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看着乔月这自信的模样，心里莫名就觉得，她能成功。
他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百鬼幡：“这个我们已经把它和史文晨断了联系，但是不知道要怎么控制，也不知道收起来会不会影响这些鬼魂，所以就没有收起来。还有——”
“什么？”
“困灵符快没有了。”
困灵符数量本来就比灭灵符少，又消耗快，已经没剩多少了。
乔月今天不出来，他们也要进去找她了。
乔月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
“史文晨呢？”
“让魏白带回去了。”
乔月走到百鬼幡身边，将百鬼幡拿起来，拿起它念了几句话，然后在困灵阵里打开一角，那些已经疲惫不堪的鬼魂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收回到了百鬼幡里。
还剩一个的时候，乔月将困灵阵关上。
那个鬼魂见就自己被留下，又开始攻击困灵阵。
乔月没有关注他。
之前那么多鬼魂一起都攻击不出来，更不说他自己一个鬼了。
宫凌和郑雨薇看乔月竟然将鬼魂全部收回百鬼幡里，都震惊得不行。
如果不是他们亲自抹除掉百鬼幡上属于史文晨的精神力和血脉气息，如果不是这些天百鬼幡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如果不是他们看到了乔师妹这几天在院子里没有出来过，他们都要怀疑这百鬼幡被他炼化了。
郑雨薇回过神来，问道：“乔师妹，你怎么会操控百鬼幡？”
“师父说的，无主的百鬼幡都有个通用的控制方法，可以让鬼魂回来和出来，但是不能控制里面的鬼魂。”
“那我们也能控制？”
“可以。想学吗，我教你。”
“不了不了。”郑雨薇摆手，“如果我真的将里面的鬼魂放出来，又解决不了，不是找死吗？”
乔月也不勉强，说道：“我先试试能不能超度。”
“好。”
乔月来到困灵阵前面盘膝坐下，开始双手结印，然后开始念经文。
随着她念经，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开始随着经文缓缓形成。
那狂躁的鬼魂，在听到经文后，竟然安静了下来，愣愣地看着乔月。
乔月闭着眼，没有看到鬼魂的改变，但是她能感受到的狂躁气息少了一些。
宫凌和郑雨薇在一旁看着，见证了那鬼魂从没有神志的狂躁，到慢慢安静下来，到最后，他身上弥漫的黑气都散了，露出了他本来的面容。
那模样，竟然正是郑凡。
乔月没见过郑凡的尸体，宫凌和郑雨薇是见过的。
他正好是前几日死的那几个人之一。
一个小小的漩涡出现在他身后。
乔月感应到小漩涡，睁开眼，对上一张清秀的脸。
郑凡朝她笑了笑，做了个口型：谢谢你。
乔月朝他点点头，然后就看到他被小漩涡吸了进去。
等人消失不见，小漩涡没有立即消失，吐出一朵叫不出名字的小黄花，飞到了乔月手上。
小漩涡：见面礼。鲜花配美人。
它没有说话，但是乔月三人就是感觉到它的意思了。
乔月：“谢谢？”
小漩涡晃了晃，消失了。
乔月：“……”
宫凌：“这小漩涡似乎有生命一般。乔师妹，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乔月摇头：“不知道。应该是通往冥界的入口？”
上辈子那人超度她和其他人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出现这个小漩涡。
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她才没有去轮回，而是重生回来？
“不管是什么，证明乔师妹超度的方法是有用的。”郑雨薇说道，“乔师妹，你知道吗，他是郑凡。”
乔月挑了挑眉：“那还真是有点缘分。”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精神肉眼可见地疲惫。
郑雨薇过来，伸手拉她起来，说道：“乔师妹，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吧？”
乔月点头：“我现在精神力不够了，需要恢复一下再进行下一个超度。”
她拿了丹药出来吃下，郑雨薇拿了三把椅子出来，一人一把。
宫凌坐到两人对面，说道：“乔师妹，那郑凡是刚死不久的，超度他都花了这么大精力，后面的那些只怕更不容易。”
乔月赞同：“所以，你们要不和我一起来超度吧。”
“我们也来？”
“嗯，我把方法交给你们，然后我们一起来。”
“你愿意教我们？”
“当然！”
这么多灵魂，她一个人要超度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的大家一起干活最好了！
郑雨薇和宫凌也想到这一点，乔月要教他们，他们也就没有再推辞。
三个人干活总比一个人干活快！
可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郑雨薇和宫凌学了半天，愣是一点力量没感觉到。
乔月之前需要那么久，是因为她要回忆，要慢慢去感悟。
现在她把方法，还有他自己的礼物，全部教给他们了，结果两人依旧没有什么感觉。
放了一只鬼魂出来尝试，也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最后三人都无奈了。
“要不你先去超度，我和大师兄再自己领悟领悟。”
“好。”
半个月过去，乔月都超度完四个鬼魂了，两人依旧没有入门。
郑雨薇麻了：“看来，即便知道方法，超度也不是谁都可以做的。”
宫凌赞同：“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要求，是我们不知道的。”
“我知道北岳大陆的佛宗和道宗的人都会超度，还有乔师妹，除此外还真没听说过谁能超度的。”郑雨薇说道，“乔师妹没有学过佛法和道法，怎么也会成功呢？”
三人不得而解。
最后，还是只有乔月继续干活。
好在她超度也是越来越熟练了，念出的经文力量越来越强，净化他们身上的怨气的速度越来越快，送走的也越来越快。
还有……每次超度出现的小漩涡都会给她吐出一朵花。
那些花花她不认识，但是闻着会觉得很舒服，对她的精神力恢复有帮助，她就直接放在身上了。
这一次，那小旋涡给了花花以后，没有消失，还在空中漂浮。
郑雨薇：“它今日怎么还不消散？”
乔月觉得，它在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