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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社区互助中心正式挂牌成立。
没有盛大的典礼,只有几位受邀请的社区领导和几十位独居老人。
王大伯作为第一位受助者代表,坐在轮椅上剪了彩。
我穿着干练的职业装,站在台侧,看着老人们脸上久违的笑容,心里无比踏实。
我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不再有完不成的销售指标,不再有勾心斗角的职场斗争,每天面对的,是老人们最真实的需求和最纯粹的感激。
而另一边,有些人的日子却开始烂到了根里。
前公司的危机并没有解除,网友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死死咬住不放。
公司内部也人心惶惶,几个骨干因为不满公司的处理方式,带着团队跳槽了。
刘总原本指望的大事化小,反而演变成了一场灾难性的公关滑铁卢。
那天我路过那栋熟悉的写字楼,看见曾经那块光鲜亮丽的招牌正在被拆除。
听说公司为了止损,换了老板,正在进行大规模裁员。
刘总引咎辞职,据说在这个行业里已经名声臭了,好几家猎头公司都把他拉了黑名单。
至于王毅。
他在看守所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听说刚进去没多久,就因为嘴硬和不服管教,被几个同样在里面待了惯犯教训了一顿。
他那个所谓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劲头,在真正的高压电网和铁窗面前,碎得一地鸡毛。
王大伯后来去过一次探视。
回来后,老人沉默了整整一天。
我问大伯,王毅说了什么。
王大伯叹了口气,说王毅在里面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求大伯找关系把他弄出去,说里面太苦了,说他知道错了,说以后一定好好孝顺。
“我也想心软啊。”王大伯看着窗外飘落的黄叶,眼神空洞。
“可一想到他拎着汽油桶要烧楼的样子,一想到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我的心就硬得像块石头。他在里面受苦,总比在外面害人强。”
秋去冬来,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互助中心接到了第一个紧急呼叫。
是住在大后巷的李奶奶,她在洗澡时不小心滑倒了,动弹不得。
我们的应急小组五分钟赶到了现场,破门而入,把老人背上了救护车。
在医院急诊室外,李奶奶拉着我的手,颤抖着说:“姑娘,要是没有你们,我今天可能就冻死在家里了。”
我握着她冰凉的手,给她掖了掖被角。
“大娘,不会的,以后只要有我们在,您就不怕。”
送走李奶奶,我走出医院大门。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覆盖了城市的喧嚣和污垢。
路灯将雪地照得发亮,像是铺了一层新的希望。
我抬头看向夜空,深深地吸了一口冷冽而清新的空气。
那些试图把我拖入深渊的恶意,最终成了我向上攀爬的阶梯。
王毅还在他的牢狱里悔恨,刘总还在他的失业中挣扎,而我,正走在一条宽阔而明亮的大道上。
这就是结局。
恶人得到了惩罚,而我,找到了比金钱更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