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知阁下今年三十七岁,现在已经是一名魔导宗师了。”
“没想到他也来了,听说他沉迷于修炼,一直没有娶妻。”
“魔师虽然近战能力不够,但是到了魔导宗师的地步,魔技完全可以缩短这之间的差距。”
“这次,白衣男人是踢到铁板了!”
……
王先知似没有听到众人所言,他看着白衣男子:“你出手吧。”
白衣男子却是似笑非笑。
“不,还是你先吧。”
“我怕我出了手,你压根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王先知笑:“真狂。不过既然阁下如此,那么我也不客气了。”
王先知说话间,往后退了几步。
与此同时,在他的脚下,属于魔导宗师的魔纹出现。
魔纹中央,还有一团火焰,火焰之下,拥有五颗星星。
这是一位实力不俗的五星魔导宗师。
五星魔导宗师,这个等级已经足以让现场许多人望其项背,终生都无法追赶了。
“火云!”
王先知抬手,红色的火焰快速在前方凝聚,紧接着,它徐徐升空,真的变成了一团红色的云。
下一刻,云慢慢朝着男人的方向而去,来到了男人的头顶。
看到这一幕,周围又有人惊呼了。
“是王先知阁下的自创魔技火云诶!”
“王先知阁下就是靠着这一个自创魔技出名的,火云乃是群攻技能,杀伤力巨大!若是两军交战使用它,那更是不得了!”
……
说话间,火云已经徐徐扩大,最后完全包裹了整个擂台。
王先知这时道:“火云已经将擂台完全覆盖,你也已经无路可逃,你投降吧,投降的话,还能避免受伤。”
白衣男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那便让我好好瞧瞧。”
“瞧瞧这火云,有多厉害?”
王先知叹息了一声,紧接着,他手一挥。
头顶,红色的火云里,立刻下起了红色的火焰。
就像是密集的火焰之雨。
白衣男人站在火焰雨之中,却是动也未动。
甚至,就连他身上的白袍都没有被丝毫的烧灼。
“不对啊……”
王先知皱起了眉头。
“看那衣服,也不像是特殊材质啊,怎么就能抵御火焰呢?”
“还有他的头发,也一点都没有受伤,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突然,王先知双目一凛,全身一震。
他终于看到了,在男人的身体表面,有一层淡淡的白光笼罩。
因为男子穿的白衣,所以便导致这白光也不是那么清晰了。
光明属性魔师!
这男人,是光明属性魔师!
并且,他刚刚能够那么轻松在没有使用魔技的情况下,战胜一名战士。
说明——他本身也是一名战士!
魔武双修!
而且还是无论魔力,还是斗气,等级都可怕到一个地步的魔武双修!
变态!
真正的变态!
王先知猛地收回了魔技。
他恭恭敬敬对着男人弯下了腰。
“阁下,我输了。”
面对王先知的认输,全场顿时哗然一片!
“王先知阁下怎么认输了?”
“奇怪,这两人不是说好了的吧?”
“演戏!他们肯定在演戏!”
……
质疑声,在四面八方响起。
王先知眉头狠狠一皱,他声音沉沉。
“什么演戏?这位阁下可是强大的魔武双修强者!而且魔力远在我之上!”
“如果你们不信,尽管上!”
“我输给这位阁下,理所当然,心甘情愿!”
说着,王先知又看向了凤浅。
“君七姑娘,您也是我在四大陆难得佩服之人。”
“小小年纪,便是一名出色的炼丹师,而且还是驭兽师。”
“说实话,此次我前来,除了对您崇拜之外,也的确有私心,若我家族能有您,必定会一飞冲天!”
“只是,我和您之间的确无缘,有这位阁下在,我想其他人也没法和您有缘。”
“王先知在这里祝姑娘和阁下,白头偕老。”
王先知说得情真意切,也是句句属实。
在这天下,想要抱得美人归,的确需要拿实力来说话。
更何况这位美人,本身就不简单。
凤浅懒洋洋的一笑,眼角眉梢都是邪魅。
这个王先知很挺顺眼的。
“阁下,谢谢您的祝福。”
说着,凤浅手腕一翻,一个玉瓶出现于手里。
她直接朝着王先知的方向抛了出去。
“阁下,这是我的回礼。”
王先知愣了一下,赶紧接住玉瓶。
他下意识打开一看。
刹那间,一股诱人的芬芳从中散发而出!
“这里面,有三颗皇级魔灵丹,可助王级以及王级魔导师之下的魔师,突破瓶颈。”凤浅道。
听到凤浅的话,王先知顿时激动得全身颤抖了起来。
皇级丹药!
而且凤浅一出手就是三颗!
好大的手笔!
要知道,这皇级丹药,随随便便一颗拿出去,都是能吓死人的存在!
“君七姑娘,谢谢!”
“以后姑娘若有事,只需要派人带话给我就可,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姑娘!”
三颗皇级魔灵丹,足以让他们家族多出三位强者!
三位强者,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以后东魔大陆,一定会有他王家的一片天下!
这个恩情,他必须记住,也必须回报!
凤浅点头,没有拒绝:“行。”
她徐徐站起身:“至于其他人,君城也有丹药赠送,只是皇级丹药有限,便只能保证每人至少可以带回去一颗王级丹药。至于这位……”
凤浅看着那白衣男子:“你便随我来,你赢了这次的擂台,但我俩还并不相熟,需要好好聊聊。”
凤浅转身便走。
白衣男人似轻笑了一声,也跟着去了。
周围的青年们,现在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哭了。
能得到王级丹药,按理来说是应该高兴的,可是和王先知的一比,就有些落差了。
哎,早知道他们也该早点祝福君七姑娘的……
……
另一边,凤浅更早来到自己的小院,一到小院,她就索性在躺椅上躺下了。
方才看了这么久的戏,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发酸。
白衣男子刚走进来,便瞧见了这一幕。
大树之下,女子穿着渐变紫色长裙,慵懒地窝在躺椅之上。
这幅画面,美得惊心动魄,让他都心头一震。
还没继续踏进呢,就见黑影一闪。
一名青年,已经挡在了他面前。
“这位客人,请留步。”
南衫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