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村的晨光总带着股秋收后的干爽,金黄的玉米秸秆在田埂上堆成小山,露水滴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林峰是被院外的鸡叫吵醒的,身边的苏晚晴还睡着,眉头轻蹙,像是还在梦着昨晚宴席上的热闹。他小心翼翼地挪开被她攥着的衣角,刚起身,就看到窗台上摆着的鸳鸯门帘 —— 晚晴昨晚特意把它取下来补了几针,针脚比之前更密,红丝线在晨光里亮得像团小火。
“阿福哥,起这么早?” 院门外传来王虎的声音,伴随着扁担压在肩上的 “咯吱” 声。林峰走出去,见他挑着两桶井水,额角沁着汗,桶沿还沾着些水草。“想着你家新房刚落成就忙宴席,肯定没工夫挑水,我就多挑了两桶。” 王虎把水桶放在灶台边,眼睛往屋里瞟了瞟,“晚晴妹子还没起?昨晚她帮着炖肉,忙到后半夜。”
“让她多睡会儿。” 林峰递过毛巾,看着王虎擦汗时露出的胳膊 —— 之前扛野猪时蹭破的皮已经结了痂,“昨天扛野猪累着了吧?今天别去生产队上工了,跟我去后山一趟。”
王虎眼睛一亮,手里的毛巾都差点掉了:“去后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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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兵魂:六零乡村求生记》小说大纲.do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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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兵魂:六零乡村求生记
第 80 章:感情稳固家初成,迈向带领村民新阶段
湘村的秋晨总裹着层薄霜,白蒙蒙地覆在新房的青瓦上,待朝阳爬过清溪河对岸的山头,霜花才慢慢化了,顺着瓦檐滴成串,落在院角的南瓜藤上。林峰是被灶间的动静吵醒的,睁开眼时,窗纸上已映着暖黄的光 —— 苏晚晴早起身了,正踮着脚往灶膛里添柴,蓝布围裙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几片没扫净的玉米叶。
“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撑着炕沿坐起来,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炕头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是晚晴昨晚新晒过的,带着阳光和皂角的清香味。苏晚晴回头时,额角沾着点炭灰,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想着你昨晚陪大伙闹到半夜,肯定饿了,煮了玉米粥,还蒸了两个红薯。” 她走过来帮他拿过叠好的粗布褂子,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腕,又轻轻缩回去,脸颊泛着淡淡的红。
这是他们的新房,上周刚落成就办了宴席,如今屋里的摆设虽简单,却处处透着暖意:墙上挂着晚晴绣的 “百年好合” 枕套,桌案上摆着李奶奶送的粗瓷花瓶,瓶里插着两枝后山采的野菊花,连灶间的陶罐都擦得锃亮。林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想起刚魂穿来时躺在漏风茅屋里的绝境,心里像被粥里的红薯填得满满当当 —— 他不再是孤身一人,在这里有了家,有了要守护的人。
“阿福哥!晚晴妹子!” 院门外传来王虎的大嗓门,伴随着 “噔噔” 的脚步声。林峰迎出去,见他扛着一捆新鲜的松枝,身后还跟着老张,手里拎着半袋刚磨的玉米面。“想着你们新房刚收拾好,缺些烧的,我就去后山砍了点松枝,耐烧还没烟。” 王虎把松枝靠在墙根,眼睛往屋里扫了一圈,“好家伙,这屋收拾得比我家亮堂十倍!”
