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他一开始跟她说的那个名字,我叫北沉。
北沉,厉北沉……
病床上的姜母醒过来,看着电视画面里年轻男人瞳孔骤然一缩。
她颤着手指指着电视里那个年轻男人,声音微颤的质问姜清酒:“怎么是他?他怎么在姜氏集团门口?”
姜清酒咬着唇,不发一言。
姜母身子一颤,昨晚一幕幕在脑海里乍现。
她坐起身。
一脸愤恨的盯着姜清酒,抬起手毫不留情狠狠一巴掌扇在姜清酒的脸上。
对她咆哮道:“都是你害的!当年要不是你把他救回来,让他去公司里帮忙,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当年姜家长子突发意外,姜清酒带着那个男人回来,还一直让他去姜氏帮忙。
可谁又知道,这男人就在昨天竟然将姜柏文送入监狱!
让姜氏在一夜之间破产!
姜清酒的脸被扇偏,火辣辣的烧着疼。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姜母说得一点错都没有。
都是因为她,她哥哥意外是因为她,姜氏破产是因为她,爸爸入狱她妈妈躺在病床是因为她, 通通都是因为她……
“你去求他放过你爸爸……你去求他放过你爸爸……”
姜母泪流满面的乞求道。
姜清酒抿着唇不发一言,她昨晚去了警局去求过里面的人。
那些人告诉她,她爸爸这辈子都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姜清酒,你听到没有,你现在就去求他放过你爸爸!他是被陷害的!”
姜母情绪激动冲着姜清酒吼道,那张一向温和的脸此刻变得狰狞可怖。
姜清酒点了点头,“妈,我现在就去求他,你别激动,医生说你不能激动……”
安抚好姜母的情绪,姜清酒走出病房。
正巧主治医生走了过来,他面色凝重的望着姜清酒,很严肃的对她说道:
“姜小姐,像你妈妈昨晚那情况很危险……你最近别让她情绪太激动,让她在医院里观察一段时间再出院。”
“好,谢谢医生。”姜清酒点了点头。
姜氏总裁办公室。
英俊的男人坐在黑色的转椅上,手握钢笔,低垂着眉眼浏览面前的文件。
而娇美的女人则是站在办公桌前,一脸痴迷盯着处理文件的男人。
她勾起潋滟的红唇,嗓音娇软开口:“北沉,今晚爸爸让我们一起回去,讨论一下我们的婚事。”
这婚事之前因为某些事情一拖再拖,拖了几年都没举行。
现在姜家破产,正好有时间举行婚礼。
厉北沉手中的钢笔顿住,他抬起漆黑深邃的眸子望着近在咫尺的娇美女人,勾了下绯色的唇瓣,温声道:
“今晚没空,你也知道我刚接手姜家,还有很多后续工作要处理,你跟义父说一下,改天我有空再登门拜访。”
“北沉……”
沈书颜咬了咬唇瓣,一脸失落。
她望着厉北沉然后问道,“北沉, 既然姜家破产,那个姜清酒也没必要留着,你为什么不把她给……”除掉。
沈书颜心里有私心,她怕厉北沉这几年跟姜清酒假戏真做,会爱上仇人的女儿。
而她为了不打扰他的计划,一直忍气吞声。
现在姜家好不容易破产,那个姜清酒也该除掉,永绝后患。
就在这时,叩叩敲门声响起。
墨白走了进来,他眸光落在沈书颜身上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沈小姐。”
“嗯。”
沈书颜温柔一笑笑着点点头。
墨白看了眼厉北沉,“少爷,姜小姐在公司楼下说要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