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他的手刚碰到姜清酒的裙子时。
  门。
  “砰!”一声巨响。
  吓得在场的人都朝着门口看了过去,只见一道如炫风般的黑影窜到他们跟前,还没看到男人如何出手。
  只听到男人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姜清酒睁开眼,就对上一双让他熟悉的眼眸,她颤着唇瓣,“哥哥……”
  祁寒月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异色,他幽暗的眸子盯着姜清酒,温声道:“起来,走吧。”
  姜清酒一听到的声音,眼里的亮光又暗了下去,他不是她哥哥,只是那双眼极像而已。
  刚才有那么一瞬的错觉,让她误以为她哥哥死而复生。
  几个躺在地上的男人在嗷嗷直叫,对着祁寒月破口大骂,祁寒月危险的眯起眸子,对刚进来的男子示意,“把他们给处理了。”
  “是,少爷。”男子点头。
  姜清酒刚一站起身,一个踉跄朝着前面栽了下去,祁寒月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打横抱起。
  他低眸看着一张被打的红肿的脸,菲薄的唇瓣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姜清酒被陌生男人抱在怀里,有点怕,她小声开口:“谢谢你救了我。”
  “嗯。”祁寒月冷冷的嗯了声,面无表情看她一眼。
  抱着她去了自己套房,他将她放在沙发上,打电话让前台送冰袋上来,还有衣服。
  姜清酒双手抱着自己,望着男人,她轻声问:“你……”
  “姓祁,名寒月。”他淡淡看她一眼,抢先说了句。
  祁寒月。
  姜清酒哦了声,记住他的名字,今晚若不是他救了自己,她不敢想象那帮人会怎么折磨她。
  那个人说是厉北沉让人做的,但她昏迷前好像看到沈夫人对她笑……
  很快,前台让人把冰袋和衣服送上来,祁寒月将手上的东西扔给姜清酒,语气很不好开腔:
  “一个成年人都不会保护自己,活该被人打,这次我好心救你,下次你可能就会被先奸后杀再抛尸荒野。”
  姜清酒心一颤,她低下头,人家也得也没错,确实是这样。
  她也没想到在安城最出名的酒店,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件事早有预谋,是有人想要让她身败名裂,或者是想她死。
  姜清酒换好衣服,敷脸,坐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祁寒月从卧室出来就看到她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抿了抿唇,进卧室拿毛毯出来盖在她身上,他抬手动作轻柔拨开垂在她脸上的头发,目光幽深盯着她的脸,“小酒,你该长大了。”
  他看她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与此同时。
  当沈书颜要吻厉北沉时,男人一个偏头避开沈书颜的吻,他睁开眼,目光幽暗盯着沈书颜。
  她吓了一条,连心跳都在加速跳动,目光闪躲着她弯起唇瓣柔声问:“北沉,好点没?”
  厉北沉从床上撑坐起身,甩了甩头,还是有点晕,体内的燥热一波又一波席卷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扯了扯领带,解开几颗扣子,但还是缓解不了体内那股异常的燥热感,突然想到什么,他阴鸷的目光盯着沈书颜,咬牙问:“你给我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