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快跑上楼,却看见顾驰更快速度地冲过去。
女儿不知所措地站在床边。
而许念坐在地上哭,额头上还鼓起了一个流血的大包。
顾驰紧张将许念抱起来,满眼心疼地给她检查伤口。
“告诉爸爸,发生了什么事?”
许念看一眼女儿,抽噎地说:
“刚才回房间安安问我,爸爸有没有送过我其他生日礼物。”
“我不小心说漏了嘴,告诉她,爸爸从我五岁起就送我礼物。”
“她知道后很生气,让我把所有礼物都给她。”
“我把礼物拿出来,她说不够,要我把脖子上的项链也给她,可我摘下来的速度有点慢,她就推我。”
“你胡说,我什么都没要,是你自己来我房间,把礼物扔下,一句话不说就往桌角撞。”
女儿急的脸色涨红。
“够了!”
顾驰烦躁出声,他不悦地看向女儿:
“你要是真想要礼物不会亲自跟我说吗?”
“为什么要抢念念的?”
“还是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就这样欺负念念?”
我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礼物,又看向明显偏袒许念的男人。
只觉得无比荒谬。
他送给许念的每一份礼物都是女儿喜欢,问顾驰要过,又被他亲口拒绝的。
现在他还没问明白对错,就认为是女儿的错。
还指责女儿不会问他要,只会抢。
我上前护住女儿,对上顾驰的视线:“安安房间里有监控……”
“爸爸,我的头好痛。”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许念说完这句话,晕了过去。
这个场景,跟许瑶曾经冤枉我害她,晕倒在顾驰面前一样。
而顾驰也像多年前那样,慌张地抱起许念往外跑。
望着他仓皇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好失败。
许瑶活着时,我比不过他们青梅竹马的情谊。
许瑶死了,我的女儿比不过她的女儿。
女儿的痛呼声拉回我的思绪。
“妈妈,我的肚子好疼。”
看到女儿骤然惨白的脸色,我的心瞬间揪起来。
我艰难扶着女儿走出去,看到顾驰刚坐上车,赶紧大声喊他。
“顾驰,先别走,安安病了,带上我们。”
可他像是没听到一样,踩下油门开了出去。
我和安安望着他消失在大门的尾灯,怔在原地。
像是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最后我叫了120.
到医院检查后,才知道安安得了急性阑尾炎,要手术。
我下意识想给顾驰打电话。
手按在他的名字时,却收了回去。
他现在忙着关心许瑶的女儿,我的电话对他来说只会是打扰。
缴费,抽血,做手术。
等安安平安回到病房,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女儿脸色苍白,她抓住我的手,虚弱地问:
“爸爸给你打电话了吗?”
我摇了摇头。
女儿眼底闪过一抹失望,最后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电话吵醒的。
看到顾驰的来电,我接了起来。
刚说出“我们离婚吧”,就被他指责声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