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华家家主华冲,竟然会耐不住冲动,去对一个寡妇下手呢?
房间里,雪清莲的脸色顿时惨白一片。
她看着王婉,只觉得又想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柳氏。
当初华冲醉酒干了糊涂事,柳氏怀孕,这是她内心一直存在的疙瘩。
可是如今呢,华冲今晚哪里喝了多少酒?
他到底还是又负了自己!
雪清莲的眼泪瞬间便掉落了下来。
王婉瞥着雪清莲,紧接着立刻低下了脑袋,她翻身下床,狠狠地便要撞向一旁的柱子。
许悠悠早就准备好了,赶紧将自己母亲拦下。
这一对母女俩,同时大哭了起来,哭得那是一个比一个惨。
“娘亲,您这是做什么呐?您要是出了事,您让女儿怎么活?”
“悠悠啊,你娘我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我是一个寡妇,没名没分的,现在竟然……这么多人都在呢,我活不下去了,悠悠啊,等为娘去了,你好好的啊……”
两人怀抱在一起,还真的让不少人生出了同情之心。
有人甚至低低开口:“哎,这都是做了什么孽啊!”
雪清莲将许悠悠和王婉的哭声收入耳里,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又慢慢睁开眼。
“悠悠她娘,你放心吧,今日是我家老爷做出了这等糊涂事……我断然不会让你没名没分的……”
雪清莲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看到这样的雪清莲,许悠悠和王婉母女俩真的是高兴坏了。
华云深母亲柳氏的事情,她们也都是知道的。
因为这个柳氏,雪清莲不知道多少年闭门不出,未曾和华冲说过一句话……而这次雪清莲看起来,所受的打击也是不小,换而言之,这一次之后,雪清莲很有可能和以前一样,不会再理会华冲。
当夫人的不理会老爷,这说明什么?
说明王婉只要入了华家之后,就会拥有更多的机会!到时候成为华家夫人,那也是可能的!
不过当然了,这种高兴,母女俩可不会表露出来。
不仅没有表现,王婉还一副自己被侮辱了的表情。
“夫人……这次之事,是我错了,我不该来华家……我立刻,我立刻就走……”
许悠悠哭得很伤心:“娘亲,我们去哪啊?我们无依无靠的……呜呜呜呜……娘亲,你留下来吧,女儿不能离开你……”
王婉闭上眼睛:“……好吧。”
似乎说出这两个字,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尊严,这两个字落下,她整个人便无力地往许悠悠怀里一倒。
一旁的华云城,一张脸早就已经黑如锅底了。
他站在原地,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无限愤怒,却又不知所措的感觉。
愤怒,是因为有人动了许悠悠的母亲,不知所措是那个人竟然是他最尊敬的父亲!
华云城的眼徐徐从许悠悠和王婉身上挪开,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们,因为自己说好的要保护这一对母女,眼下却让她们受到了非人的伤害!
这眼睛一挪,他的目光,突然就定在了凤浅的身上。
只见自己这位妹妹站在靠近门边的位置,那双瞧着许悠悠和王婉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嘲讽之色。
她的嘴角更是勾起,有一种似笑非笑的感觉。
这种表情?
不对劲啊!
华云城心里突然就炸开了。
他看着凤浅,当下便是一声怒吼!
“华云凤,你知道什么是不是?”
大家也没想到,华家的大少爷竟然会突然对华家大小姐发难。
屋内的众人赶紧朝着两侧让开,留出了一条小道来。
华云城沿着这条路慢慢朝着凤浅走去,每一次落脚都似有千金重一般!
等华云城在自己跟前站定,凤浅嘴角的笑容不由得更深了。
“华云城,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呢?”
华云城当场就笑出了声,那是一种愤怒、却又带着一丝庆幸的笑!
“哈哈哈哈,华云凤,果然是你!”
“华云凤,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为了报复悠悠,你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放过吗?!”
华云城这话,还真的是一语激起千层浪!
一双双不可置信的目光,全数落在了凤浅身上。
凤浅身后的华云深立刻上前了一步,将所以视线尽数抵挡!
凤浅拉了拉华云深,等华云深退后之后,她这才又看着华云城。
“丧尽天良?华云城,你是不是在心里认定,这件事就是我所做了?”
“你宁愿自我认为你的亲妹妹丧尽天良,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要去陷害,你都不会去猜测这件事是否和许悠悠母女俩有关,是吧?”
“华云城,你脑子是被狗shi糊了吗?”
华云城顿时被凤浅骂得火冒三丈:“你!”
他抬起一只手正打算动手,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从后方响起!
“够了!”
是华冲!
华冲搀扶着华老太君,慢慢走了进来。
他们走过了大厅,又走向了里屋。
当华老太君看到屋里的场景,一双眼睛顿时沉了沉。
看到华冲,雪清莲眼里的泪落得更加汹涌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步便想走。
正要和华冲擦肩而过,华老太君却出声了:“清莲,等等再走。这件事情孰是孰非,可还不一定呢。”
听到华老太君的话,许悠悠和王婉母女两个都同时心头一惊。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今天的事情难道有什么破绽吗?
不不可能的,不可能会拥有什么破绽!
想到她们的计划万无一失,就算华冲可以作证自己没有做什么,但是他也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两人心里的紧张便瞬间消失于无了。
王婉甚至还泪眼朦胧抬头看向华老太君:“老太君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颠倒是非黑白,污蔑于我吗?”
华老太君笑了笑,却是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了身后的华冲:“华冲,你说。”
华冲抬脚上前。
他看着王婉,眼睛里满是浓浓的厌恶之色。
“今日,我原本想要回去休息,因为要路过王婉所在的小院,碰巧遇到悠悠道王婉不舒服,我于情于理,都不能置之不理。”
“我入了王婉的房间后,便让悠悠去寻郎中了,只留下我和王婉两人。”
“可这王婉,却意图……勾yin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