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泰君的传说由你我筑起笔趣阁无弹窗 > 第 31 章,金球杆,撤离
  黄沙卷着热浪,即便是地底下也热的要命,耀的靴底感觉已经成铁板烧了,跟着武兹绕了近三个时辰,就在他想要询问什么时候到时,前方露出一片低矮的土黄色轮廓
  那是连成一片的废弃沙屋,残垣断壁上还挂着被风沙啃得只剩布条的苇帘,在热风里有气无力地晃着。
  “到了,这就是我父亲的老家。”武兹停下脚步,指着那片足有十几间屋子的建筑群。
  耀猛地瞪大眼,不确定地指了指一条街说:“你是说,这一片房子,全都是你父亲的老家?”
  武兹点头,一脸坦然:“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随行的盔甲人抬手按了按头盔,似乎在掩饰惊讶;云则张着嘴,小脸上写满“难以置信”。耀盯着那片规模不小的沙屋群,这货妥妥是个隐藏的富二代啊!
  “其实目标范围是有点大,”武兹挠了挠头,笑着提议,“我们分头找吧?要是找到我父亲没带走的东西,都是你们的随便……”
  “好!”武兹的话音还没落地,耀的声音就已经飘远了。他动作快得像阵风,转眼就钻进了最近一间沙屋,只留下武兹、盔甲人和云三人站在原地,在漫天风沙里面面相觑。
  云说拿着法杖杵了杵地面,示意待在这里,两人便向废墟群走去
  耀搜了好几间房屋,都早已破败不堪,屋顶塌了大半。弯腰翻找,碎陶罐,木制品成了渣,主人撤离时显然带走了所有值钱物件,剩下的也被十几年的风沙侵蚀得没了模样。耀嘀咕着,走过了一片沙砖
  “欸?”脚掌传来的空响让他顿住。他退回去,不确定地抬起脚重重跺了两下——“咚咚”的闷响清晰地传来。“是空的?难道有地下室?”耀眼睛一亮,立刻掏出腰间的铁镐,对准沙砖缝隙狠狠砸下去。“哐!”一声脆响,沙砖砌成的地面被砸出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带着潮湿气息的凉风从洞里冒出来。
  他探头往下看,借着洞口的光线,隐约看到下方还有一层空间。“还有一层啊?原来刚刚我进来的是窗户,我还想那门怎么这么矮哈哈。”耀捡了块石头扔下去,听着石头落地的“咚”声,估算出高度也就一层楼,而且没听到任何奇怪的动静。确认安全后,他手撑着洞口边缘,纵身跳了下去。
  和上面的残破不同,里面意外地干净。大概是封闭的缘故,风沙没进来,只积了层薄薄的灰尘。耀刚站直身子,就发现墙角还有个虚掩的木门。他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果香和陈酿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后竟是个酒窖。
  一排排木架沿着墙壁整齐排列,上面摆满了陶罐,罐口封着油纸。耀走上前,随手拿起一个陶罐,擦掉罐身的灰尘,全识之书能力显露,
  小麦果汁,再看旁边一排,清一色的清果汁
  ,效果都是提升近战伤害,降低防御和敏捷,持续4小时。
  他眼睛微眯,接着往下看,又发现一排
  “葡萄汁”,
  提升全属性,再生速度提高,持续16小时
  可惜不少木架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倒塌,陶罐摔得粉碎,只剩三四排架子还完好。即便如此,这批酒水也足够珍贵了。耀把完好的陶罐全塞进背包,“葡萄汁自己留着用,剩下的带回沙暴城卖掉,估计能卖不少。”
  爬出地窖,他又不甘心地翻了附近几个沙屋和垃圾堆,连块值钱的金属片都没找到,只好失望地往临时聚集地走。
  回到聚集地时,武兹、盔甲人和云正围坐在一块石头旁。“我回来了,你们有发现吗?”耀走过去,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武兹和盔甲人是一起找的,武兹摇了摇头:“没找到什么特别的,都是些旧家具。”
  “你再想想,你父亲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比如关于‘宝物’的提示?”耀追问。
  武兹皱着眉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哦!他好像说过一句——‘最宝贵之物,藏于沙穴之中的废墟下,待烈日高悬之时,便会显露出来’。”
  “日高悬之时?”耀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谜语人滚出泰拉啊,这地底下连点光都没有,怎么‘显露’?”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掏出地图铺在石头上,用手指在上面写写画画,对比四周的环境。
  现在他们的位置在废墟东边,如果此时是正午,太阳悬在头顶。耀的手指顺着阳光的方向在地图上画了条线,刚好和地图上标注的“废墟中心”对角线重合——而那条线的尽头,正对着废墟里最高、最完整的那间沙屋屋顶上的旗杆!
