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祁寒月救她,姜清酒压根就不敢去想那晚的下场会怎样。
今天她请祁寒月吃顿饭有什么问题?
厉北沉听到姜清酒的话后,眸色沉了下去,那晚若不是祁寒月救了姜清酒,后果……
姜清酒又说道:“厉北沉,不管我爸爸是不是你救的,我都不会感激你,还有以后别管我,我有人身自由和交朋友的权利。”
她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他私人物品,签了协议难道她只能围着他转吗?
“你知道祁寒月是什么人?了解过他吗?说不定那晚救你就是蓄谋已久的阴谋。”厉北沉盯着姜清酒不屑说着。
闻言。
姜清酒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嗤笑出声,她眉眼弯弯看着厉北沉,嘴角挽着一抹嘲弄的笑,“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跟我演戏几年让我爱上你,然后再让姜家家破人亡吗?”
她无比讽刺对厉北沉说着,真是好笑,自己都是这样的人也好意思说别人。
被姜清酒一顿讽刺,厉北沉的脸色更是阴沉到极点,他抬手一把捏住姜清酒的下巴,抬起。
迫使她看着自己,厉北沉一双眸子里尽是阴鸷,俊脸凑近她的脸,冷冷吐字:“姜清酒,你们姜家没有资格说我,你爸更是该死!”
姜清酒身子狠狠一颤,她从来不知道厉北沉为什么会对让姜家家破人亡,但现在看到厉北沉眼里滔天的恨意和杀意……
“你对我爸爸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爸不会害人……”姜清酒摇头解释,她爸爸是个很善良的人不可能害死人。
“误会?”厉北沉冷笑一声,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加重,疼的她一张脸痛苦皱着,“你若不信你去问你爸!”
厉北沉对着她怒喝一声,关于当年的事他不想再回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母死在自己面前,这是他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噩梦。
一切都是因为姜家!
姜清酒被厉北沉的怒喝声震得耳朵嗡嗡作响,厉北沉赤红着一双眸子盯着姜清酒,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呼吸不过来。
若是她爸爸真的杀了厉北沉家人的话……
“我要去见我爸爸,我爸爸绝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姜清酒盯着男人赤红的双眸,低声说着,她要去问她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相信他爸爸不会害人,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你要去问吗?我送你进去问。”厉北沉一把将她给拽出来,打开车门毫不怜惜将她塞进车里,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
监狱接见室。
姜文柏的身子好了许多,但还是不能够开口说话,见到姜清酒身后的厉北沉,瞳孔骤然紧缩,他目光闪躲不敢直视他那双阴鸷骇人的眸子。
姜清酒见到自己父亲的反应也是一愣,她转头对厉北沉说:“你出去等我,我要跟我爸爸说话。”
她不想看到厉北沉。
厉北沉眯着双眼危险盯着姜文柏,对姜清酒说道:“五分钟就给我出来。”
他一走,姜清酒就问:“爸爸,你是不是杀了厉北沉他家人?”
“唔唔……”姜文柏猛地摇头,姜清酒又问,“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姜家?爸,你跟我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