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公司五年,我第一次准时下班。
出门的这一路走了一分钟,同事们好像商量好了一般,没有一个人和我打招呼。
刚出办公大楼,就看到沈屿桐靠在那辆超跑上,叼着烟死死盯着我。
我直接走过去:“怎么?想动手?”
他把烟圈吐到我脸上,“有监控,我特么不傻!”
“乔安,你如果想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嫁进沈家,绝没可能!”
我一愣,差点笑出声来。
这张和我有些相似的脸,让我觉得恶心。
“很快你就会被解聘,而且在广告圈,再没有哪家公司敢用你。”
“没有人会为了你这种人得罪沈家,白白损失每年几个亿的广告费。”
“我不明白你连老板都不是,只是个打工的,拽什么拽?”
“你这种贫民窟出来的废物,没爹死了娘,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就该像条狗一样吐着舌头巴着我。”
“乔安,我会让你再滚回贫民窟。”
“让你这么多年死读书,你妈捡垃圾累死了供养你,你吐血爬到这个位置的辛苦,通通白费!”
“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放过你,你这只恶心的臭虫!”
他的脸凑过来,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
修养?素质?完全没有。
现在的沈屿桐,满身名牌,高高在上。
可就连他身上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显露着对贫穷者的嘲讽。
他不知道,他现在所有引以为傲的资本、财富,
都源自一个捡了半辈子垃圾,被他喊做贫民窟贱种女人的私房钱。
我冷笑一声,眼睛里都是冰。
“沈屿桐,看看你现在,真是个垃圾。”
“回去问问你亲爹沈星河,他人生的第一桶金是从哪里来的?”
沈屿桐一下子怔住了。
三十年了,所有人都对沈星河当年开公司的那笔巨款守口如瓶。
可他依然能从爸妈吵架的只言片语中听出蹊跷。
“你这个狠心的畜牲,当年害了她,骗了她的钱,现在还要来害我。”
“当年你对不起她,现在又找别的女人,继续对不起我。”
那个‘她’是谁?没有人告诉他!
如今,乔安提起了。
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连说话的语气都弱了几分。
“你,你说什么?我爸?第一桶金?乔安,你知道什么?”
我转过身子刚想走,停住了,继续说着。
“你再问问他,成为商业大佬之前,又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还有,我劝你们沈家别来招惹我,你去别的公司当你的大爷。”
“我公司的项目,我的工作,你都别碰。”
“井水不犯河水,对谁都好!”
我直接走了,背后安静的像没有人。
沈屿桐会就此收手吗?
一定不会。
潘多拉的魔盒打开了一条缝,里面透出了满是秘密的香味,谁又能忍住不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