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山的禁地,在两人的注视下,震动了一会儿,竟然塌陷了下去。
  原本平缓的地面,如今凹进入了一个大坑,凤浅怀疑,这塌下去的地方,是不是那存放神珠的山洞。
  巨大的轰动,自然将通天山的众人注意吸引了过来,不过片刻林锐和就已经赶到了这里。
  看到凤浅与紫渊站在塌陷的上空,愣了愣,看了一眼形成空洞的禁地,来到他们身边,对两人拱拱手,浅行了一礼。
  “凤浅姑娘怎么会在此处?”
  凤浅挑挑眉,没有说话,瞟了一眼塌陷的地方,不言而喻。
  “这……凤浅姑娘没受伤吧!”
  林锐和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脸上带上讪讪的笑,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在他心中,凤浅是战胜蚩尤拯救他们的恩人,更何况又是凤凰谷的主人,他对凤浅自然是敬畏感激的。
  即使凤浅今日毁了他通天山的禁地,即使是毁了大半的通天山,他都不可能去责怪凤浅。
  “没事!我取了神珠。”
  凤浅摇摇头,看了他一眼,想想还是将取下神珠的事告诉了他。
  毕竟,当夷山林家,守护这禁地与神珠多年,如今拿走了别人家的东西,知会一声自然是应该的。
  “原来如此。”
  林锐和了然,怪不得这多年不曾出事的禁地,忽然崩塌,原来是支撑禁地的神珠被取下。
  若是如此,他便更不能责怪凤浅了,毕竟这神珠是凤凰谷的东西,按道理来说,也就是凤浅的东西。
  她不过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凤浅且先行回吧!这里老朽来处理。”
  林锐和是第一个赶到这里的人,现在通天学院的弟子,也已经闻声朝这么赶了,若是凤浅还不走,只怕会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有劳林公君了。”
  凤浅点头,对他抱拳行礼,也不与他过多客气,这种情形凤浅心中有数,她根本就应付不来,还不如回了她那院子清净,将这里交给林锐和她也算放心。
  凤浅回到庭院,将神珠拿出来研究了一番,可是任凭她灌输灵力,还是滴血,这神珠都毫无反应。
  不过一颗珠子,搞的凤浅沮丧万分,又摔不得,被憋的火气蹭蹭往上升。
  而且,还有一件事很让凤浅在意,神珠取下,为什么诸神大陆的通道没有开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难道是因为少了蚩尤吗?
  可是如今蚩尤已经走了,神珠又毫无用处,那这诸神大陆,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再次开启呢?
  禁地的另一边,林锐和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他一开始只看到这禁地塌了下去,根本就没有仔细看。
  他现在仔细一看,差点被吓的晕了过去,这塌方再大一些,估计整座通天山连带著通天学院和山脚下的镇子都能全部陷入地下。
  连忙召集所有人,全部赶来抢修这个塌陷的禁地。
  “吆,小丫头,忙什么呢?”
  正当凤浅手足无措之时,一声玩世不恭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
  她抬起眼皮,撇了一下站在屋顶的厉无极,显然懒的理他。
  “怎么了?这般无精打采?”
  厉无极看出了凤浅的沮丧,慢悠悠的坐在她的身边,毫不客气的自顾自给自己添了一杯茶。
  凤浅还是没有说话,趴在桌子上,双目呆直,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怎么了?”
  厉无极没法,只得转头向紫渊询问。
  紫渊抿了一口唇边的茶,也没有说话。
  这可将厉无极难倒了,一对夫妻,谁都不说话,那他在这里找什么无趣。
  “切,不说拉倒!”
  厉无极的脾气也上来,手一甩,也懒的理他们了。
  喝自己的茶,赏自己的景,晒自己的太阳,就是赖在这里不走。
  他坐累了,就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四处走走看看,还下手摸了摸,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反而将凤浅与紫渊当做了石雕。
  “你怎么还没走。”
  许久凤浅终于回了神,挑眉看了一眼,在庭院之中乱晃的厉无极,开口质问。
  “吆,回神了。”
  厉无极见凤浅搭理他,仿佛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极其夸张的瞬移到了她的面前。
  两人距离很近,一旁的紫渊自然坐不住了,长臂一伸,将凤浅揽入了自己这边。
  “原来两位不是木头人啊!”
  厉无极冷哼一声,侧过头,坐在石桌前,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茶水。
  “你来这干什么?”
  凤浅想了想,觉得厉无极既然来了这里,不搭理他确实不太好,便与他交谈了起来。
  “还不能来了?”
  明显厉无极现在也火气上头,见凤浅搭理他,有些得寸进尺。
  “莫要得寸进尺,再这幅模样,我马上就把你打出去。”
  凤浅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她可不认为厉无极能有什么正事,大概是在这通天山待的无聊了,便来找他们消遣消遣。
  “你还真是无情啊!”
  厉无极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再无刚刚的颐高气使。
  “我就是来看看你们,那后山禁地的塌方是你们搞的吧!”
  他撇了凤浅一眼,见她情绪明显有了变化,仰着头神秘的笑了笑,仿佛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
  “是又怎么样?林锐和告诉你的?”
  凤浅看他那副模样,瞬间收回自己的表情,又恢复了一脸的淡然。
  “那么大的动静,通天山都要被毁了,除了你们不可能有别人。”
  厉无极说这话时,看著他们的表情,特别肯定,可见他们在厉无极的眼里是怎么样的人。
  “而且,那可是后山禁地,通天学院弟子,避之不及,除了你们也不可能有别人去了。”
  听到厉无极这般说,凤浅的表情终于柔和了一些。
  他向来聪明,与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虽说不长,但是这种事他也能猜个大概。
  “你们把神珠取下了吧!”
  凤浅瞳孔微缩,抬头看向厉无极,他正喝著茶水,茶盏挡住了他半张脸,眼帘低垂,让凤浅看不清他的情绪。
  “你怎么知道?”
  她是真的很奇怪,神珠的事,厉无极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