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筱就那样站在半空之上,刘家的人,不敢有半点的松懈。
凤浅也不知这羽筱到底想做什么,只能与他僵持在这里。
难道只是因为她与紫渊收到了信件,却并未赴约这事吗?
若是如此,羽筱这般兴师动众,至于吗?
“我与你同去。”
突然,凤浅耳边传来紫渊的声音。
她转头看向紫渊,只见抬头,对上空中的羽筱。
羽筱听到了紫渊的回答,冷哼一声,转身。
身后的光明骑士并列两排,整齐的给他让了一条路。
“走吧。”
羽筱背对著紫渊,没有立刻离去,显然是在等紫渊跟上来。
凤浅伸手,握上紫渊的手,紫渊看向她的双眸,对她轻轻一笑,拍了拍她的手。
闪身来到了羽筱的身边,他并未让凤浅跟来。
凤浅看著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消失在空中的传送漩涡中时,整个人如失了神一般。
三日已过。
凤浅坐在院中的石桌旁,轻风吹过,几片落叶飘落在凤浅的肩上,只是她似乎并未察觉,只是双眸呆滞的坐在那里。
紫渊已经走了三日,刘家也派人去打探了消息,只是听说光明神殿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凤浅知道,羽筱并不会对紫渊下手,只是不明白他为何执意带走紫渊。
紫渊走时,叮嘱她不要跟过去,说三日便回,如今已经到了第三日了。
“丫头,我回来了。”
轻柔的声音自凤浅头顶响起,凤浅抬头就撞入了一双温柔宠溺充满思念的眼眸中。
“紫渊!”
凤浅一把抱住紫渊,他们不过才分别三日,在凤浅看来,他们似乎已经分别了许多年一般。
她时时刻刻不在想著紫渊,思念如蚀骨之兽一般,日夜啃食著她。
原来,她已经离不开紫渊了,就想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他。
“我回来了。”
紫渊抱住凤浅,心中自然知道她的想法,只是现在的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一遍一遍的告诉她,自己回来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凤浅窝在紫渊的胸膛,闷声问他。
紫渊轻笑,知道凤浅这是在对他撒娇,揉了揉她的头,安抚著她。
“羽筱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凤浅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从紫渊的怀抱中离开,将他上下查看了一番,看他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才放下心来。
“没有,只是喝了些酒。”
紫渊轻笑,任由她摆动,并未挣扎。
“喝酒?”
凤浅皱皱眉,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问些什么。
“我与羽筱如遇知己,两人相见恨晚,便喝酒畅聊了一番。”
紫渊拉著凤浅坐下,将这三日发生的事情大概与她说了一遍。
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只是两个一见如故的人,聊了一番海阔天空,雄心壮志。
“这是他送与我们二人成亲的贺礼。”
紫渊抬手轻挥,桌上就出现了一个锦盒,这锦盒虽然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但是,其古朴醇厚的木香,瞬间便吸引了凤浅。
打开木盒,其中躺著两枚白玉戒指,这戒指通体为白,看上去细腻剔透手感极好的样子。
“紫渊……”
凤浅眸中情绪复杂,这羽筱是光明神殿的圣尊,野心勃勃,他与紫渊走的这般近,只怕紫渊日后的麻烦少不了。
“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亦各从其志。下次再见,便是你死我活。”
紫渊抬头,看著轻风吹荡的绿叶,眸中有什么思绪在翻涌。
或许是怜惜吧,毕竟羽筱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你没事就好。”
凤浅抱著紫渊,轻声开口,至于其他的,她不会深究,因为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
第二日一早,林硕着急忙慌的闯入凤浅的庭院,还好凤浅起的早,如今正在修炼。
看到林硕这般慌张,真是有些吃惊,他向来冷静,能有这种情况,实属罕见。
“光明神殿对林家发起了攻击。”
“林家?排名第一的家族?”
凤浅皱眉,林家,有两个,一个是排名第一的林家,一个是排名第三的林家分支。
“不是,是林家分支。这林家曾也算有恩与我,如今我不能坐视不理。”
林硕双拳攥紧,虽然当初他从秘境出来,林家怀疑他私藏秘宝,并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但是如今这种危机时刻,他断不能不管林家。
“好,我们一起去。”
凤浅点头,看向紫渊,只见他也点了点头。
三人一起前去刘家大厅,路上林硕将现在的情况给凤浅交待了一番。
原来,林家发现最近林城有许多生面孔进入,便对此进行了彻查,但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基于刘家已经被光明神殿重创一事,林城并未放松警惕,而是加强林城四城门的戒严。
半月以来,一直相安无事,在这几日,刘家与林家一直保持灵简通传,一日一简。
只是昨天刘槐仁并未收到灵简,为此还担心了一夜,但是也并未多想,毕竟只是一日未收到灵简,说明不了什么。
只是今日,刘槐仁与林硕在前厅议事时,突然有一碎裂带血的灵简传入前厅,还未传达有用的信息便破碎消散了。
灵简消散之前,映照出身著白袍的光明骑士,一剑挥下,血喷溅而出。
这支灵简可能不能代表什么,唯一能肯定的是,林城出事了。
凤浅他们来到大厅时,月蓝明风刘槐仁已经到了。
刘槐仁身为七大家族中的人,如今林城遇难,势必是要伸出援手。
看到凤浅前来,连忙起身,拱手对她行了一礼。
“恩主已经知道林城的事了吧!我刘家定然不会坐视不管,已经集结刘家精英,这就出发前往林城支援。”
“我与他们一同前去。”
凤浅点点头,很满意刘槐仁的做法。
刘槐仁听到凤浅说要一同前往,愣了愣。
“我代表华家。”
凤浅勾唇一笑,乌黑的瞳孔散发著希望的光芒。
月蓝看著凤浅,温柔一笑,走到厅外,脚下天地法则亮起,一声鸣叫迎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