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你........你这是何意？”
“顾临渊，你毒害了你娘和你的妻子？”
看着突出黑血，痛苦倒地的两个女人，皇上满眼都是惊骇。
我直直看着他，无惊无喜：
“两只画了皮的傀儡而已，死就死了。”
“皇上，我只问你一遍，可否将我的家人还给我？”
这月余来的每一天，每一刻，我都想杀了这几头傀儡，为了查到背后的真凶才咬牙煎熬。
现在皇上已跳出来，就站在我眼前，我自然不会再隐忍。
唯独假装我小女的傀儡年纪太小，我下不去手。
饶了一命。
然后拔出早已准备好的战刀，和几个伪装成车夫，但实则杀敌无算的几个亲卫，朝皇上缓缓走去。
他慌得立刻后退，命几个官兵护住他，只露出一张逐渐涨红的脸：
“顾临渊，朕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也不知道傀儡是什么意思！”
“朕只知道你不仅意图谋反，还为了逃罪，杀了你的亲娘和妻子，其罪当诛！”
“我定会将你千刀万剐，让你遗臭万年！”
呵呵。
在他身上，我从没有看到过一国之君的威严。
倒像一只残忍、多疑、扭曲的老鼠。
只因我父亲深受将士尊敬，他便敏感多疑，一次次地构陷残害。
我父亲病死之后，他便盯上了我。
我一再隐忍，退出朝堂，才勉强得一个安生。
可是异族入侵，朝中无可用之人，他又逼我出山。
且在我领兵那一刻，就处处戒备我，想着卸磨杀驴！
如今他残害我的家人，诬我谋反，精心算计只为名正言顺地将我诛杀，维护他那可笑的名声，自然不会承认。
不过不重要了。
从我知道他的阴谋，让我的死士潜入京城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什么都瞒不住了！
思及次，我走到两具尸体之间，吓得大哭的小女孩跟前。
低头看着她道：“我问，你答。你若听话，我便将你送去江南，给你找个好人家。”
她哭着点头：“爹爹，你不要伤害我，我什么都说。”
她虽年纪不大，却也到了懂事的时候，明白自己是一个骗子。
我不禁厌恶皱眉：
“我不是你爹。”
“你爹究竟是谁？是谁让你冒充我女儿？”
无尽的恐惧让她哆哆嗦嗦地指向皇上：
“是他.......是他派人用刀子割我的脸，让我换了一个样子，好疼好疼。”
“他.........他还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杀了我的娘亲和爹爹，我不敢不听他的话。”
“呜呜呜，你让我走吧。”
“我要我的娘亲和爹爹！”
小女孩儿说话的时候，官兵已经在皇上的命令下动手杀来。
我的亲卫挡住了。
小女孩儿的话说完，皇上反而命令官兵停了下来。
“看来你早有防备，早就猜到她们的身份是假的了！”
“朕狠好奇，朕为了撬开她们的嘴，用尽了酷刑，让她们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按理说不该有任何疏漏。”
“你又是怎么看出了她们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