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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给陆谨言发了一条消息。
“苏清音要见我。”
他很快回了。
“去吗？”
“去。”
“需要我陪你？”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小心。”
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咖啡厅。
苏清音已经坐在角落里。
她穿着一件粉色卫衣，肚子大得像个球。
脸上没化妆，眼睛红肿。
“林澈。”
她看见我，站了起来。
“你坐吧。”
我坐下来，点了一杯美式。
“你想问什么？”
苏清音搅动着面前的橙汁，语气很轻。
“他说他是单身。”
“然后呢？”
“他说他爸妈早亡，一个人打拼。他说他攒了很多年钱，才买了那套别墅。”
“他没提过我？”
“提过。他说他谈过一个女朋友，后来分手了。”
我笑了。
“我知道他对不起你。”
她低下头。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结婚了。”
“现在知道了。”
“对。知道了。”
她抬起头看我。
“但我没别的选择。孩子快出生了。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我离开他，就活不下去。”
“我们离婚了。所以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苏清音咬了咬嘴唇。
“我想问你，他是不是真的挪用公款了？”
我愣住了。
“你听谁说的？”
“陆谨言，我前男友。他给我打过电话。”
我皱了皱眉。
“他说什么了？”
“他说周淮挪用了远航资本的钱。说这些钱是赃款。房子和车，随时可能被收走。”
她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发抖。
“林澈，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我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是你们的事，我不知道。”
她摇着头。
“我马上就要生了。如果房子被收走，我和孩子住哪里？”
我叹了口气。
“苏清音。你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的人生过成这样。值得吗？”
她沉默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不晚。”
我喝了一口咖啡。
“你还可以选择。”
“怎么选？”
“把孩子生下来，然后离开他。凭你的条件，重新开始。你家里有背景，有人脉。只要你想，随时可以翻盘。”
她的脸色白了白。
“可是……”
“没有可是。你选择了一个骗子，现在你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我站起来。
“苏清音，你记住。周淮今天敢挪用公款养你，明天就敢为了钱把你踢开。你最好祈祷自己还有退路。”
我拿起包。
“单我买了。你好自为之。”
我走出咖啡厅。
没有回头。
从咖啡厅出来，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手机响了。
是陆谨言。
“晚上有空吗？有个饭局需要你出席。”
“什么饭局？”
“远航资本的年度酒会。”
“我去做什么？”
“做我的女伴。”
我握着手机，犹豫了一下。
“好。几点？在哪？”
“六点，我来接你。”
晚上六点，陆谨言准时出现。
他给我带了一件礼服。
换好衣服出来，陆谨言看了我好几秒。
“好看。”
“谢谢。”
“今晚，你会见到周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