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渊的手从她的脸颊抚上了下去。
在她红肿的唇上摩挲了几下，又力道旖旎的划过下颌，落在了她的颈项上。
桑榆无暇应对他，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将自己的声音尽量变得平静：“紫宸，我在里面，你先别进来。”
紫宸果然停止了开门的动作。
桑榆坐起来，将散落一地的衣服，一件件套上。
“你有什么事吗？”
“关于婚礼的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等会来紫霄宫找你。”
“好。”
紫宸转身要走，忽然又想到什么，他担忧道：“我听你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就是在审判之石里看到我的过去，有些不开心罢了。”
紫宸的心情也沉重了下来，“没事的，瑶光已经被剔去神骨，贬入凡间了，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紫宸。”
“你不用跟我道谢。”紫宸叹气道，“从前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定不会再辜负你。”
“好……”
桑榆刚开口，就又被某个醋精抓了一把。
她真怕他暴露出去，毁了她的婚期，只能赶紧将紫宸赶走。
紫宸听着桑榆后面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但她都这般说了，他也不好再留下来，只能先行离开。
等紫宸一走，桑榆一把抓住身后之人。
“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她知道，自己是斗不过沧渊的。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示弱。
至少，不能让他坏了她的婚约。
沧渊勾唇，笑得张扬：“我死了，自然而然就会放过你。”
“那你赶紧死。”
沧渊眯眸，微凉的指尖抚过她的眉眼：“这么巴不得我死？”
“是。”
“……我死了你一点也不会难过？”
“我不但不会难过，还会烟花爆竹放上七天七夜庆祝。”
“没良心的小东西。”
沧渊搂着她的腰肢，将她按进怀里，“我待你这么好，你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呢？”
桑榆在他怀里挣扎。
“没有人让你对我好。”
“是。”他沉默了片刻，静幽幽地望着她，“是我想对你好。”
世人皆说，爱是常觉亏欠。
自他动心的那一刻开始，他便觉得怎么待她好都不够。
他也有想过，自己作为天道，整个六界都是他的，何苦非要困于一人呢？
还有想过，离她离得远远的，将情爱抽离，他还可以继续做他的天道。
可如果没有她，这漫长无聊的生命，又有什么意思呢？
即便她恨他讨厌他，他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他与她的故事，至死方休。
沧渊又缠了好一会，才肯放过桑榆。
只是桑榆要去紫霄宫前，又被他警告了几句。
“你和紫宸做任何事我都能看见，你最好离他远点，不准牵他的手，亲他的唇，更不准做任何亲密的举动，不然我真不知道我嫉妒起来，会不会毁了整个神界。”
桑榆：“……”
要是能干得过他，她真想将他穿成串串。
“知道了。”
她磨牙，起身想走，又被他抓住手腕。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