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大婚,我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去丁香园,你怎么也出来了?”若木玩世不恭的阳光脸上露出难以置信,他实在不敢相信水澈会允许紫灵迈出丁香园。同时他也发现了紫灵身后的溪枫,一脸极强的占有欲。
“若木,你知道吗?你送我的冰莲镜我可喜欢了,我一直留在身上,谢谢你若木。”紫灵开心地忘了一旁的溪枫,若木看见已经变脸的溪枫,有种好笑的冲动。
紫灵感觉很迟钝,迟迟没有想起一旁的溪枫。直到溪枫将她大力地捞回怀中,紫灵这才发觉溪枫还在身后。
而溪枫面对若木时,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幽冥湖他手下留情,是看在紫灵的面子上,如今他却从幽冥湖回来了。溪枫眼中的杀意在紫灵的声音下又隐没了,此时温和中泛着柔情。
溪枫不允许有人沾染他的东西,于是在皇妃册封仪式还没有结束他就带着紫灵离开了那里。若木紧随其后,三无圣老只忙着关注仪式,以至于忘了看着紫灵。尚煌却看见了这里的一切,在溪枫离开时,他也一同离去。
伤心欲绝的幻蝶在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看不下去,悄悄离开暗自伤神去了。剩下的人依旧在册封皇妃的仪式中,圣城子民更是兴致高昂。
可是一脸温和却不失威严的水澈,自始至终目光都停在紫灵身上,看见溪枫将紫灵抱在怀中,他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当看见若木出现在他们身边时,他脸上这才出现了放松。
当看见溪枫带紫灵离开时,水澈怒火中烧,溪枫太过猖狂!而且三无圣老却无一人注意到他们离开,只沉浸在皇妃的喜悦中。水澈差点丢下仪式不管,追他们去。
当看见尚煌追出去的时候,水澈脸上依旧没有轻松,尚煌是一个滥情之人,同时也是一个风流多情之人,女人很容易喜欢上他,这是他禁止尚煌接近紫灵的原因。
溪枫带着紫灵向圣城之外走去,而尚煌却在此时拦住了他们,看见溪枫,他无所谓道:“你们不能离开圣城,更不能趁机逃跑。”
尚煌此时看清了溪枫怀中那个白衣的女子,宝石般灵动的紫眸,闪现着异样的光彩。巴掌大的小脸上带着幸福的光芒,樱唇似启微启,充满迷人的诱惑。秀气的鼻子因为看见他的出现而不悦地皱起,满头的银发披散在肩头,掺合着溪枫的黑发在风中纠缠着。
“讨厌鬼,你作甚挡住我们?”紫灵的看见尚煌就没有好声气,他真是一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尚煌愣了许久,细细地打量着紫灵,不确定道:“丑公主?”当看见紫灵紧蹙的眉头时,尚煌几乎傻掉了,这真是他眼中的丑公主么?尚煌眼中的惊艳,溪枫都看在了眼中,同时也明白了尚煌的难以置信。
“尚煌,你再叫我丑公主,我叫溪枫杀了你!”紫灵生气了,尚煌这个死人,眼睛喂狗了!
尚煌愣了愣,随即笑得不怀好意,“丑公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有皇妃漂亮,所以就自惭形秽地潜逃了?”尚煌在口头上依旧不放过紫灵,同时尚煌也有点明白水澈的用心。
平时水澈说他是一个滥情之人,爱上他的女子都会不幸福。他都只当水澈在赞美他,也都一笑而过,没放在心上。现如今,尚煌总算领悟到了水澈不让他靠近丁香园的目的了,水澈是担心他玩弄紫灵这个他呵护的小公主。尚煌心中有点寒意,水澈竟然如此对他,若木他们都可以进入丁香园,唯有他不可以。
“尚煌你个讨厌鬼,你在发什么呆?还不让开!”紫灵看尚煌就是不顺眼,拉着溪枫道:“我们走,别理这个讨厌鬼。”
溪枫看一眼尚煌,他依旧处在发愣中。顺着紫灵的心意,溪枫带着紫灵在尚煌没有察觉的情况下离开。
紫灵看着心不在焉的溪枫,她不知道溪枫最近为什么老是莫名其妙地盯着她的脖子看,眼中似乎有挣扎。紫灵猜不透溪枫的想法,不知道他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溪枫,你带我去哪?不是要离开么,怎么又回圣城了?”紫灵不解地问溪枫,他们不是说好了要私奔么,怎么溪枫没有一点私奔的迹象。
“你王兄舍不得你离开,今天是你王兄大婚之日,你想破坏他大婚的喜悦吗?”
溪枫的话得到紫灵的认可,傻笑道:“也是哦,我不能给王兄添乱。王兄一定很累,那我们改天再私奔好了。”
紫灵依旧是单纯的,心里的想法都不会打转,直来直去的率真。溪枫紧紧地握着紫灵的手,她确实需要有人保护她,否则她一生都会处在被人利用的位置。溪枫此时不得不承认,水澈将她保护的确实很好,纯洁得没有一丝邪念。
溪枫带紫灵回到了丁香园,在他们刚到不久,若木就赶来了。随即连幻蝶也来了,满脸的哀伤,伤心欲绝的模样吓坏紫灵了。
挣开溪枫,紫灵跑到幻蝶的面前,“幻蝶,你没事吧?你看起来情况很不好。要不要休息一下?”紫灵紧张地问幻蝶,她情况很不妙,脸上没有一点血色,面色苍白得像鬼一样。无精打采地走向一边,口中喃喃自语,神情中满是落寞。
溪枫和若木只是看一眼,没有过多的留意。紫灵紧跟在幻蝶身后,幻蝶转身道:“紫灵,可能我只能陪你到现在了。既然他无情,虚情假意骗了我,如今娶了别人,我只有离开了。”
幻蝶决绝的神情确实让紫灵心口抽紧,但是听见幻蝶要离开,紫灵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道:“幻蝶你要离开圣城吗?你回到洛水冰宫替我向柽白问声好,而且圣城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不!紫灵,你误会了,我不会回洛水冰宫。没有完成宫主的任务,我已经无颜去见宫主。身为洛水冰宫灵女,这是我第一次枉顾宫主命令。我已经想了很多,我不配做洛水冰宫之人,如今没有我存在的价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幻蝶清冷的声音中透露的是绝望,一个为爱所伤之人最后的呼声。
幻蝶已经没有勇气再去为自己的以后打算,她不能为了自己去伤害幽梦,也不能因为自己而让水澈更讨厌她。一个善良的人,在爱情面前似乎注定就是受伤的那一方,而幻蝶就是这样的人。她只求默默真诚的爱,可是这样的爱现在也已经是奢望了。
“幻蝶,你怎么了?”紫灵脑子中难以明白幻蝶此刻的感受,她从来没有见过优雅的幻蝶会有如此绝望的时候,往日的她无论在何时都是一副淡定的表情。紫灵看看都心惊,拉着溪枫紧握的手,不知如何是好。若木和幻蝶不熟悉,只是看着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大家心中都是愁思难解,彼此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