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泰君的传说由你我筑起最新章节列表 > 第18章 星怒,可爱的云小姐
  耀拿起长剑,剑鞘上立刻浮现出一行淡金色的字——
  星怒
  - 攻击:22
  - 技能:挥舞时可召唤落星打击,对敌人造成范围伤害
  他又拿起那瓶云絮,标签上写着“瓶中云”,下方还标着一行小字:“持有者可触发二段跳,踏云而行。”
  “哇!都是好东西!”耀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兴奋,“之前借旋的瓶中云,跳起来的时候爽翻了,现在终于有自己的了!还有这把星怒,近战输出高,还能召唤落星远程攻击,简直是神器啊!”
  使用完水晶,他把玩着长剑,转头看向还在研究旗帜的云,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刚好有回忆药水,小麻雀,这下你能回家找你师父了吧?”
  “啊?不要啊!”云一听这话,立刻炸了毛,“咱才从法师塔里出来没多久,还没玩够呢!咱不想回去!”话音刚落,她“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双臂抱住耀的小腿,银白的头发蹭着他的裤腿,活脱脱一副耍无赖的模样。
  “你看看你!还说自己不是小孩!”耀被她缠得没法动,又气又笑,“撒泼打滚这招,也就三岁小孩才会用吧!”
  “咱不管!咱就不回去!”云把头埋在他腿上,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威胁,“你要是强行送咱回去,咱就跟师父说你非礼咱!让法师协会的人来抓你!”
  “谁会对一个小屁孩感兴趣啊!”耀被气笑了,伸手想去扯她的头发,又怕弄疼她,最后只能无奈地举着手。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旋赶紧上前劝架,一手拉着耀的胳膊,一手去扶地上的云:“好啦好啦,别吵了。既然云是法师协会的人,等你回到城镇,通知她的师父或者协会的人来接她,不就行了?也不用现在就送她回去,到还浪费一瓶药水。”
  耀被这小屁孩气的胸口发闷,听旋这么说,才深吸一口气,扒拉开云的手:“行吧,就按你说的来。”说完,他转身就往屋外走,连看都不想看地上的云。
  云对着耀扒拉了一下鬼脸,对着旋说:“姐姐你真好,谢谢啦!”
  回去的路程倒比来时轻松不少。耀走到空岛边缘,干脆直接往下一跳——眼看就要撞到地面的树冠,他心念一动,怀里的瓶中云立刻飞出,一团柔软的云絮稳稳铺在他脚底,像踩在棉花上似的,带着他缓缓落地,连一点震动都没有。
  旋则抱着云,展开精灵翅膀,慢悠悠地从空中飞下来。云被她抱在怀里,像只被顺毛的猫,乖乖地靠在她肩头,还不忘偷偷瞪耀一眼。
  三人回到生命树前时,晨光已经升到了半空。旋停下脚步,看着耀,语气带着点歉意:“我不能跟你们去城镇,精灵在人类聚居地会引起骚乱,上次就有镇民因为我的翅膀害怕……”
  耀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语气放缓了些:“没事,我理解。那我下次再来看你,到时候我们一起把上次发现的那个洞穴探索完——里面还有更深的地方。”
  “还有冒险?”云一听“探索洞穴”,立刻来了精神,从旋怀里跳下来,眨巴着赤红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耀,“我也要去!我会火球术,还能帮你们照明,肯定有用!”
