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陷入沉寂,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毕竟女儿刚刚得了状元,老公也事业如日中天,
饶是任何一个家庭妇女,都不会在此时提出这么愚蠢的要求。
陆挽风强压怒火,目光凛然瞪着我。
“孩子不懂事说了点家里私事而已,你也不懂事吗?
你知道我的形象关乎多少股价,还敢在公共场合拆我台!
没我往家里拿钱,你还不是带女儿喝西北风!”
女儿也一脸震惊,很快又恢复成恼羞成怒。
“你就是看我说出你那些阴暗的内心世界,才故意在大家面前这么说报复我吧?
就你这样的废物,只会和锅碗瓢盆打交道,有什么资格和我爸提离婚?
劝你赶紧收回刚才的话,别一会又当众下跪求饶,我丢不起这个人!”
主持人也干咳两声,过来扯扯我袖子。
“悠悠妈妈,我理解你被公开批判,面子挂不住。
可一个家庭主妇,又不是什么科学家企业家,面子对你而言没有意义!
大家也是为你们好,帮你为悠悠修复原生家庭。
你也冷静一下,咱们回去把节目录完。
大不了跳过这一趴,咱们多聊聊悠悠爸爸的成功教育经验,给您留点面子,总可以了吧?”
看着他们施舍般的嘴脸,我气极反笑,伸出与身上昂贵套装完全不符的粗糙双手。
“都说手是女人第二张脸,从我成为妈妈起,就已经不在乎这点面子了。
可现在,我后悔当这个妈了,不行吗?”
第一次注意到那双布满皲裂的手,老公和女儿都倒吸一口冷气。
可很快,女儿就嗤笑一声。
“妈,这道德绑架的套路,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用完?
不就是做点饭洗点衣服吗?
谁让你贪慕虚荣,家里买的都是真丝羊绒那些必须手洗的!”
陆挽风也蹙起眉,带着几分无奈看看手表。
“女儿还是把你想得太单纯!
我看你不就是想告诉我们你很辛苦,需要物质奖励吗?
录完节目先带你买个包,我再去酒局,这回可以了吧?”
我无语摇头——
明明是他们父女皮肤容易过敏,只能穿真丝羊绒这种自然材质的衣服。
又怕外面洗衣店的洗剂有问题,所以哪怕洗衣机如此先进,我还是手洗了十多年。
现在看,的确是我太蠢了。
我没再解释,当场抽了几张白纸,手写下离婚协议递给陆挽风。
“不用破费了,现在签字,你的包留给悠悠下一任妈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