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静甩开她的手,忽然用力想要去推她的肚子。
  可下一刻,她的手腕就被一只手死死攥住。
  身后一股冷冽的气息袭来。
  她颤抖着回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沈砚舟。
  她刚想开口唤他,手腕上的力道就骤然一松。
  她摔倒在地,看着沈砚舟将自己身上的风衣裹在桑榆身上,满眼的在乎和心疼。
  她这才明白,自己被设计了。
  “你们骗我?”
  “什么骗不骗,你可别胡说。”桑榆依偎在沈砚舟怀里,“我不过是觉得自己演技有些差,让老公陪我演演戏。”
  说着,她深情款款地望向沈砚舟,“你说是吧,老公?”
  沈砚舟轻握着她的手,“是啊,我只是陪老婆演演戏,岑静,你又是在干什么呢?”
  他看过来的眼神肃冷阴沉,岑静心下一慌,刚想去扯沈砚舟的衣服,同他解释,却被他嫌弃地避开。
  岑静心虚无措的坐在地上,“不是的,我只是以为桑榆心情不好,想要安慰她……”
  “把她安慰到酒店?”
  “我……我只是以为她发烧了,想着把她带到酒店让她休息下,我再去找医生……”
  “是吗?”沈砚舟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岑静还想着辩解,这时,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大腹便便,满身醉意的中年秃顶男走了进来。
  “岑静,你给我找的小美人在哪里?”
  男人刚进来岑静就看到了,她疯狂朝他使眼色,可男人醉得厉害,根本没有看到。
  下意识的话语将她卖了个干净。
  沈砚舟冷冷盯着她:“现在还想狡辩吗?”
  岑静眼中含泪,泣声道:“砚舟,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才做错了事。”
  “你的爱我不稀罕。”沈砚舟,“既然你这么喜欢给人下药,那就好好尝尝药的威力。”
  说着,他揽着桑榆离开,将男人留给了岑静。
  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了岑静的尖叫声。
  “刘总,我不是桑榆,你放了我吧,啊!”
  其实桑榆在看到刘总时,就已经认出了对方。
  刘总正是原主父亲五十万卖给他蹂躏的富商。
  刘总手段极其残忍变态,今晚岑静怕是有些难捱。
  桑榆一点也不同情她。
  若她不聪明些,今晚被害的就是她。
  她依偎在沈砚舟怀里,往外面走去。
  沈砚舟握着她的手,声音有些卑微:“老婆,下次能不能不要让我再演这样的戏了?”
  桑榆嗯了声,抬眸看向他:“为什么?”
  “因为……”沈砚舟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声,“我听见你的哭声会心疼。”
  桑榆忽然沉默。
  心疼么?
  一开始挂完电话的沈砚舟一阵心悸。
  他看着手里的台词,眉头紧紧皱起。
  这些台词全是桑榆写的,也太无情冷血了些。
  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他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跟她说,哪里敢这样。
  可是桑榆非要逼他打电话过去,照着台词声情并茂的演戏。
  不然她就带着宝宝再也不回来。
  他能怎么办,当然只能满足老婆的怪癖。
  可是当听见她的哭声时,他那一瞬间,心痛得好像要碎掉了。
  若可以,他不愿意看见她落一滴泪,假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