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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一点确认，总部那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姜经理，我看您同意调任了？”
“您放心，分公司虽然地方偏僻，但食宿和薪资绝对过硬。但是为了人员稳定性，可能需要您驻点的时间久一点，起步就是三到五年。”
我抿了抿唇，犹豫中，段言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是张照片。
舞台上，段言把结婚戒指戴在了沈佳人的无名指上。
下面还跟着一句话：
【婚宴佳人手底下的厨师团队替你做好了，真是惯得你。赶紧回来！】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可以，我接受调任。”
“大概要我什么时候到岗？”
那头的声音一下子激动起来。
“真的？太好了！后续的升职加薪，总部一定会优先考虑姜总的。”
“就是到岗时间比较紧。我给您订头等舱，明天晚上的机票。您看行吗？”
我同意了。
没应段言的催促回宴会厅，反倒是直接回了婚房，收拾行李。
拖着行李箱准备走的时候，楼下的门却开了。
段言看着我，脸色阴沉：
“我就知道你在家。”
身后，沈佳人扶着段母在沙发上坐下，段母斜瞥了我一眼。
“姜黎，今天的事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我握着行李箱拉杆往外走。
“没什么好解释的。”
“我不会做饭，也没法一口气做出九十九桌的婚宴席面。”
胳膊却猛地被段言抓住了。
“你怎么跟我妈说话的？”
“我们好好的婚礼办成今天这样，你不想着道歉，反倒是对着我妈脾气。应该吗？”
我挣开了段言的手。
“我们的婚礼？”
“婚纱是谁穿的？戒指是谁戴的？这是你和沈佳人的婚礼，不是我的。”
没等段言说话。
沈佳人眼圈一红，哭了起来。
“姜黎姐，我可是为了帮你的忙！”
“我还没结婚，现在那么多人看到我跟段言哥穿婚纱了。你非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段言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接话。
段母心疼地把沈佳人抱在怀里，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转头对着段言阴阳怪气：
“你拦着她干什么？”
“我活了五十多年了，头一次知道女人还有不下厨房的。也就是现在时代好了，她能出去抛头露面挣两个钱。放在以前，可是要连累娘家被笑话死的！”
说着，段母又装作恍然大悟地说道：
“哦，我忘了。她没有娘家。”
“得亏她爸妈死的早，要是看到女儿养成这样。还不得气死！不像我们佳人……”
我没给段母说完的机会，扭头直接抄起手边的一个花瓶砸在脚边。
当啷！
回头呛道：
“也幸亏你爸妈死的早。”
“不然看到你为老不尊，也要被活活气死的！”
段母没想到一向温和的我会这么说话，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又捂着心口就作势要瘫倒。
“你居然敢骂我！”
“你……你！小言啊，妈被气得心脏要不行了。妈头昏，你找的什么媳妇这是……”
说着，段母两眼一翻，直接晕在了沙发上。
段言急得大步冲过去掐人中，扭头冲着我吼道：
“姜黎，你是死人吗？”
“赶紧打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