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都市神医我觉醒神医功德系统全文免费阅读 > 第65章 药香压惊雷,她贴着我耳根说“一起疯”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卧室时,最后几只萤火正从窗棂缝隙钻出去,像被风卷走的星子。
  陈凡放轻动作将苏晚晴搁在床沿,她却不肯松手,指尖仍勾着他袖口,指腹轻轻蹭过他眼角未褪尽的血丝:“你知道吗?昏迷时我能感觉到……你在替我烧命。”
  他喉间一甜,想扯出个笑来,结果震得内伤翻涌,暗血顺着下巴滴在她手背。
  苏晚晴瞳孔骤缩,正要起身去喊人,柳如烟已掀帘进来——这位药膳世家的姑娘眼尾还沾着熬夜的青影,手里端着的药碗“当啷”砸进铜盆,药汁溅湿了绣着银杏叶的裙角。
  “五脏移位,经络逆冲。”她指尖搭在陈凡腕间,眉峰拧成死结,“你用了《太素经》里‘燃寿引火’的禁法!那是拿十年阳寿换半刻生机的邪术!”
  陈凡抽回手,用袖子抹了把嘴:“没时间了。晚晴的三魂七魄被寒毒逼出体外,再拖一天……”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晚晴苍白的脸上,“就真回不来了。”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尖锐的警笛声。
  陈凡侧耳听了听,眉梢微挑——不是120的急救鸣笛,是警车特有的双频交替音。
  苏晚晴已经掀开薄被下床,披了件墨色真丝睡袍,发梢还沾着陈凡衣襟上的药香。
  “去看看。”陈凡按住她欲推门的手,“我没事。”
  但等他们走到客厅时,情况已超出预料。
  别墅铁艺门外停着三辆黑色公务车,车身上“卫生健康委员会”的银字在晨光里泛冷。
  六个穿藏青制服的稽查员正往门内涌,为首的中年男人举着封条和文件,臂章上“稽查组”三个字刺得人眼疼。
  “接群众举报,此处涉嫌非法炼制违禁药品、传播封建迷信活动。”他将文件拍在茶几上,封条的红印子几乎要糊到柳如烟刚煮好的药罐上,“现依法查封现场,并暂停陈凡医师执业资格。”
  “放屁!”李慕白从偏厅冲出来,护在药炉前。
  这孩子昨夜替陈凡守丹炉时被余震砸伤了左肩,此刻却梗着脖子,伤口渗出的血把白衬衫染成暗红,“这是救命丹!晚晴姐的命就是被这颗丹救回来的!”
  两个稽查员上前架他胳膊,他挣扎时带翻了旁边的花架,青瓷花盆碎在地上。
  苏晚晴的鞋跟碾过瓷片,“咔”的一声脆响。
  她将睡袍腰带系紧,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成拳——这个动作陈凡熟悉,每次苏氏集团遇到生死并购案时,她也是这样,先攥紧再松开,把所有情绪都捏碎在掌心里。
  “我是患者。”她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这颗破阴归元丹救了我的命。要查非法药品,先查我的体检报告和脑部核磁共振数据。”她从睡袍口袋里抽出一叠资料拍在桌上,封皮是苏氏私人医院的烫金logo,“还是说,你们只敢查医生,不敢面对真相?”
  稽查组的人僵在原地。
  为首的组长捏着文件的手微微发抖,目光扫过资料里苏晚晴昏迷时脑电波呈直线的检测图,又扫过今早刚出的各项生命体征正常的报告。
  人群里有人偷偷摸出手机,背过身低声说话。
  变故发生在三十秒后。
  一辆黑色奥迪A8滑进院子,车窗摇下,露出张戴金丝眼镜的脸。
  男人下车时,西装裤线挺得能裁纸,他递来一份新文件,封面上“国家中医评审委员会”的烫印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应群众要求,启动对‘破阴归元丹’的成分鉴定程序,第三方权威机构已在路上。”
  苏晚晴突然笑了,那笑意像冰面裂开的细缝:“白元老的人?”
  男人没接话,只是推了推眼镜。
  陈凡倚着门框,目光扫过对方西装袖口露出的半角符纸——暗黄色,用朱砂画着螺旋纹,和昨夜别墅外爆炸现场残留的引信包装纹路分毫不差。
  他喉间又涌上腥甜,却笑得更淡了:原来不是普通的稽查,是“济世会”的清算开端。
  “鉴定可以。”苏晚晴将资料收进文件夹,指尖敲了敲封皮,“但我要全程录像,并且邀请媒体见证。”她转头看向陈凡,眼尾的红还没褪尽,“你信我吗?”
