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陈满生的律师。
精神病院的那个主治医生。
以及我腹中胎儿的真正“父亲”,都和他们有所勾结!
如今,我彻底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系方式,让他们放下了戒备,胜夏很快就拿到了部分证据,足以报警抓捕他们!
我没有迟疑,在电话里对胜夏道:“报警。”
然后,我低头看了眼已经5个月大的胎儿,强忍着愤怒和恶心,走出卧室,入座餐桌吃饭。
我妈照例亲昵地给我夹菜。
而这次,我懒得演了,冷冷笑了一声:“妈,你甚至连我喜欢吃什么菜,都不记得吗?”
这段时间,我相继找回了不少小时候的记忆。
爸妈重男轻女,偏爱哥哥。
很多时候,我都脏兮兮的像个小乞儿一样。
眼前,妈的笑容僵了僵:“安安,这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呀!是不是因为失忆,口味变了?”
“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妈妈明天做给你吃。”
我又笑一声:
“不用了。”
“明天你们就见不到我了。”
我哥和我爸都下意识咬了咬牙:“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而是问出了一个怎么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我很好奇,如果没有我,你们只能住在老家的县城,一辈子也住不起这里的房子。”
“我和陈满生起家之后,应该给了你们不少钱吧?你们并不缺钱,为什么还要图谋我的家产,甚至为此不惜折磨我,抹除我的记忆,甚至让我怀上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话落,我看见他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我爸和哥哥立即起身,铁着脸一副想要控制我的模样。
说到这一步,他们已经意识到阴谋败露了,脸上出现了不加遮掩的慌乱和狠毒。
可他们还没有碰到我,房门就被猛地踹开,胜夏带着警察及时赶来。
下一秒,他们的动作僵住。
像是梦碎了一样,呆呆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被警察戴上了手铐。
很快,案子破了。
我的所有猜测都是对的,腹中胎儿是他们为了遗产,花钱雇佣一个男人侵犯了我,和我生的。
然后他们配合精神医生,利用十分残忍的精神折磨手段,抹除了我几乎全部的记忆。
庆幸的是,这些记忆我慢慢找了回来。
我想起了彼此深爱的陈满生,以及和他的全部过去。
也知道了我家里人为何那么绝情狠毒,因为他们根本不爱我,他们的贪心怎么也填不满,要为我哥哥拿走我的一切。
结局是他们阴谋破碎,锒铛入狱。
我则打掉了孩子,破除所有记忆的迷雾,走向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