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麻雀!笔趣阁无弹窗 > 第32章 :感受最重要
  吴凤霞就在这里定居了下来,和王慕圆处成忘年交,言语的意思都是想要认王慕圆当干女儿。
  王慕圆不好意思,不过也顺水推舟的认了下来。
  年过完了,宋家国又要去南方,倒腾自己的生意;只是这一次不是孤身一人。
  “出门在外注意安全,不要随意和别人起冲突,钱没有人重要。”一个去的宋家国,王慕圆反而不太担心。
  一群人去,王慕圆反而心提到了嗓子眼,宋家国重情重义容易被感情裹挟。
  “幸福者退让原则在哪里都实用。”吴凤霞笑着看人道别。
  “看看人家孩子多闯荡,守着你的破岗位,兢兢业业不见长进。”吴凤霞越看儿子越不顺眼。
  “奶奶,闯荡就好吗?”徐照夜还处在思考的阶段,对于一些不理解的事情,总是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并不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格。”吴凤霞拉着徐照夜,不去看徐明玉。
  “那为什么爸爸这样不行?”本质上还是想要给爸爸一个说法。
  吴凤霞乐起来了:“你个小家伙,你爸爸性格我是瞧不上,这和每个人的喜好有关系。”
  “钟意你的时候,我看你千好万好,我不钟意的时候,你就是金子我也嗤之以鼻。”
  “宝,你记住;要相信你自己的感受,眼睛耳朵会骗人,但感受不会。”出租房里面的风言风语,吴凤霞多少都听见过,但是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无端的争吵只会让谣言更上一层楼。
  吴凤霞并不希望徐照夜,因为谣言误会陈余春。
  女人这辈子太苦,自己孩子都不理解,无异于在心口戳刀。
  宋家国离开以后,家里的状态变成了;两女人做什么的一起,每天回家的三个人,都盲猜今天在谁家吃饭。
  开学的第一个星期,徐照夜总算是见到了陈余春:“妈妈!”
  “只只,最近怎么样?”陈余春穿了一件薄款羽绒服,里面穿了毛衣和牛仔裤。
  蹲下来的瞬间,徐照夜就察觉到陈余春的憔悴:“妈妈,你长黑眼圈了,是有人欺负你吗?”
  “爸爸今年带我去爷爷家了,爸爸说回来就可以看见妈妈;可是回来这么久,我才见到妈妈。”
  “爷爷奶奶可好了,爷爷还教我写毛笔字,奶奶现在就住在家里。”
  “妈妈,我想你了。”徐照夜没忍住眼泪。
  陈余春心都碎了,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过年期间,陈余春回过出租房,也知道这件事情,除了高兴以外还有心里空了一块。
  防止自己乱想,陈余春第一次回了老家;家中的父母已经年迈,却依然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每天靠着弟妹给的残羹冷饭过日子:“你们是不能做吗?门口的地随便种点什么养不活自己!”
  “还有你!我寄那么多钱回来,你就是这么对待爸妈!他们费心费力为你谋划,我都替他们不值!”陈余春发了好大的火。
  总算是让父母住进了新房子,弟弟弟媳对陈余春实在殷勤,基本上就是言听计从,这种鸡飞狗跳的生活实在让人心累。
  陈余春离开前,给老两口塞了一点钱,转头老两口就给了小夫妻。
  陈余春看集市上的棉被暖和,给买了一床提前回来,还撞不见这一幕。
  “这被子我给你放这里,我每年会打钱给村长家,让他代为转交;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家我……以后再也不会来了。”哀莫大于心死,明明知道自己是被忽视的一个,再一次受伤的时候,还是觉得心疼;只是以前的陈余春不懂得掩饰,还会奢求一点爱。
  陈余春麻利的收拾了东西,没有管身后的阻拦和哭泣。
  只是心不是石头做的,在老母亲跌倒的那一刻,还是停下了脚步;也就是停下的一会,陈余春的弟弟陈耀阳就把陈余春堵住了。
  “你想干什么!”来势汹汹,陈余春心里也没底。
  “你可想清楚,把我扣在家里;我老公一家来和你算账。”陈余春尽量表现的正常。
  “姐姐,你现在今非昔比,磕磕碰碰就不好了。”
  “弟弟生活艰难,姐姐可怜可怜我,接济接济我。”陈耀阳看的明白,陈余春估计回来的概率不高,这穿衣打扮,怎么也是挣大钱的人家,能薅一个是一个。
  “你要多少!”陈余春就不应该抱有希望,弟媳也是好样的,直接绊倒婆婆让陈余春停下脚步。
  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千。”
  “我知道你有。”陈耀阳早就让老两口观察过。
  陈余春深吸一口气,才让自己没有破口大骂,破财消灾,陈余春不在乎!
  真的坐上回市里的班车,陈余春心才落回肚子里,只是再好的美人,也经不起世俗连累。
  回家的徐照夜和奶奶说了这件事,经过几次观察,奶奶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宝贝,下次你妈妈再来找你,你就让她等等,奶奶想要见见她,可以吗?”
  “好。”
  等到下一次,两个人总算是见面:“你就是陈余春?”吴凤霞带着眼镜,几根银丝彰显着年纪,穿衣打扮一丝不苟。
  “你好,阿姨。”陈余春有点拘谨,怎么也是孩子奶奶。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长得真漂亮。”吴凤霞打发徐照夜先回学校。
  “谢谢。”陈余春更加拘谨了。
  “别紧张,我老太婆不吃人,谢谢你给徐家生了这么好的孩子,你教育的很好,知礼数懂进退。”吴凤霞真心实意。
  陈余春懵了,以为是兴师问罪,百般嫌弃;没想到是感谢。
  “怎么?很意外?”
  “我儿子到底是怎么形容我们老两口的,我自认为和他爸,从来是以理服人;难道是小时候没挨打,所有记性不深刻?”吴凤霞看着陈余春,觉得徐明玉沟通多少有问题。
  “啊?”
  “明玉说你们两位很严格……”陈余春有点说不下去,真的和传言不太一样,看起来很严肃,谈话间却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