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几位老股东,都是跟着齐老起家的元老。
  虽然面上确认了字迹是真的,心里却压根不认可这个结果。
  他们打心底偏向齐小龙这个唯一的亲儿子,压根不愿意看着齐家的产业,落到我一个外人手里。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开口帮腔。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字迹真是齐老的又能怎么样?”
  “齐家几代打拼下来的产业,说到底就是自家的基业,哪有平白无故交给一个外人的道理?”
  “依我看,肯定是齐老瘫痪太久,常年卧床神志不清,脑子糊涂了才胡乱写的,根本作不得数!”
  “这种不清醒状态下立的遗嘱,本来就不具备完整法律效力,不能当真!”
  我静静站在一旁,将所有人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
  我不过是个无权无势、出身底层的护工,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女人。
  在这种场合,没人会向着我,下意识站队齐小龙,本来就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