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脸色阴沉如墨,祁寒月嗤笑一声眯着眼睛看厉北沉,问:“厉少,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她哥哥是你杀的,她妈妈的死也是你默许的,还有她爸爸……”
  “砰!”
  祁寒月的话还没说完,厉北沉冲上前去揪起男人的衣襟狠狠给他一拳 ,速度之快让祁寒月就这么猝不及防被砸了一拳。
  厉北沉狠狠将祁寒月推到松开他,祁寒月的嘴角渗出一丝血丝,他抬手指腹擦拭去嘴角的血丝,轻笑一声,讥讽开口:“这么?恼羞成怒了?若不是因为你,姜清酒会死吗?还死得这么惨,而你连凶手都找不到。”
  厉北沉恶狠狠盯着祁寒月,垂在身侧的双手攥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狠狠暴起,那双眸子渐渐变得赤红。
  “厉少,人死不能复活,不要抱有什么幻想,请回吧。”祁寒月淡漠扫了眼厉北沉,淡漠开口。
  厉北沉没有找到那个女人,冷冷扫了祁寒月一眼,走出玄关时,回头一看,瞥见楼梯口站着一道熟悉的背影。
  “……姜清酒?”厉北沉瞳孔一寸一寸放大,对,那道背影就是在墓园跟祁寒月一起的那道身影。
  姜清酒……
  对。
  是姜清酒。
  ”姜清酒!”厉北沉喊了声抬脚就朝着二楼那道北影追去,跑上楼,祁寒月心里一个咯噔,厉北沉不会发现姜清酒了吧。
  他站起身,正要跑上二楼。
  刚抬起脚就听到砰一声枪响,脚步顿住。
  视线往上一看,是谁开枪……
  他怕姜清酒……
  祁寒月赶紧跑上楼,只见厉北沉站在卧室门口,手捂着心脏位置,胸口位置不停的溢出红色的鲜血,但他没看到姜清酒。
  厉北沉目光定定的盯着卧室的方向,他想去确认一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姜清酒,可是他胸口真的很痛,很痛、
  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高大的身躯往后倒了下去, 祁寒月伸手扶住厉北沉倒下的身躯,可厉北沉睁着眼 恍惚间看到了姜清酒。
  对,是姜清酒。
  之见他对自己笑。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姜清酒,你疯了,你怎么突然对他动手?”祁寒月扶着晕死过去的厉北沉,盯着从卧室出来的姜清酒,呵斥一声。
  这是他的别墅,厉北沉要是就这么死在他别墅,他怎么解释。
  “迟早要动手,早一点而已,死了就死了,早该死了。”姜清酒斜睨一眼晕死过去的厉北沉,漫不经心说了句。
  刚才他上来确认她身份,那她又刚好手里有枪,就给他一枪。
  了结他算了。
  祁寒月真是被姜清酒给气死了,最后让人把厉北沉送去医院,通知墨白过去,他就带着姜清酒离开安城。
  不然等厉北沉醒来,肯定没完没了,他们就不能离开安城。
  走时,还让人把姜文柏给放了,留着他也没什么用。
  姜清酒这一枪差点要了厉北沉的老命,子弹偏离心脏很近,若是再偏一点就真的连神仙都救不了他的命。
  墨白听到厉北沉病危时,吓了一大跳,厉老爷子和纪暖赶到医院时,楚轻风給老爷子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
  “爷爷,北沉哥哥不会有事吧……怎么会这样,呜呜……到底是谁想杀北沉哥哥……”
  “爷爷……”
  纪暖哭得一抽一抽的,怎么也没想到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送进手术室,还下了病危通知书。
  厉老爷子眸色沉沉盯着亮灯的手术室,不发一言,祈祷着厉北沉能平安度过这次手术。
  经常一个晚上的抢救,厉北沉终于脱离生命危险,转去重症病房,纪暖和老爷子悬着的心也松了下来。
  几日后。
  厉北沉缓缓睁开眼,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后,大手好像被人紧紧握住, 他侧头就看到一颗小脑袋趴在那里,小手握着他的大手。
  他有那么几秒的怔楞后,是姜清酒。
  厉北沉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大手反握着女人的小手,纪暖被男人的动作吵醒,他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已经醒过来的男人,她笑道:“北沉哥哥,你终于醒了,你快要吓死我了……还好你醒了,北沉哥哥。”
  纪暖双手紧握着厉北沉的手掌,哽咽痛哭着,还好北沉哥哥清醒过来。
  “怎么是你?”厉北沉当看到是纪暖那张脸时,脸色陡然沉了下去,将手抽了回来,眸光冷冷盯着纪暖。
  原来不是姜清酒……
  纪暖手中一空,对上男人淡漠疏离的视线,心像是被人狠狠挖了一般,他以为她是谁?
  以为她是姜清酒吗?
  姜清酒都已经变成一座冰冷的墓碑了,为什么还忘不掉那个女人。
  “出去。”厉北沉冷扫了纪暖一眼,完全不给她面子让她走人。
  “北沉哥哥,我想在这照顾你,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纪暖红着眼眶哽咽说着,厉北沉指着病房的门,“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北沉哥哥……”
  “纪暖。”厉北沉突的打断纪暖想要说的话,他目视着纪暖的视线多了几分厌恶之色,他说,“你别以为怀了孩子,我就会跟你结婚,我说了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娶你。”
  还想母凭子贵,他不会娶纪暖。
  纪暖看到男人眼里的厌恶,她顿时就怒了声音尖锐几分对他说道:“你想娶姜清酒是吗?姜清酒已经死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她一起,北沉哥哥,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更何况我还怀了你的孩子……”
  纪暖抓着厉北沉的手,红着眼说着,“北沉哥哥,我爱你,我们好好在一起。”
  “滚出去!”厉北沉怒喝一声,手上用力一甩,纪暖被这道猛力给甩了出去,跌坐在地上痛得她煞白一张脸,肚子隐隐作痛。
  她捂着肚子额头冒出了冷汗,她伸手对床上的男人哭喊道:“北沉哥哥,救救我……我肚子疼,北沉哥哥。”
  厉北沉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好在厉思语进病房时看到纪暖跌坐在地上,裙子下还有血,顿时吓得脸色白了白。
  “思语姐姐……我肚子好痛,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