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小叔,你现在也没什么钱了吧?”
  “喏小叔,这个箱子里的金币给你。”
  凤浅抱起一个大木箱,直接塞给了君澈:“小叔,你也别觉得我抠门,其他的金币我不是不舍得给你,只不过我还有很多东西要买,到时候我可以金币生金币,赚了更多的钱,再给你分红。”
  凤浅打算将剩下的钱,全部勾入丹药的原材料,等将其炼制成了丹药,再拿去市面上转手。
  这样反复,她不想暴富都难。
  而作为君家第一个挺自己的人,她都暴富了,当然也要把君澈带上。
  “这些金币我也不需要,你全拿去。”君澈又把大木箱塞给了凤浅。
  “不成不成,之前我花了小叔九千金币,小叔你都没钱了,这些你必须拿着,你如果再推脱,我可是会生气的!”
  君澈这才没法,只能放弃了将金币还给凤浅。
  凤浅又转身,将刚刚自己打开的木箱,一个个都关了起来。
  大厅里的其他人,顿时看得那叫一个羡慕……
  这里可是二十万个金币啊,二十万个金币,分成了二十个箱子装着,那每个箱子里,都有一万个金币。
  整整一万金币啊,他们里面大多数人,存了一辈子都没存到这个数。
  君薛心思一动。
  “问天,君凤浅还未满十八岁,她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拿这么多金币做什么?”
  “到时候被她拿去胡花了,岂不是浪费?”
  “依照老夫看,这些金币,还是得全部放到家族库房里去。”
  “把钱用在君家所有人身上,总比君凤浅浪费了好吧?”
  君薛的话立刻得到了不少老一辈的点头附和。
  “对,二哥说得没错。”
  “二叔说得对,家主,就按照二叔的意思办吧!”
  ……
  君问天被君家这些人的话气得脸都红了。
  君薛等人话说得好听,可实际上,不就是赤果果的土匪行径吗?
  他正要开口,凤浅已经冷冷翻了个白眼。
  “不好意思,我拿这些金币做什么,不需要别人瞎操心。”
  “我就算是全部拿去倒河里,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把我的钱放君家库房里,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
  凤浅一边说着一边抬手一勾。
  地上的十九个大木箱,很快就大喇喇地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空间炼器?!”
  君家人再次被惊住了。
  他们没想到,君凤浅身上竟然还有空间炼器,毕竟,只有空间炼器,能够让凤浅瞬间收起这些金币。
  “有空间炼器又如何?君凤浅,剩下的金币,你必须交出来!”
  君薛脚在地上一顿,然后猝不及防地朝着凤浅伸出了手去。
  今天凤浅几次三番和他顶撞,简直太拂他的面子了。
  不教训教训他,这位后生压根不会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可,手还没碰到凤浅的肩膀,一道银光,陡然从凤浅的袖子里射了出来!
  “呲呲——”
  银光速度飞快地缠上了君薛的手臂,在他的手臂周围转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银圈!
  “闪电!”凤浅吓了一跳,“不要伤人!”
  随着凤浅话落,银色猛地倒退,来到了她的肩膀之上。
  闪电飞栗鼠抬起了一只小爪子,再伸出舌头舔了舔,别提有多可爱了。
  而再看君薛,他右手臂的衣料,已经被完全咬烂……
  “你,君凤浅,你!”
  “呲呲——”闪电又凶巴巴地对着君薛瞪了瞪眼。
  君薛目光变幻莫测,君浅拥有飞栗鼠的事他已经知道了,但他没想到飞栗鼠竟然这么护主。
  虽然他不怕飞栗鼠,也可以与之一战,但是为了二十万金币和小辈的魔兽战斗,这传出去,也太不好听了。
  “君凤浅,你这么目中无人,迟早摔得粉身碎骨!”
  落下一句话,君薛便气呼呼地走了。
  看着君薛的背影,凤浅不由得抬手摸了摸下巴。
  “我很目中无人吗?”
  “哪有……我明明这么谦虚、低调……”
  “这年头,像我这么好的家族小辈,去哪里找啊?薛太爷爷之所以误会我……一定是没见过我目中无人的样子。”
  “看来得找个机会,在他面前展示一下……”
  听到凤浅的话,大厅里的君家人顿时嘴角抽搐,直接绝倒!
  ……
  另一边。
  古色古香的幽静宅院内。
  南衫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他一眼就看到了湖边亭子里,躺在靠椅上轻阖双眼的白衣男人。
  “尊主,林家和雷家已经将二十万金币送到了君家,七小姐也已经将金币收了。”
  “嗯,本尊知道了。”紫渊眼睛未睁,淡淡回答。
  “那个尊主。”南衫继续道,“尊主,您今儿为何不去君家?若七小姐收银子的时候您也在,这岂不是更能证明您的一片真心吗?”
  “……南衫,本尊觉得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竟开始管这些可有可无之事了。”
  南衫撇嘴,表情好生委屈。
  尊主啊,属下这么操心,还不是为了让您如愿脱单?
  但凡您是个对女人感兴趣的,属下也不会这么操心,可您……属下跟了您十几年,从未见过您对其他女人多看一眼……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七小姐这个意外,您又迟迟不愿出击,属下能不着急吗?
  “对了,那云锣?”紫渊又问。
  “云锣和他的几个亲信已经在君家住下了。”
  “住的哪?”
  “是七小姐的院子。”
  紫渊的眼豁然睁开,那双漆黑眼眸里隐隐划过一抹怒意。
  那丫头,竟然让那云锣,住到了她那?
  她难道没发现云锣对她意图不轨吗?
  哼,就算现在没有意图不轨,就凭云锣之前在落之森林说的话,意图不轨也是早晚的事!
  “南衫,准备拜帖。”
  “是,尊主!不过尊主……您打算拜访哪一家?”
  “当然是——君家!”
  “是!!!”
  南衫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
  自家尊主,这是终于开窍了吗?
  ……
  凤浅刚回小院,就碰到了准备离开的云锣。
  “云锣,你伤还没完全好呢,这就要走?”
  “是的凤浅。”云锣点头,他英俊的脸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是语气却很坚决,“云天佣兵团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尽快回去处理,所以,只能和你仓促告别了。”
  说着,云锣从腰间拿出了一个纯金色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