  陈凡望着她眼里跳动的光,突然想起昨夜丹成时,她咬他嘴唇的那股狠劲。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信。”
  稽查组的人开始架设设备时,柳如烟拽了拽陈凡的衣角,低声道:“药炉底的莲花丹纹,是《青囊术》里的药王印。刚才我查了古籍……”
  “先顾眼前。”陈凡打断她,目光扫过正在布置摄像机的稽查员,“等他们走了,我们再谈。”
  窗外,金丝眼镜男正对着手机说话,尾音被风卷进来半句:“……仁心领域?白老说,这东西留不得。”
  陈凡垂在身侧的手慢慢蜷起。
  他望着苏晚晴站在资料前,脊背挺得像根松枝,突然想起药王冢石碑裂开时那行新刻的字——“冰山融,真医行”。
  或许从今天起,该让某些人看看,被他们视为洪水猛兽的“仁心”,究竟能掀起多大的浪。
  稽查组的封条最终没贴在药炉上。
  苏晚晴的录像设备架起来时,他们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等夕阳漫进院子时,鉴定人员终于收拾东西离开,别墅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慕白揉着被按红的胳膊,刚要说话,陈凡已经抬了抬手:“小慕,去把院门关上。如烟,把药炉里的丹渣收起来。晚晴……”他转向倚在窗边的女人,暮色里她的轮廓被镀上一层金,“陪我去后园走走?”
  苏晚晴没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攥进自己掌心。
  风掀起她的睡袍下摆,露出里面素色的真丝衬裙。
  陈凡望着她发顶翘起的小卷毛,突然觉得,或许今晚该和弟子们好好谈谈——关于济世会,关于药王冢,关于那些想把“仁心”掐死在萌芽里的人。
  毕竟,有些账,也该算算了。
  陈凡的指尖抚过石碑新刻的字迹,指腹被石屑硌得生疼。
  身后传来木屐碾过碎石的轻响,柳如烟端着药盏的手在发抖,青瓷盏沿与托盘相碰,发出细碎的叮鸣:“陈医生,该喝续脉汤了。”
  他转身时,看见李慕白正蹲在炸开的药渣旁,用镊子夹起半枚焦黑的丹壳——那是破阴归元丹的残片,在暮色里泛着暗红。
  少年肩头的绷带渗出血痕,却固执地不肯去换药:“师父,他们凭什么说咱们非法?晚晴姐的检查报告都在……”
  “因为他们要的不是真相。”陈凡接过药盏,滚烫的药汁灼得虎口发麻,“是要把‘仁心领域’的存在,连带着我这个人,一起钉死在‘江湖骗子’的耻辱柱上。”他仰头饮尽药汤,苦涩在喉间翻涌,却笑得更清冽,“但他们漏算了一件事——我们有活人证。”
  话音未落,柳如烟的药囊突然发出轻响。
  她解开系绳,取出一株裹着丝帕的灵芝:通体雪色,菌盖边缘泛着珍珠般的柔光,连叶尖凝着的水珠都透着灵气。
  “这是……”
  “净尘芝。”陈凡屈指叩了叩案几,“用归魂芝孢子在药田空间培育的新种,能解百毒,尤其对掺了工业染料的假药有奇效。”他转向李慕白,后者正瞪圆眼睛盯着灵芝,“明天市中心医院有个晚期肺癌病人,家属花三十万买了‘御用抗癌秘方’——”他嗤笑一声,“不过是面粉掺红丹粉的把戏,吃多了能把五脏烧穿。”
  李慕白猛地站起来,肩头伤口崩开,血珠顺着胳膊往下淌:“我去!我现在就去——”
  “小慕。”陈凡按住他的肩,力道不大,却重若千钧,“匿名送药,录下服用前后的症状变化。他们要证据?我就给他们一个会说话的证人。”少年的喉结动了动,突然握住陈凡的手腕。
  他的手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度,掌心却全是冷汗:“师父,要是他们……”
  “怕什么?”柳如烟突然插话。
  她扯下颈间的银锁,那是祖传的药膳师信物,“我跟小慕一起去。万一出了事,我能当场辨药,锁上刻着柳家的独门解毒方——”
  “不行。”陈凡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