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雨夜,我在采访过一个纠纷事件,回家的途中。
  一个脸上长满了癞子的男人,从背后袭击我,将我拖到巷子里,进行了暴力侵犯。
  这段记忆,给我带来了愤怒和痛苦。
  可当时的我并没有崩溃的预兆。
  甚至在罪犯走后,我仍然保持理智地拿出手机报了警........
  平静下来之后,我心底有一个强烈的直觉——
  那次侵犯给我带来的痛苦,并不足以导致我发疯,严重到进入精神病院的程度。
  可我家里人为什么还要强行把我送入精神病院?
  难道是陈满生指使的?
  所以他去看望我的时候,我才会和他争吵?
  深呼一口气,我渐渐平复下来,又回忆起那个满脸癞子的罪犯。
  他是我找到真相的突破口。
  是我新的调查方向。
  回到家,我开始查阅3年前的相关案件,很快锁定了罪犯的身份,他此时还在监狱里,我没有探望他的权力。
  不过他有一个妹妹,住在距离精神病院不远的城中村。
  我找到罪犯的妹妹,用金钱开路,打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他才不是我哥,他就是一头为了钱,毫无底线的畜生!”
  “当年他侵犯陈岁安,是因为拿了陈满生竞争对手的钱,目的是报复陈满生!”
  我一愣,有些激动地打断道:“竞争对手?”
  “是啊,你不知道吗?陈满生是大老板,市场竞争很激烈的.......”
  “大老板”三个字,瞬间解答了我脑海中的许多疑惑!
  我只是一个记者,收入并不高,为什么住得起市中心的大平层?
  因为陈满生有钱!
  我家里人收买其他人的钱,应该也是陈满生给的。
  他们和陈满生进行了某种合作。
  比如,如果我生下陈满生的孩子,给他留下种,我家里人就能拿到一笔钱。
  这从侧面说明了,我并不爱陈满生,甚至憎恨他!
  连带着十分厌恶腹中的胎儿!
  但我的家人只在乎钱,并不在乎我的想法,他们对我的宠爱都是演的。
  想到这儿,我的大脑又传来了深入灵魂的剧痛。
  一段记忆,再次涌入我的脑海。
  这次,我找回了年轻时候的一些记忆。
  我和陈满生住在一个年老的旧房子里,杂乱的桌上摆着两碗凉了的泡面,我和他苦中作乐,在策划一个项目书........
  这段记忆,是我们的创业期?
  我和他共同打拼出了后来的事业,但是他喜新厌旧,和我的家人合谋将我送入精神病院,目的是独占所有资产?
  这样一来,很多事情都说得通了。
  陈满生最后把我接出来,是迫不得已。
  他意识到自己的病治不好了,想要利用我留下一个孩子,继承他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