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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求饶声。
“认输？这就完了？”
我冷笑一声，用钢管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就像他之前拍那些受害者的脸一样。
“刚才你不是说要让我见识真正的男人吗？继续啊，我还没看够呢。”
阿杰彻底吓破了胆。
他没想到，自己跟踪了半个月的目标，竟然比他还要像个魔鬼。
“我……我错了，我不该找你，求你放过我……”
他哭着求饶，鼻涕眼泪混着鲜血流了一地。
“放过你？”
我站起身，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对准他的脸。
“那当初你们直播那些女孩求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放过她们？”
阿杰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但我早已堵住了巷口。
“想跑？这次没人给你当替罪羊了。”
我走上前，一脚踩在他那只刚才握钢管的手上，用力碾压。
“啊——”十指连心，这种痛楚让他瞬间清醒。
“听着，阿杰。”
我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我今天不杀你，杀人脏了我的手。但我会让你为你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局吗？我是之前那个案件的举报人。对，那个在逃的嫌疑人阿杰，我已经把他控制住了。”
挂断电话，我看着他绝望的眼神。
“你看，多简单，你也尝尝这种被人掌握命运的感觉吧。”
没过多久，巷子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和脚步声。
“别动！举起手来！”
特警冲进巷子，枪口对准了地上的阿杰。
我收起钢管，退到一旁，举起双手，一脸淡定。
“警官，他又想行凶，我这是正当防卫。”
警察们看着地上那个哭得像鬼一样、满脸红肿流血的壮汉，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平静的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画面，怎么都不像是一个弱女子被施暴，倒像是一个暴力女反派在收拾小弟。
阿杰被拷上手铐，抬上警车的时候，死死盯着我，眼神里从最开始的怨毒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这一次，阿杰彻底完了。
加上之前的罪行，再加上这次持械报复未遂，数罪并罚，他的下半辈子只能在铁窗里度过了。
走出巷子，夜风吹过，我长舒了一口气。
至此，那个恶心的恶搞团队，全军覆没。
案件彻底尘埃落定，是三个月后。
仅仅三个月，他们仿佛老了十岁。
曾经嚣张跋扈、把人命当草芥的恶徒，此刻个个垂头丧气。
身上的囚服宽大而灰败，面色蜡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当初那种看猎物般的贪婪和残忍，只剩下无尽的灰暗和绝望。
“……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法官庄严的声音落下。
李叔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像是瞬间被抽干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在被告席上。
那个曾经在别墅里挥舞剔骨刀、扬言要送我上路的老骗子，此刻连抬头看一眼旁听席的勇气都没有。
紧接着是纹身男和胖子，听到判决结果的瞬间，两人面如死灰，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那种对死亡的原始恐惧，终于让他们体会到了当初那些女孩在衣柜里、在黑暗中感受到的万分之一的绝望。
最后是阿杰。
他作为累犯，情节恶劣，数罪并罚，同样被判处了极刑。
当法警将他带走时，他经过我身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