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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卡上仅剩下的钱全部给医院打了过去,看着卡上仅仅剩的一百来块,扫了个小遛去傅家。
穿过院子,我看见许芙芙坐在傅薄言身侧,吃着傅薄言一瓣一瓣剖下来的橘子。
我飞快要移开了视线,低下头:“傅总,你需要我做什么?”
傅薄言似乎才注意到我,眼底温情退散:“从前你怎么指使芙芙做饭伺候的,按部就班。”
我喉咙发紧,换上保姆服进了厨房。
案台上满满当当,鲈鱼,虾,鹅肝......
也是,当初傅薄言压着许芙芙给我道歉的时候,那一个月里。
一个千金给我这样普通人当佣人。
许芙芙怎么会甘心放弃这样折辱我的方式。
我失笑,将食材一一处理好。
她的“折辱”倒成了我的救命解药。
做蒸鱼的时候,外头的说笑的声音更大也更 欢乐了。
我手一抖,刀斜着手指擦了过去,鱼肚子缺了一块。
笨蛋,明明手没有出血,怎么还是那么疼。
......
一个小时后,我收拾好情绪将六个菜端上桌子。
许芙芙眼随手夹了一口牛肉,不到几秒,她皱眉吐了出来。
“沈黎,我香菜过敏,你放香菜干什么?”
“沈黎!既然是芙芙过敏的,你放香菜是想害死她吗?”
傅薄言的声音接踵而至。
我一愣,才回味到傅薄言点名的六个菜全是曾经我最喜欢的。
我失神在原地,许芙芙却开始脚步虚浮。
傅薄言慌了神,将许芙芙抱起来,冲着我喊:“去叫救护车!芙芙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好过!”
“我没有。”
我下意识解释。
傅薄言显然失了理智,留下一个眼神就抱着许芙芙离开。
两名保镖拖拽着我上了后车。
一路直通急诊。
急诊室的门刚关上,傅薄言将我一把拽到了走廊。
“沈黎,你在报复芙芙?觉得这样做过分?”
“那你当初要芙芙给你这个外面的女人做饭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芙芙?”
我哑口无言。
不管傅薄言以后会不会想起来,不管他和许芙芙如何纠缠,我都不想去参与了。
我是真的累了。
“对不起,傅总,是我的错。”
我低着头,腰弯下。
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
许芙芙被人推出来,傅薄言快步迎了上去。
“怎么样了?芙芙,有没有好一点?”
许芙芙喘着气:“薄言,我真的差一点就醒不过来了,还好有你。”
傅薄言瞥了一眼我:“我不会放过她的。”
许芙芙却摇摇头,一脸大度:“不是说好了明天婚礼,沈小姐有流程经验,也为我们婚礼和未来的孩子祈福好不好?”
我心跳慢了一拍。
傅薄言冷嗤:“沈黎这样不安分,就算能帮你,也要先关起来。”
我一脸错愕:“这件事我并非有意害许芙芙,况且我已经道歉了!你凭什么关我!”
医院里弟弟还在等,我必须离开这里。
可傅薄言是冷笑一声,旁边便有人架住我。
“傅薄言,这个疯子!你这么对我会后悔的!”
我疯狂挣扎,对着人连踹带咬。
但我越挣扎,他们架住我胳膊的力气越大,最后低到我的脸贴着地。
我时候声音气若游丝:“傅薄言,放过我吧,我弟弟还在......还在等着......”
到最后,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铁门“哐当”一声合上。
微弱的灯照亮了角落堆着的灰烬,有些没烧干净,带着字。
是我和傅薄言的旧物,现在我和它们一样待在这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缝透出一丝光亮的缝隙。
婚礼进行曲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低头解手腕上麻绳的速度更快,哪怕已经破皮见骨。
从阁楼跑出去的时候,看到远处一个身影。
我脚步顿了一下,捡起地上的手机和一张卡联系医院。
“医生,现在给我弟弟办理跨国转院,我马上到。”
与此同时,司仪刚念完誓词,傅薄言要给许芙芙戴上戒指时。
傅母带着我儿子出现在门口,一脸错愕:“当初你犯了这个错 ,小黎怨了你多久?现在你怎么还和这个女人乱来?”
傅薄言一脸诧异:“妈,芙芙是我妻子,你为什么要提外人和她比?”
傅母一脸震惊,牵着我儿子诺诺的手紧了。
许芙芙脸上闪过慌张:“伯母,其实是沈黎不愿意来,我想着帮走个过场......”
儿子诺诺打断了许芙芙:“不是这样的!你说妈妈不喜欢这里,让我赶走妈妈她就能开心!”
许芙芙大骇,要捂儿子的嘴。
诺诺 直接扯开她的手,声音带着哭腔:“第一次妈妈没能走成,现在我放走了妈妈!她以后会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