。
  才触到那里,他的整个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往地上倒去!
  沈临风气喘吁吁的看着男人闭上眼睛。
  皱起眉头用脚重重踢了那男人一脚。
  见他面色苍白双目紧闭,没有半点反应,她这才松了口气!
  “也不看姑奶奶是谁就敢动,姑奶奶我这就把你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皎洁的月光自窗口洒落,落在地上犹如一层银霜。
  沈临风眉头皱起,到底还是没忍住,转而将手探向男人的面纱。
  一把将其揭开,沈临风当即便惊得目瞪口呆!
  “东青?!”
  不!应该是靖王。
  可这时候,他怎么可能在这里?
  沈临风面色难看。
  到底还是打开房门,冲着外头大声喊道,“燕辰启!”
  好在燕辰启本便无心睡眠。
  只以为沈临风是舍不得自己睡在外头,因而便迫不及待过去。
  却没料到,才到门口,沈临风便急不可耐的扯着他的腰带进去。
  燕辰启一下被沈临风的热情给搞蒙了。
  素日里巴再将沈临风吃干抹净,如今竟是有些手足无措。
  “风、风儿,你如今才一个月,我们这般……是不是不太好?”
  摄政王面红耳赤,竟是有些不好意思。
  沈临风却是没发现半点端倪。
  “什么不太好?”
  “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沈临风颇有些不耐。
  燕辰启只当她是太过着急。
  虽然觉得不太好,可还是慢慢吞吞过去。
  这不过去不打紧,一过去便见地上躺着个活生生的人!
  原本还有些微微发红的脸色一下变的苍白。
  他伸出手,咬牙切齿的指着地上的男人!
  “沈临风!你带我来就是让我看这个?”
  “看你是怎么背着本王偷男人的?!”
  啥玩意儿?!
  偷男人?!
  这燕辰启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偷你大爷的燕辰启!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有用的!”
  她若想要男人,还用得着偷吗?!
  想着,她便又觉得气不过,直接又给了燕辰启一脚!
  “睁开你的狗眼睛好好看看!这地上的究竟是谁!”
  燕辰启闷哼一声,面上有些委屈。
  有些幽怨的开口,“风儿,你若是能待本王温柔些就好了……”
  一边说着,却也不忘做沈临风交代好的事情。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背着他溜进他媳妇的房间!
  大手重重将地上带血的男人推的仰面朝天!
  看到那男人的第一眼,燕辰启也不由惊住。
  “陈靖仇?!怎么会是他?”
  这时候他难道不应该在陈国才对吗?
  此话一出,沈临风也抿着唇上前,“你也觉得是陈靖仇吧?”
  “可他方才是为了躲避官差才到我这里的,他身上的伤也是刺杀县令一家老小受的……”
  “可你觉得,堂堂靖王,至于亲自去刺杀一个大梁的县令吗?”
  沈临风一字一句沉声开口。
  燕辰启也在她的描述下越发觉得胆战心惊。
  渐渐地,仿若有一个答案缓缓浮出水面。
  沈临风不由又上前两步,忍不住将声音压低了几分,“燕辰启,你还记得你上次给我讲的陈国的皇室秘辛吗?那个与靖王一母同胞的双生子……”
  燕辰启面色难看。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可那件事,本也只是将其当作笑话来讲给沈临风听的。
  他压根就没将此事当真。
  可却没想到,今日竟是让他给碰到了。
  他眉头紧锁,紧盯着眼前这与陈靖仇一模一样的黑衣人,半晌才沉下眸子,冷声开口,“去拿绳子来。”
  话音才落,沈临风便将手中的麻绳递给燕辰启。
  燕辰启微微挑眉,“这么快?”
  沈临风嘿嘿一笑,“早便料到你也会这般想,所以提前做了准备。”
  燕辰启略有些意外的点点头,“没想到风儿你竟然和本王想到一块去了,想来这就是所谓的默契吧?”
  沈临风面色讪讪。
  默契个屁!
  还不是她方才差点将镯子给砸了,这才换来他如此高的工作效率!
  上一秒燕辰启才说了绳子二字,下一秒小噗呲便将拿麻绳送到她手中。
  很快,燕辰启便将那黑衣人绑了个结结实实。
  正欲叫人过来去调查清楚这黑衣人的身份,没想却是被沈临风给拦了下来。
  “莫要叫人了,我已将此事交代给了云木堂的人去调查,想来很快便知晓此人的底细了。”
  许久没有听到云木堂这三个字,如今猛然听到,燕辰启竟还需要反应。
  片刻,他才皱起眉头。
  “风儿,你还从未告诉过本王你与云木堂究竟有什么关系呢……”
  说起来,他还是头一次正经问她与云木堂的关系。
  他一直都觉得沈临风与云木堂关系匪浅。
  可派人去查,却是一无所获。
  平日里他想不起来,如今沈临风提起,他这才想起来问。
  沈临风面色微微一僵,明显是有些猝不及防,可索性她的心理防线还算高,所以便很快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