  “旗杆?”耀猛地抬头,看向那根立在沙屋顶端的旗杆。旗杆不算粗,上面还飘着几缕残破的旗絮,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他心念一动,“云中瓶”和“沙暴瓶”两瓶道具同时喷涌,一股气流托着他的身体,像只跳蚤蹦哒往旗杆方向飞去。不过片刻,他就落到了沙屋屋顶,伸手抓住旗杆,轻轻一拔——“吱呀”一声,旗杆竟被轻松拔了出来。
  耀晃了晃手里的旗杆,感觉里面藏着东西,沉甸甸的。“这里面是啥?棍子?还是剑?”他拿着这个据武兹说“能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武器”,快步走下沙屋,郑重地递给武兹。
  武兹双手接过旗杆,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套在外面的长筒。一抹耀眼的金光从筒里露出来,随着长筒被完全拉开,四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那件“宝物”上——那是一根通体金黄的长杆,杆头还嵌着银色的花纹。
  耀盯着那根杆子,半天没回过神:“这……这是一根高尔夫球杆???”
  武兹点点头,脸上满是自豪:“对啊!我是一名高尔夫球手,打球的本事就是从父亲那里学来的。”
  “那你说的‘打遍天下无敌手’?”耀的嘴角抽了抽。
  “我父亲参加了一百场高尔夫球赛,拿下了一百连胜!”武兹的声音里满是崇拜,“这根金球杆,是庆典王国十年一度全国高尔夫球赛的第一名奖品,也是我父亲用的第一根球杆,对他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誉,那是他的第一站,以碾压的实力击败了全场!”
  耀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合着他们翻遍废墟找的“绝世武器”,居然是根高尔夫球杆?
  虽然有点哭笑不得,但好歹找到了武兹父亲的遗物。回去的路上,有武兹带路,顺畅了许多。途中遇到几只不长眼的蚁狮,被耀和盔甲人联手解决;还碰到一只墓穴爬虫,好在只是普通个体,四人配合默契,没费多少力气就将它击杀。
  等四人返回沙暴城时,天已经黑透了,街道上挂起了昏黄的灯笼。武兹拿出一袋金币,分给耀、盔甲人和云:“这次真的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肯定找不到父亲的金球杆。以后我会继承他的意志,争取早日打破他的连胜记录!”
  耀接过金币,笑着挥挥手:“那就祝你好运,希望下次听到你的消息,是你拿下第一百连胜的时候。”
  和武兹道别后,耀转头一看,盔甲人已经走出去老远,脚步匆匆的,像是在躲什么。他忍不住笑了:“走这么急,该不会还在为上次的离别吻害羞吧?”
  另一边,盔甲人回到自己住的旅馆,关上门后,迫不及待地摘下了戴了一整天的面甲。一头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沾着细密的汗珠,炎热的天气让她的脸颊泛着红晕,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盔甲上,发出“嗒”的轻响。“那个木头,他应该没发现是我吧?”她小声嘀咕着,指尖轻轻蹭了蹭面颊边缘,耳尖悄悄红了。
  而耀这边,刚回到旅馆,就拿出一个小本本,对着站在旁边的云,一脸严肃地记录:“第一条,没有通知我的情况下,偷偷跟踪我到沙暴城;第二条,在沙暴城撞倒染料商,导致染料泼到陌生人身上,害我亏了十几金币;第三条,在金字塔里乱跑,触发陷阱让我们掉到沙穴内。综合以上三条,罚你三天没蛋糕吃。”
  “不要哇!”云一听“没蛋糕”,立刻扑过去抱住耀的大腿,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地哀求,“耀,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能不能不罚蛋糕啊?”
  耀却不为所动,合上小本本,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