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聚霞峰的她,从来都没有过这样耀眼的样子。
那一个接一个喂契约兽的灵果,比他们吃的都要好!
“乔月,这是你的契约兽吗?上次师父说让你契约中级灵兽海牙,你不要。现在去了残峰,怎么选了一只连初妖兽都不算的豚猪?”秦嘉乐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尖锐又刺耳。
一道声音打断乔月的思考,她没有扭头,没有回他一句话。
“姐姐,豚猪连初级妖兽都没有,就算你喂它吃再多的灵果,它也不可能成为妖兽,甚至是灵兽的。”
乔月也没说话,又拿了一个品相极佳的灵果,喂到康康面前。
这个灵果,比她刚才喂的灵果还要稀有。
秦嘉乐脾气最大,见她没有理乔君雅,立即吼道:“乔月,你什么意思,没有听到我和小师妹在给你说话?你耳朵聋了?”
乔月又拿了一个灵果喂康康,淡淡道:“我没有她这个妹妹。乔君雅喊姐姐,那自然不是在跟我说话。既然如此,我为何要回应她?”
“她可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
“咦?我记得,我说过乔君雅不再是我妹妹了吧?难道你脑子坏了,年纪轻轻就得老年痴呆了?还是说,你秦嘉乐就是这么大度,有朝一日被乔君雅挖了灵根,也依然会爱对方爱得死心塌地?你是脑残吗?”
“乔月,你现在说话怎么如此刻薄?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秦嘉乐喝道。
“哦,那是以前太给你脸了,现在不想给了。”
“你、你……”
“你什么你,话都说不明白,还在这里叽叽歪歪!”睦离瞪他,“你再用手指着我小师妹,我给你剁了!”
秦嘉乐下意识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他不知道睦离会不会真的把自己的手指剁了,但是他知道,以睦离师父在缥缈宗的地位,他就算真的把自己的手指剁了,宗门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乔君雅委屈地红了眼:“姐、乔师姐,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下。”
“那你可收起你的好心吧。你以前对我好心,转头就设计挖了我的灵根。你现在又好心,该不会是想要我的命吧?”
乔月语气夸张,大家却下意识看向乔君雅。
刚才还有人觉得乔月对聚霞峰的人态度太过了,听到这话又想起了她被挖灵根的事情。
若是他们自己遇到这种事情,只怕会忍不住去杀了乔君雅,乔月只是断了姐妹关系,已经算是轻的了!
以前看乔君雅这样一副柔柔弱弱,我见犹怜的样子,都想保护她。现在看她这样,大家都觉得她有点假。
她要真是如外表这个样子,又怎么做得出挖人灵根的事情?
想到她之前就是这样子跟自己说话,说不定也是在打什么主意呢,一些跟她说过话的人就觉得后背发毛。
不少人都在心里打算,以后还是离聚霞峰的人远一点。
一整个峰的人都眼瞎,没脑子,还坏,可别把她们给害了!
乔君雅注意到了周围人眼神的变化,心里气愤,却无可奈何,只能在长袖里捏紧了拳头,在心里咒骂那些人办事不利,怎么还没把乔月给杀了。
她不明白,乔月都已经被挖灵根了,都成了一个废人,局面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现在不应该是她高高在上,乔月被踩在泥里吗?
为什么她成了人人厌恶的臭鼠?
想到这一年半自己在宗门里受到的冷眼和嘲讽,她的眼眶真的红了,不像刚才是装的。
不止她,聚霞峰其他人也感觉到了大家看他们的眼神。
这一年半,其他山峰的人对他们隐隐有些排斥,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而且因为少了一年的份例,他们峰有些人就被别的峰甩了一截。有好些弟子不得不选择出去做任务,耽误了时间,有些还受伤了。
最重要的是,聚霞峰以前那种无往不利的气势好像一下子就被破了一样,整个峰的气势都有些低迷。
有时候,气势也是很重要的。
但是这个事情确实是乔君雅做错了,他们也确实在知道实情后,依然选择维护她,甚至还威胁了宗门,他们想硬气都硬气不起来。
秦嘉乐看到乔君雅落泪,气极,对她说道:“小师妹,我们去准备比试。你现在已经是炼气期十二层,有些人不过是才炼气期十层,比你还是差远了,说不定连选拔都过不了!”
这话谁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嘲讽乔月?
睦离也是不能忍的,直接怼脸:“哟,你们小师妹要去参加比试,还得先选拔呀?我们小师妹就不一样了,她已经被内定了,不需要参加选拔,直接就能去了。”
周围人都看了过来。
乔君雅正在心里咒骂乔月,听到这话,下意识叫道:“凭什么?她凭什么被内定?”
每个峰的弟子,只有峰主的弟子,修为到了筑基期的,才可以内定,就算峰内长老的弟子,都不可以。
乔月她凭什么可以被内定,去参加宗门比试?
“那当然是宗主知道我家小师妹修为扎实,不像某些人靠着外力强行提升修为啊!”睦离说,“而且这也是宗主对我小师妹的补偿啊,要不是被有些人害了,我小师妹现在可能都已经到筑基中期了。不到二十岁的筑基中期,这说出去多给宗门长脸啊?可惜挡不住人心险恶啊!”
他的话让聚霞峰的人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说什么?
什么都说不了。
只能集体闭嘴。
秦嘉乐说不过睦离,拉着乔君雅走了,美其名曰去提前观察别人的对战。
但是两人那身影,怎么都有落荒而逃的感觉。
“切,什么东西!”睦离拿出一堆灵果,放到康康面前,提高声音道,“来,康康,这些你都拿着。咱们残峰人不多,但是灵果绝对够多。我们就喜欢给你吃,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康康开心不已,小爪子一挥,面前那堆灵果就不见了。
不少长老注意到这一幕,不由眸光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