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照明的空间狭仄，却恰到好处地勾人心绪。
男生稍稍屈膝，小姑娘蹭着他的脚背踮起，满足地在高挺的鼻梁上印下一吻，下一刻亲了亲那双漂亮的眼睛。
“好……”好了嘛……
一句话未说出口，腰间忽然一紧，脸颊触上炙热宽厚的胸膛，小姑娘懵了懵，耳畔尽是男生压抑不住的闷哼低笑，以及心口加速的跳动感。
“咚”的一下，敲在她的心弦上。
“你什么时候长大啊。”
顾深掐着于玖玖的腰，脑袋凑至女孩锁骨，发出低低的慨叹。
于玖玖蜷着手，卷翘的羽睫颤了颤，结结巴巴地动了动唇，耳尖忽的被轻轻舔过。
湿润温热的感觉让她下意识拽紧他的衣襟。
“顾、顾深……这不是练舞啊……”
她哆哆嗦嗦地开腔，小奶音有些慌与颤。
顾深低眸看她，目光移至女孩白净的肌肤与纤细的腰线，冷不防记起她在房间里佯装气势汹汹的模样，忍不住弯唇。
薄唇抵在她的颈侧，咬了咬那条黑色项链。
安静的走廊里，一道低哑的声线响起。
“九九。”
“嗯……？”
“练舞累不累？”
“还好啊……”
她小时候打过基础，类似后空翻劈腿高难度的动作都还可以，就是持续久了会有点累而已。
“姿势是不是很多？”
闻言，顾深轻笑，哑着嗓子问。
于玖玖疑惑，还是点点头。
顾深抵着她的眉心，轻轻叹了口气，幽幽道，“少练点舞……”
“不然以后有得你哭了。”
“……”
房间的门拉大瞬间“砰的”合上，所有光线被阻断之际，顾深低眉轻笑，黑眸如银河上的星辰，是令人乍一眼的心动。
炸毛了，有点可爱。
算了，不逗了。
他定了定神，迈步两步回到自己房门。
长身玉立的男生手掌不疾不徐搭在门把上，薄唇勾唇，稍稍从小姑娘含羞带恼的生涩亲吻中回神，淡淡瞥向走廊末尾的角落。
冷白瓷感的指尖抚上下颚，似乎轻轻捕捉到了残留的奶橘味，下一刻，他双指并拢捏了捏眉侧，向角落出来的那人挑衅地说话。
“妈，晚安。”
不一会，门轻轻合上，他走得一派潇洒。
余地的郑湘筠：“……”
走廊沉默片刻，半夜下楼喝水不偏不倚地将虐狗全程观看完的顾妈妈此刻面无表情，捏着水杯的手稳了稳，还是开始不断发颤。
她深呼吸一口气，深深看了两眼女孩的房门，随后抬脚奔回房间。
顾承盛坐在床柜迷迷糊糊地起身，脑袋忽然被拍了一把，整个人都清醒了。
紧接着面对的就是自己老婆急匆匆进门，且无头无脑极其震惊的话语。
“老盛，我怀疑自己被骗了，主动的居然真的是小九！！！”
顾承盛：“？？？”
……
临城次日夜，天气缓和，连平常日常裹着薄款棉衣外套的行人都换上了单薄长袖。
靠岸的港口船只早就收档完毕，夜已深，守夜的人不多，路道一侧时不时停驻一盏橘黄色的照明灯。
忽明忽暗的光线微晃，不一会，地面映出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