老张也笑着点头:“昨天宴席上的野猪肉,我家老婆子到现在还念叨,说比过年吃得还香。就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最近公社虽没明着查,但总有人盯着后山的动静,下次再打猎,可得更小心些。”
林峰心里有数。上次为了宴席捕野猪、松鸡,虽没被发现,但也让他意识到,光靠自己偷偷摸摸打猎,只能解一时之需,要让村民们都能常吃上荤腥,得想个稳妥的法子 —— 既不违反规定,又能利用后山的资源。他看着院门外陆续路过的村民,有的扛着锄头去田埂,有的挎着竹筐挖野菜,脸上虽比之前多了些笑意,可眼神里还是藏着对 “吃荤” 的期盼。
“王虎,老张,你们俩跟我来。” 林峰转身往屋里走,苏晚晴正把粥盛进粗瓷碗,见他们进来,连忙多拿了两个碗。“我有个想法,” 林峰接过粥碗,吹了吹热气,“秋收刚过,大伙粮食够吃了,但荤菜还是少。后山现在有松鸡、野兔,还有些落单的野猪崽,咱们可以带着村民一起去,教他们设陷阱、辨足迹,既能添荤腥,还能攒点钱换粮票 —— 不过得有规矩,不贪多,不破坏山林,更不能让公社的人发现。”
王虎手里的红薯差点掉在桌上:“带大伙一起?这能行?之前老猎户都不肯教真本事,怕抢饭碗。”
“咱们不是抢饭碗,是一起找活路。” 林峰放下碗,指了指窗外,“你看李奶奶,年纪大了没力气上工,要是能分到点野肉,冬天也能补补身子;还有张婶家,三个娃正长身体,总吃野菜哪行?” 他看向苏晚晴,眼神里带着询问,“晚晴,你觉得呢?”
苏晚晴放下手里的筷子,认真点头:“我觉得好。上次你教我辨野菜,我就想着,要是大伙都能学些本事,日子肯定能好起来。我可以帮着准备诱饵,比如把玉米磨成粉,拌上野果,引松鸡出来。”
老张也松了口气:“你要是牵头,我就放心了。我跟公社的人熟,能帮着望风,要是有巡山的来,提前给大伙报信。”
说定了,三人立刻分头行动。王虎去生产队喊人,专挑家里困难、手脚勤快的;老张去公社附近转悠,探探风声;林峰则带着苏晚晴去屋后山坳里,准备打猎的工具 —— 他要教村民的不是简单的荆条陷阱,而是结合特种兵野外生存技巧改良的 “声诱连环套”,既安全又高效。
秋阳升到头顶时,院门口已经聚了十几个人,有扛着柴刀的壮劳力,也有挎着竹筐的妇女,连李奶奶都拄着拐杖来了,手里攥着个布包:“阿福,我这里有以前攒的粗麻绳,你们拿去用,结实着呢。”
林峰接过布包,笑着道谢,然后把人带到后山脚下的一片栗子林。这里地势平缓,落叶厚,容易辨足迹,而且离公社巡山的路线远,安全。他先让大伙围成圈,蹲在地上,拨开厚厚的枫树叶,指着地面上的痕迹:“大伙看,这三趾分开、边缘有细划痕的,是松鸡的足迹,刚留下没多久,因为露水还没干;旁边这个带深沟的,是野猪崽的,你看它的蹄印比成年野猪小一半,说明是半大的,没什么攻击性。”
有个叫二柱的年轻人凑过来,指着另一个浅印子:“阿福哥,这是什么?圆圆的,还带着点毛。”
“这是野兔的,” 林峰指着印子的弧度,“野兔前蹄小,后蹄大,跑起来的时候后蹄会压在前蹄前面,所以这印子是前后叠着的。咱们设陷阱,就得找这种新鲜的足迹,顺着走,准能找到猎物。”
苏晚晴这时拎着个布袋子过来,里面装着磨好的玉米粉和晒干的野山楂:“阿福,诱饵准备好了。我把玉米粉和野山楂拌在一起,松鸡最爱吃这个。” 她把诱饵分发给妇女们,还教她们怎么撒:“别撒太多,一小撮就行,撒在陷阱前面,引着猎物往里走。”
接下来是教设 “声诱连环套”。林峰找了根手腕粗的桑木,削成一米多长的杆,又把李奶奶给的麻绳剪成两段,一段系在桑木顶端,另一端绑上磨尖的竹片,做成简易的 “触发杆”;再用藤蔓编出三个半人高的活套,套口对着猎物过来的方向,用落叶和栗子盖住,只留中间一条窄窄的通道 —— 这是 “连环套”,只要猎物踩中中间的触发杆,三个活套就会同时收紧,把猎物困住。
“最重要的是声诱,” 林峰从兜里掏出个竹哨,是早上用竹筒做的,吹了一声,声音尖细,像松鸡的叫声,“松鸡喜欢群居,听到同伴的叫声,就会凑过来。咱们让两个人在旁边吹竹哨,其他人躲在树后,等猎物进套了再出来,别惊着它们。”
王虎跃跃欲试,接过竹哨吹了两声,却跑了调,引得大伙笑起来。“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