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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联系不上他了……”
林柔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联系不上？”
爸爸冷笑一声。
“你在外面干的丑事，还要家里人给你擦屁股？”
“爸，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柔跪在地上，哭得妆都花了。
“知道错了有用吗？”
妈妈在一旁抹着眼泪，眼底全是绝望。
“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爸爸猛地转过身，对着墙壁就是一拳。
“现在，马上，把这个孩子处理掉！”
爸爸指着林柔的肚子，怒吼声引来了护士的侧目。
“去挂号，今天就把手术做了。”
爸爸的态度不容置疑。
妈妈走过去，一把扯起林柔。
“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林柔被父母架着，去了计划生育科。
手术安排得很顺利，因为月份小，只是个简单的微创。
但对林柔来说，这无疑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我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微弱哭喊声。
心里出奇的平静。
上一世我撞破头颅的痛，这一世她终于尝到了。
林柔做完手术，被妈妈扶着走了出来。
她脸色惨白，满头虚汗，嘴唇都在发抖。
“爸……妈……”
她虚弱地叫着，试图博取一丝同情。
“闭嘴！”
爸爸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回去收拾东西，从今天起，你哪儿也别想去。”
林柔被带回了家。
但家里再也不是她的避风港了。
爸妈对她的态度冷若冰霜。
每天只有冷言冷语和剩饭剩菜。
林柔试图向我求助。
“姐，我身体好疼，你能不能帮我跟爸妈说说情？”
“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我冷漠地回了一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一个人缩在沙发上，捂着肚子暗自流泪。
几天后，林柔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
但家里的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爸爸在饭桌上定下了调子。
“既然不要脸，就早点把自己嫁出去。”
林柔低着头扒饭，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碗里。
“我还没想好……”
“由得你想吗？”
爸爸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相亲的地方我已经约好了，明天就去！”
第二天，林柔被逼着去相亲。
第一个相亲对象，是个事业单位的科员。
人长得斯文，条件也不错。
林柔一进去，对方就皱起了眉头。
“听说你刚做完手术？”
男方毫不客气地问。
林柔的脸瞬间涨红了。
“是……身体不舒服……”
“别装了，介绍人都跟我说了。”
男方冷笑一声，站起身。
“未婚先孕，还打过胎，这种条件我可不敢要。”
“晦气！”
林柔坐在咖啡厅里，哭得撕心裂肺。
回家后，她扑在床上号啕大哭。
“我不去了！我不相亲了！”
“不去？”
爸爸冷哼。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
第二个相亲对象，是个油腻的中年大叔。
大腹便便，离过婚，还带着个十岁的女儿。
大叔一见面，就上下打量林柔。
“长得还行，就是肚子不争气。”
大叔搓着手，笑得一脸猥琐。
“要是没打过胎，我还得出高点彩礼。”
“现在嘛，十万块钱，你跟我回去当后妈。”
林柔气得浑身发抖，直接把咖啡泼在了大叔脸上。
“你做梦！”
她跑回家，躲在房间里一天一夜没出来。
但爸妈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下一个，必须成！”
爸爸下了死命令。
第三个相亲对象，叫张建国。
是个搞水产批发的，手里有钱，但名声极差。
离过婚，脾气暴躁，还带着个五岁的儿子。
张建国一见面，就开门见山。
“我不在乎你以前干过什么。”
张建国吐了口烟圈。
“女人嘛，只要能干活，能生儿子就行。”
“我出三十万彩礼，你下周就过门。”
林柔一听，连连摇头。
“我不喜欢你，我不要嫁给你！”
“不喜欢？”
张建国冷笑。
“你一个破鞋，还挑三拣四？”
林柔回到家，哭着跪在爸妈面前。
“爸，妈，我求求你们，别让我嫁给张建国！”
“那个混蛋脾气太差了，我会被打死的！”
“打死你也是活该！”
爸爸不为所动。
“人家不嫌弃你未婚先孕，愿意出三十万彩礼，你还想挑什么？”
林柔被堵得说不出话。
爸妈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因为觉得她丢人，只想赶紧把她打发走。
在他们眼里，林柔已经是个有污点的女人了。
能嫁出去就是万幸。
林柔试图找我诉苦。
“姐，我真的不想嫁给张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