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的话,纪暖怔楞,思索了下对方的话,好像说的也是这么一回事,若她今天把解药给了墨白,那她手上就没有什么可以拿捏厉北沉。
要是。
万一,他什么想起来要跟自己离婚呢?
还是等到宋依夏和段遇结婚后,才放心把解药给厉北沉,她好不用盼到跟厉北沉结了婚,这一辈子都不想跟他离婚。
“纪暖,我倒是不怎么相信厉北沉会娶你……”对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纪暖想反驳,但对方又说,“就这样,你自己想清楚,你小心被人盯上,要不然我们都要完蛋。”
说完, 直接啪一声把电话给挂断。
纪暖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嘟嘟声响,皱了皱眉头,她把手机放入包包里,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这仔细一琢磨,觉得那个人说的有道理,不能现在给解药厉北沉,怕他反悔。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搜索宋依夏和段遇订婚宴,还有刚好一个月,一个月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那就等等。
纪暖的手情不自禁覆在自己平坦的肚子上,昨晚是她排卵期又是新婚之夜,若是昨晚怀孕了,一个月后去S国参见宋依夏的订婚宴,在她面前炫耀一番。
呵呵。
气死宋依夏去。
纪暖离开茶馆后直接去了厉氏集团,在她走后不久墨白出现在茶馆,他伸手往桌底下伸去然后一个小小的东西就在他的手掌心里头。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冷笑一声,这个纪暖每次都小心谨慎,但这次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太高兴,所以今天比之前警惕心松懈,终于逮到她了。
纪暖走进厉氏大楼,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一样,今天来厉氏跟之前来厉氏的心情全然不同。
之前是没名没分,现在嘛,她纪暖是厉氏的总裁夫人,是名副其实的。
身份不同,气场不同,纪暖就连看人的眼光都不同,看那些人就好似在看下等人一样。
纪暖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长发,然后弯起唇拧开门把走进去,娇软着嗓音喊了声,“老公……”
老公,这两个字已经成顺口溜了,她恨不得一直挂在嘴边呢,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和厉北沉结婚。
办公室里,秘书正在跟厉北沉汇报上个月的业绩,秘书刚说到一半就听到女人嗲的让人作呕的话传入她耳朵里,让她差点反胃想呕吐。
这个女人,怎么喊总裁喊老公?
他们总裁娶了这个女人?
阿西吧。
“你先出去。”厉北沉把手上报告签字递给秘书让她出去先,秘书看了看纪暖低着头走了出去,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刚才那个女人喊总裁老公,总裁眼底闪过一抹杀气、
对,就是杀气。
“老公……”纪暖见厉北沉不搭理自己又嗲着声音喊了一句,厉北沉凉凉的视线扫了她一眼,然后对她说,“在公司里喊我厉少。”
纪暖一噎,嘴角上扬的笑容也僵住,她嘟着红唇,“可我就想喊你老公,我……”
她还想说什么, 被男人那一记凉凉的眼神瞥过来,吓得纪暖不敢再惹他生气。
纪暖怕厉北沉一个生气就要跟她离婚,再说两人都有实际性关系,她还想着等怀了孩子后才有底气一点。
纪暖想到刚才那个人说的事情,她说,“老……北沉哥哥,那个解药还不能……给你,下个月是宋小姐和段遇订婚那天再给你。”
厉北沉眸色倏地冷了下去,眼神冰凉目视着纪暖,纪暖被男人这样的眼神看着心里怕的不行,她举起手发誓,“北沉哥哥,这次我不骗你,等下个月初我一定一定把解药给你,还亲自给宋小姐送过去。”
为了显示出她的诚意,她一定会把解药亲自给宋依夏送过去。
再跟她好好炫耀一番,她纪暖已经是厉北沉的太太,她就是要戳宋依夏的心窝。
厉北沉棱角分明的五官紧紧绷着,不发一言然后收回视线,看着手里的文件对纪暖说,“嗯,知道了,你先回去。”
他并不想跟纪暖同在一个屋檐下,晦气还觉得恶心。
一个月后宋依夏和段遇订婚,听纪暖这么一说,他倒是想去看看宋依夏是不是真的要跟段遇订婚。
他还想着,想着要挽回宋依夏……
上次在爷爷病房里,他是因为太气愤才推开宋依夏,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他太气愤没想到事情真相会是那样子。
纪暖本想跟厉北沉撒娇挽着他出去吃饭大肆宣扬一番,她现在是厉少的少奶奶,但是……希望落空了。
气呼呼的离开厉氏,她走后,墨白后脚走进办公室,把手上的录音器放在厉北沉的书桌上,说,“分辨不出男女,声音经过特殊处理,不过……可以确定那个人认识你,还很了解你。”
但猜不出到底是谁。
厉北沉拿住录音器一遍又一遍放着纪暖和那个人的对话,菲薄的唇瓣紧紧抿着一道森冷的直线,他高大的身躯往后一靠。
陷入沉思中。
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一切,还是说纪暖和那个人还是颗棋子,她们背后还有人?
到底是谁?
厉北沉猜不出来,他想不出还有谁敢这么针对他还有睿宝,目标是他还有睿宝,是想除掉他们父子二人?
“少爷,那个纪暖到现在不肯把解药给我们。”墨白说着,这是从录音里听到的,纪暖本来就打算把解药给他,但是被对方一提醒,纪暖就反悔了。
跟纪暖通话的那个人到底是谁,竟然知道少爷计划。
纪暖要是今天把解药给了他,纪暖也没多大的用处,也不用陪着她演戏,但被那个人提醒后,纪暖当即就反悔了。
厉北沉淡淡瞥了眼墨白,冷嗤一声,“她既然要演戏,那就陪着她一起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