  “小屁孩凑什么热闹。”耀斜了她一眼,“洞穴里有不少危险的魔物,你去了只会拖后腿。”
  “咱才不会!”云鼓着腮帮子,正要反驳,旋却轻轻拉住她的手,对着耀笑了笑:“那我们就先在这里道别吧,下次见面再细说冒险的事。”
  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废话,伸手拉住云的手腕就往口翟镇走。云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捏就断,皮肤透着精灵族没有的温暖,像握着块刚从泉里捞出来的温玉。他走得不算快,却没回头——身后旋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金发在风里轻轻晃了晃,直到那两道身影缩成远处的小点,才转身走进生命树内部,叶片合拢的瞬间,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口翟镇的石板路带着太阳晒过的余温,街边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云的眼睛早被摊位上的糖人、风车勾走,脚步时不时顿一下,要不是耀拉着,早跑没影了。可等进了饭馆,她才算彻底放开了性子。
  刚找张桌子坐下,云就踮着脚扒着菜单,手指在纸面上来回点:“咱要这个熔岩史莱姆蛋糕!还有彩虹果汁!哦对了,那个裹着糖霜的浆果挞也来一份!”每点一道,耀的目光就往菜价上瞟一眼,心跟着揪一下——那所谓的“熔岩史莱姆蛋糕”,不过是普通海绵蛋糕上撒了层草莓糖霜,中间夹了点融化的草莓巧克力,竟要一个金币;彩虹果汁更离谱,就是把苹果、葡萄、橙子三种果汁分层装在杯子里,标价八十五银币。
  “我的姑奶奶啊,你这哪是点菜,是在割我的肉啊!”耀苦着脸吐槽,“我平时顿顿就啃黑面包配咸菜,你这一顿,够我吃几个月了!”钱袋里的金币仿佛在哀嚎,每一道菜名都像一把小刀子,刮得他心疼。
  云却满不在乎地挥挥手,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活脱脱一副大小姐模样:“怕啥?咱又不是不给钱!等法师协会的人来接我,不仅还你饭钱,再给你加两倍报酬,够你买一麻袋黑面包了!”
  耀听得直叹气——半小时前,他刚把云拽到冒险者协会。接待员验了她随身带的法师协会徽章,立刻客气起来,发完魔法信后笑着说:“耀先生,麻烦您先照看云小姐几天,法师协会说他们那边处理完手头的事,就会派人来接。”
  这话当时就让耀感觉天塌了半截,他自己的日子过得潦草,能活着就行,屋里除了张木沙发就是张旧床,现在突然要照看一个小孩,哦,协会的人已经变相确认云满十八岁了。
  这让还差三个月才成年的耀,心里又酸又无奈,颇有点“同龄人已经被人当祖宗供,我还在为饭钱发愁”的破防。
  此刻看着云大口大口啃着蛋糕,糖霜沾在嘴角也不在意,耀更是在心里哀嚎:这是找了个祖宗回来啊...等会儿吃完饭,还得回去收拾安德鲁大叔空置的房间,总不可能让云跟自己挤一张床吧?
  窗外的夕阳慢慢沉下去,橘红色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桌上的餐盘上。耀望着那轮往下坠的太阳,突然觉得它像极了自己口袋里的金币,而远处连绵的山峰,活脱脱就是云这只“吞金兽”,正张着嘴把“金币”一口口吞进肚子里。
  好不容易等云吃饱喝足,耀付了钱,带着打饱嗝的云往家走。回到那间简陋的木屋,他先把云安置在沙发上,自己去收拾安德鲁大叔的床。
  等他满头大汗地出来,却见洗漱完的云站在房间门口,穿着她从虚空袋里掏出来的兔子睡衣——睡衣明显大了一圈,袖子耷拉到手腕,兜帽上的兔耳朵软乎乎地垂着。她赤红的眼睛半眯着,困得头一点一点的,像只没睡醒的小兔子,模样煞是可爱。
  “看起来她是真喜欢兜帽啊,不管是之前的法师袍,还是现在的睡衣……估计是没安全感吧。”耀心里软了一下,走过去轻轻摇了摇云,声音放得很柔:“该睡觉了,小兔子。”
  云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脚步虚浮地晃到床边,“扑通”一下栽倒在床上,连被子都没拉,几秒钟就没了动静,呼吸变得均匀。
  耀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帮她把被子掖好,又轻轻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才转身关了灯,带上门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