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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友的女兄弟为了出风头,私自穿走了我客户预定的高定礼服。
  她发朋友圈晒香槟,庆祝自己挤进了名媛圈。
  我却因为礼服沾了红酒渍,赔了客户两万。
  我找她理论,她却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嫂子,我跟阿泽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借条裙子撑场子你都要上纲上线?”
  “你不就是做衣服的吗?拿针线再缝一件不就完事儿?”
  男友也皱眉劝我大度:
  “林薇拿你当自己人才不客气,你别那么小家子气行不行?”
  可隔天一早,工作室里又丢了一套礼服,
  林薇果然在男友兄弟群炫耀:
  【昨儿我直接把工作室后门锁芯换了,明晚酒会那件压轴货爷也预定了!】
  群里排队夸她机灵霸气。
  【还得是薇姐真性情!治这种小肚鸡肠的矫情精就得这样,看她怎么防!】
  上一世,我就是这么忍下来的,最后赔光积蓄,死在出租屋里。
  所以重生后,我直接找那个出了名爱提灯定损的房东太太退租,
  并把一库房的高定礼服低价抵给了她。
  第二天,苏蔓照旧开门挑衣服。
  房东报警时,她正挽着富二代跳舞,美美地等着官宣。
  可盗窃数额特别巨大,是要把牢底坐穿的。
  ......
  “林晚,我明晚订婚,你现在告诉我礼服被人穿坏了?”
  客户质问的语音在客厅内回荡,我死死盯着沙发上的鱼尾裙。
  米白色裙摆被红酒染透。
  胸口的手工珠绣掉了七颗,腰侧还崩开了一道口子。
  我点亮手机,看清三年前的日期时,用出一阵狂喜!
  我重生了,重生到苏蔓第一次偷穿客户礼服的第二天。
  上一世,我熬了两个通宵修补,客户还是拒绝收货,让我赔了两万。
  苏蔓说一条破裙子不值那个价。
  周泽拍着胸口,说他替苏蔓赔。
  可直到我死,那两万也没到账。
  我没再碰针线。
  拍照、调监控、保存朋友圈,再联系客户赔偿。
  刚把证据备份完,门被推开了。
  苏蔓戴着墨镜走进来,手里还拎着半杯冰美式。
  “嫂子,衣服看见了吧?”
  “昨晚好几个有钱人加我,我一个都没通过。”
  “怎么样,够给阿泽长脸吧?”
  她朋友圈里的照片还挂着。
  她穿着那条礼服举着香槟,配文是:
  【姐姐今天也算挤进名媛圈啦。】
  我把赔偿单推过去。
  “两万,转账。”
  苏蔓摘下墨镜,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你问我要钱?”
  “不然问狗?”
  她脸色立刻沉了。
  “林晚,你不就是做衣服的吗?”
  “洗洗补补不就完了?”
  “张嘴就是两万,你拿我当冤大头啊?”
  “不给也行。”
  我点开报警页面。
  “礼服吊牌价八万六,客户订单、监控和赔偿记录都在。”
  “没经过允许拿走,还造成损坏。”
  “咱们让警察判断,这是借,还是偷。”
  苏蔓伸手抢手机。
  我侧身避开,她扑了个空,咖啡全洒在了自己胸前。
  她尖叫一声,立刻给周泽打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周泽赶了过来。
  他进门没看礼服,先把外套披在苏蔓身上。
  “空调开这么低干什么?”
  “她冻病了你负责?”
  苏蔓躲到他身后,眼圈说红就红。
  “阿泽,我就穿了嫂子一条裙子,她非说我是贼。”
  “还逼我赔两万。”
  周泽皱眉看我。
  “蔓蔓拿你当自己人才不见外。”
  “我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你别为点钱伤感情。”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
  苏蔓拿走一件,他让我大度一次。
  后来她带朋友来工作室选衣服,弄坏整排高定。
  周泽却怪我不会做人。
  我摘下戒指,放到赔偿单上。
  “分手。”
  周泽愣了两秒,随即冷笑。
  “就因为一条裙子?”
  “不全是。”
  我看了眼他护在身后的苏蔓。
  “主要是你脑子里的水太多,我怕站近了被淹死。”
  苏蔓噗嗤笑出声。
  “阿泽,嫂子吃醋了,你哄哄呗。”
  周泽像是找到了答案。
  “林晚,我跟蔓蔓不可能。”
  “你拿分手逼我跟她绝交,只会显得你掉价。”
  我当着他的面删除联系方式。
  “你误会了。”
  “我不是让你选。”
  “我是不要你了。”
  周泽根本没信。
  他搂着苏蔓往外走,临走还扔下一句:
  “等你冷静了,自己来道歉。”
  门关上后,我调出昨晚的监控。
  苏蔓离开前,拿手机贴着后门钥匙,正反两面都拍了照片。
  上一世,就是今晚,她配出了工作室的钥匙。
  第二天,她拿走那条价值二十六万的压轴礼服,转手送给富二代的妹妹。
  这一次,我没有换锁。
  我拨通房东方太太的电话。
  “方姨,您半年前给我的收购报价,还作数吗?”
  电话那头顿了顿。
  “作数。”
  “库存、展示柜和剩余订单,我一起转。”
  “今天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