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瞬间哗然,都被约翰的强大气场所震撼。
  毕竟他是全世界激光领域最牛的科学家与企业家,身上的气质不容小觑。
  可陆挽风却只是摇头嗤笑。
  “你们以为有摄像机就可以随地大小演?
  一个外国渣男和一个国内废物主妇,还敢装成最大实验室的顶级专家!
  真以为这样就能唬住大家,忽略掉你们的奸情?”
  陆悠悠也叉着腰,愤怒地看着我们。
  “我妈什么德行我当然知道,她就是个靠做几道菜就想掌控我人生的废物!
  激光是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当专家,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呢?”
  她的拥护者们也在网上叽叽喳喳闹起来。
  “现在狗男女这么降智么?以为演出戏就能遮住我们眼睛,看不到他们的苟且?”
  “还敢妄称自己是专家,我看他们连实验室是干啥的都不知道吧?”
  “陆总可是国内最有潜力登顶首富的企业家,这贱人真够没眼光的,非要崇洋媚外,简直三观不正!”
  见这么多人给自己撑腰,这对父女得意地瞪着我,挥了挥手里的离婚协议。
  “要是现在你在镜头前承认你和这外国人渣的奸情,我们可以容你滚回家。
  只不过剩下的人生你必须低头做人,再也别想出来抛头露面!
  有首富老公和状元女儿都不满意,真不明白你那浆糊脑袋怎么长得!”
  看着他们不屑一顾的样子,我无语一笑。
  当年为了要这个孩子,我吃了不少苦头。
  医院警告有滑胎危险,需要长期静养,我才在陆挽风请求下回了家。
  自从孩子出生,我那操作高端实验器材的手,只能用来素手调羹,洗十八年无穷无尽的衣服。
  甚至陆挽风特意叮嘱我,不要告诉女儿我曾经的辉煌,怕孩子有压力。
  现在才知道,他只是想在女儿心中把我的形象踩到脚底,只崇拜他一人,巩固他在家中至高无上的话语权。
  可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他骑到头上的机会了。
  我拿出本想带走隐藏的一沓证据,甩到媒体面前。
  “你们不是说我做母亲和妻子都不合格吗?
  那就让你们看看,我是如何从万众敬仰的神坛上,被他们拖进深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