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酒脸色难看,墨白也是脸色难看至极。
  墨白将合同装进文件袋,眼神凉凉睥睨姜清酒一眼,警告道:“若是这件事让沈小姐知道,后果你知道。”
  “……”
  姜清酒没说话,厌恶扫了墨白一眼。
  墨白拿着签好的合同走出病房就遇到身穿一袭白大褂的楚轻风,他睨着墨白手上的东西,“啧啧……你家少爷是脑子进水还是有坑?”
  他不认为厉北沉对姜清酒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但是现在……又很难说。
  墨白蹙了蹙眉头,淡淡望了楚轻风一眼:“我家少爷做事自有分寸。”
  楚轻风嘴角微微勾了勾,笑了,拍了拍墨白的肩膀,沉声道:“嗯,你可让你家少爷别对她动心才好。”
  若是厉北沉对姜清酒动了心,那以后处理起来可就麻烦多了。
  姜家少爷的死是厉北沉直接造成,现在又让姜家彻底倒了,姜清酒又怎会不恨厉北沉?
  墨白抿唇不语,他倒是希望少爷能对姜家再狠一点,没必要手下留情。
  ……
  姜清酒半躺在床上,一直想不明白他爸爸到底对厉家做了什么事,让他这么疯狂的报复姜家。
  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
  她以为是厉北沉,但没想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沈书颜。
  姜清酒眸光闪了闪,心里有些发虚,毕竟这位是正室。
  抬眼瞥了眼趾高气昂走进来的女人,她靠在床头,漫不经心道:“什么大风把沈大名媛给吹来了?”
  她可不信,沈书颜只是单纯来看她。
  沈书颜摘下墨镜,视线落在姜清酒那张过于苍白的小脸上,视线往下,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衣襟,雪白的肌肤烙印着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
  昨晚,她和北沉在一起。
  所以……他们昨晚做了?
  一股滔天的怒火在胸腔里瞬间蔓延,烧得沈书颜理智全无。
  她朝着姜清酒扑了过去,揪着姜清酒松垮的病服,怒道:“你昨晚跟北沉在一起是不是!!”
  姜清酒身子没什么力气,被沈书颜这么猝不及防一扑,推不开她,顿时也恼怒了,“沈书颜,你放开我!”
  “我打死你这个贱人,竟然敢碰我的男人!”
  沈书颜脑子里都是厉北沉和姜清酒翻云覆雨的画面,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尖锐的指甲朝着姜清酒的脖子和脸抓出一道道指甲痕。
  “疯子!”
  姜清酒说完,将沈书颜猛地推开,沈书颜被一推身子跌倒在地上。
  “姜清酒你敢推我?”
  沈书颜怒瞪着姜清酒,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般。
  “沈小姐别在这里跟疯狗一样咬人,我昨晚跟谁一起你怎么不去问厉北沉,他不是你未婚夫么?”
  姜清酒不屑睨着沈书颜,懒懒开腔。
  昨晚对于她来说,是耻辱。
  “你!”
  沈书颜指着姜清酒,气得胸腔剧烈起伏着,她站起身站在床边,心里那股怨恨愈发浓郁,特别是看到她身上吻痕和咬痕。
  她扬起手,就要甩下去——
  手腕跟上次一样,被姜清酒拽住,她反手一巴掌又准又快的甩在沈书颜脸上。
  “啪!”一声脆响。
  沈书颜被打得再次跌倒在地上,她捂着胸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也越来越白,她盯着姜清酒,“药……我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