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羽筱算对了,就连蚩尤都成了他棋盘之上的一枚棋子。
  现在的场面是他乐意看到的,即使他不是蚩尤的对手,即使要赔上这诸多的生命。
  羽筱的目的,从来都不曾掩饰,他就是要控制整个世界,将这个世界踩在他的脚下。
  一心与蚩尤对战的凤浅,自然不知道羽筱已经看透了她与蚩尤的关系,只是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下,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沉浸在实力的提升之中,在蚩尤的引导下,凤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控制凤华剑已经游刃有余了。
  这让她异常兴奋,以后作战,凤华剑就好比她的一个分手,攻击丝毫不逊于她自己握在手时的威力。
  “小丫头,吾要去诸神大陆了。”
  许久不曾说话的蚩尤,突然开了口。
  只是他的声音很轻,恰好能被凤浅一字不落的听进耳朵中。
  “为什么!”
  凤浅一时着急竟然停下了攻击,不可置信的看向蚩尤。
  蚩尤对自己攻击把握的很精准,在凤浅愣神之际,手中攻向她的灵力,猛然调转了方向,擦著凤浅的脸颊而过,打在了凤浅身后百米开外的通天山上。
  通天山瞬间碎石滚落,可见这一下的威力强悍至极。
  凤浅自然反应了过来,意识到自己的走神,连忙调整状态,再次进入了战斗。
  他们之间的战斗不能停,否则很容易被别人看出破绽。
  “这里玩腻了。”
  蚩尤勾起嘴角,一团灵力甩出,好似这不是在告别,只是在随便喝茶聊天一般。
  凤浅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侧身躲过蚩尤的攻击,倾身而上,攻击快的出奇。
  她就没指望能从蚩尤的口中,听到什么正经的话。
  心中难免有些感伤,不过转念一想,蚩尤不是向来都是这般随心所欲吗?
  他想去哪便去哪,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世间谁又能拦的住他。
  “你与吾的缘分长着呢,日后还会再见的。”
  蚩尤自然感觉到了凤浅的沮丧,虽然她的攻击快了许多,但是漏洞百出,破绽太多,完全就是在闹脾气的发泄。
  “真的!”
  一味攻击的凤浅,终于慢了下来,期待的再次与蚩尤确认。
  “自然!”
  蚩尤轻笑,只是这一笑与往日不同,多了一丝暖意在其中。
  凤浅也跟著笑了起来,这么多天的相处,她俨然已经将蚩尤当成老师了。
  虽然对于蚩尤的告别,有颇多不舍,但是她自然不会强留,毕竟他一定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凤浅姑娘,我等来助姑娘一臂之力。”
  就在凤浅思量的时候,底下一群揣揣不安之人,突然要帮忙。
  凤浅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后槽牙咬的咯吱响,她现在都恨不得杀了这些人,以为自己多好心一样。
  “呵!”
  蚩尤看了一眼凤浅愤恨的表情,轻笑一声,心情愉悦。
  “不碍事。”
  凤浅听到蚩尤的话,看了他一眼,她知道,这些蠢材根本就伤不了蚩尤。
  只是,这些蠢材打断别人的离别,可是非常缺德的。
  底下众人,面对蚩尤自然也早有准备,他们找到了当年老者封印蚩尤时留在的阵法。
  这阵法需要用活人祭祀方能发动,这群人怎么可能有当年那些人的大义,他们找到擅长阵法的刘家,将这道阵法修改了许多。
  无需祭祀生命,只需用灵力催动,便能困住蚩尤。
  相对的,这个阵法不需要祭祀生命,自然也无法做到封印蚩尤,现在的这个简易阵法,只能能暂时的困住蚩尤,到时他们群起而攻之,必然能将蚩尤击杀。
  一方面他们也在赌,赌蚩尤在这几千年的时间里,力量会被削弱,毕竟他们的力量比起几千年前的祖辈,根本就不值一提。
  可惜,他们的如意算盘打空了,在这几千年的时间里,蚩尤的力量,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还增强了许多,不过这些都是他们所不知道的。
  凤浅并未阻止这些人,毕竟她不可能开口让他们住手。
  “凤浅姑娘,您先离开那里。”
  随著林锐和的声音响起,许多人,层层围绕住了凤浅与蚩尤。
  这群人还算有良心,他们给凤浅让开了一条路。
  凤浅自然是领情的,看了蚩尤一眼,薄唇轻启,并未发生声音,但是蚩尤看的清楚,那是叫他小心。
  凤浅闪身离开后,那个缺口再次被人群填满,如今的蚩尤被围在最中间。
  这些人,口中不知在念些什么,突然金光自他们脚下散发,每个人都被这道金光笼罩,发著金光。
  这便是他们的阵法,以自身为媒介,催动阵法,暂时困住蚩尤。
  他们的声音,络绎不绝,一直在念,似乎无法停下。
  随即,他们每个人的身下,缓缓出现了一道道金线,这些线连接在了一起,慢慢的向蚩尤脚下爬去。
  最后汇聚在蚩尤的脚下,无数的线,连接著他脚下的光。
  让一身黑袍的蚩尤,都被这金光,笼罩了全身,散发著柔和的光。
  “定!”
  随著这些人大喝一声,无数的金线,冲天而起,变成了一道道屏障,这些屏障将蚩尤困在其中。
  凤浅皱着眉头,看著他们这不合常理的阵法,有些担忧的看向被层层金色屏障困住的蚩尤。
  她不知道这个阵法会不会影响到蚩尤,可是他现在半天没有动作,让凤浅越发的有些担心。
  “就是现在!”
  突然林锐和对著自己的身后,大喊一声。
  刚刚还被威压震慑的不能动的人,此刻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蚩尤被困住后,他的力量便被封住了,威压自然也消散了。
  这些人受了不小的伤,心中都积攒著怨气,对于给蚩尤一击这件事上,他们自然要用尽自己的最后一丝灵力。
  空中许多人,许多把剑,都朝著蚩尤刺去。
  即使在这般危机的时刻,蚩尤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凤浅双眸微眯,她不相信这个阵法能困住蚩尤,她知道蚩尤的实力,可是眸中的担忧加深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