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半晌，杨子恬叹了口气。
“祖宗，我错了，来来来请坐，我给你销假。”
杨子恬在电脑上操作了下。
“你这次回来是打算正常上班了？是准备进项目还是继续盯着农场？”
明玖想都不想：“还是农场那边吧。”
兼顾上班和杀异种，完美。
“对了，农场那边怎么样了？”
“农场的情况很好，这一个半月里主要的粮食已经收了两茬了，你回来的时间点刚刚好。”
“官方预测了沙尘暴的时间，还有不到十天，农场里的第三茬作物和药材必须异能催熟收割，尽量在沙尘暴来之前搞定。”
“上面的意思，条件允许的话，尽可能在沙尘暴到来之前多催熟几茬作物。”
“具体工作量你可以和魏场长沟通。”
毕竟作物光催熟还不够，还得留出收割入库的时间。
现在没那么多农机，只能人力收割，时间必须得安排好。
明玖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对了，”杨子恬想到了什么，“章靖已经走了，被我硬塞给了农业部那边，当个小科员，除了偶尔的巡查工作之外，你大概率不会再碰到他了。”
明玖倒是无所谓，她刚开始确实看见章靖就烦，但从章靖自己掰弯自己的骚操作之后，她就只拿对方当个笑话看。
别说，一想到以后可能都看不到笑话，她还觉得有点不得劲。
“他怎么说？老老实实走了？”
在旁边憋了半天的周助理立刻接话：“那怎么可能？”
农业部小科员和农科院研究助理明面上的待遇差不多，实际上隐形福利差了不只一点半点。
别的不说，在农科院里想要什么种子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尤其农场经营起来之后，安全区食物短缺得以缓解，农科院自己搞项目种出来的食物和药材也不再监管那么严格了，只要不过分，随便取用。
农科院上下从教授到助理现在日常吃饭根本不花钱，新鲜的水果蔬菜更是没断过。
再有就是生活环境。
地下科研所的宿舍恒温恒湿，干净整洁，卫生间24小时热水供应，只要水卡上的充值足够，每天洗澡都不是什么难事。
和外面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好家伙，他闹得可凶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最后还是被巡逻队弄出去了。”
周助理一回想到那天的场景就忍不住想笑。
“活该，谁让他想不开去骚扰人家魏场长，人家是铁直男。”
她说完，明玖这才想起章靖被弄走的根本原因，这次嘴角是真压不住了。
“然后呢然后呢？”
“就没有然后了呗，科研所门禁这么严，他就算想闹也进不来，倒是借着工作去农场骚扰前同事了，结果被易初按在地上锤了一顿，彻底老实了。”
聊完章靖，周助理又分享了点其她人的八卦。
冯卓远谈恋爱了，对方也是科研所的工作人员，是某项目的实验助理，普通人。
本来两人已经见过家长准备正式结婚了，但是没成。
明玖对冯卓远的八卦不是很感兴趣，但还是很给面子地追问：“为啥没成？”
周助理看了她一眼。
明玖愣了一下：“怎么了？难道还跟我有关系？”
周助理抿唇，纠结了一下才道：“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
“她们结婚之前，Z省那边不是出事了吗？官方从Z省带回了很多资料。”
明玖瞬间想到了什么：“教会的资料？”
她对那场教会组织的宴会记忆深刻。
“是，”周助理点点头，看向明玖的目光多了点羡慕的神色，“反正就是那些普通人和异能者的区别什么的，资料并不是特别保密，你懂得~”
明玖确实“懂得”了。
无非就是冯卓远后悔了，觉得没有异能的女朋友配不上他了，悔婚了呗。
杨子恬插话：“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冯卓远这人不行。”
“结婚之前发现一律按照喜事处理。”
周助理点点头：“这倒是没错。”
“不过经过这一次，冯卓远在科研所的风评算是彻底完了，他以后都别想在科研所里找对象。”
对此，明玖只有两个字评价：“活该。”
她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教会的事情和我有关系？”
官方公开了？
周助理：“哦哦，你才刚回来不知道，官方发了通报和声明，还做了挺长时间的防诈宣传。”
明玖：……
坏了，早知道就应该在给兰常青的信里强调一下需要保密。
出头鸟竟是她自己！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事。
杨子恬道：“反正官方的意思你功不可没，科研所这边也给你开放了机密权限，你要是想知道教会相关事情的后续，直接去临时项目组那边问就行。”
“机密权限？所有吗？”
杨子恬点点头：“没错，是所有。”
“反正只要你感兴趣，只要能逮住人，你想问什么都能问出来。”
“就是逮到闲散人员的几率不是很大。”
科研所里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学术狂魔，大家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工作的路上。
“不过你可以去行政那边领取数据库文件库的权限卡，自己去查。”
明玖看上去很高兴：“哇，那很好了。”
实际上却是喜忧参半。
好消息，以后就算不借助统姐，她也能随便翻看科研所的机密文件和项目报告。
甚至包括已经独立出去的武器研究。
至于坏消息——她戳了戳统姐：【我怎么感觉心里毛毛的？】
这感觉就像是……官方已经掌握了她的所有秘密，非但没有声张，反而还给她开了权限……
有种“别费劲了，给你看还不行吗”的既视感。
系统：【哇哦，那很宠溺了。】
明玖：【……请说人话。】
【不知道不确定，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当然，也有可能是楚岚宁对你单纯的示好。】
【宿主你想想看，你能带回教会的消息，就说明你已经深入接触过教会，楚岚宁可能猜到你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她和实验室曾经的交易，所以对你示好。】
系统的话有点绕，但明玖听懂了。
同时，她还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杨主任，我的权限什么时候开的？”
“今天凌晨通知的，四点多，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