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
  沈书颜想要爆粗口,但碍于厉北沉在这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她恶狠狠瞪着姜清酒,冷声道,“你现在出去,这是我和北沉的私人别墅。”
  反正北沉恨姜家人,当然也恨姜清酒。
  姜清酒眸色暗了下去,想起楼上卧室的衣帽间那些女人衣服,她扯了扯唇,“那你总得给钱我,我现在没地方住。”
  姜家没了,连那些房产都拿去抵押,她没钱,连她妈妈住院的费用现在都是厉北沉给的。
  沈书颜不屑轻嗤一声,一手搂着厉北沉的腰,一手打开包包从里面掏出一张卡直接扔到姜清酒脚下。
  “滚吧。”
  沈书颜鄙夷看着姜清酒,还以为她多清高呢,现在落魄到捡钱的地步,笑死。
  随后。
  她搀扶着厉北沉走进客厅,厉北沉睁开迷离的眸子伸手一揽将站着的姜清酒搂进怀里。
  姜清酒被男人猛地一拽,直直撞了上去,连带着男人一块往后倒了下去——
  厉北沉一手紧紧扣着女人的腰肢,姜清酒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疼得龇牙咧嘴,一张脸皱在一起。
  “很疼?”喝醉的厉北沉声音嘶哑夹着一丝性感,问姜清酒,那双眸子里满是深情。
  他这个样子让姜清酒恍惚了下,但很快就清醒。
  “北沉,你没事吧?摔疼没?”沈书颜刚才没摔倒,见两人摔下去又狠狠瞪了那个贱货一眼,蹲下身子去扶厉北沉。
  厉北沉经过这么一摔,清醒了不少,他看向沈书颜温声开口:“书颜,你先回去。”
  啊?
  “北沉……”沈书颜不想回去,她冷眼看了姜清酒一眼,“北沉你让姜清酒走,我就回去。”
  她绝对不能让姜清酒留在这里勾引北沉。
  “书颜,回去。”厉北沉催促道,眼神冷了几分,沈书颜好不甘心,明明今晚有机会都是因为姜清酒这个贱人!
  她跺了跺脚,气呼呼离开。
  “放手。”姜清酒声音淡淡,厉北沉后脑磕得有点疼,姜清酒扶着他起来,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鼻息间都是男人的酒香味。
  姜清酒扶着他进客厅,让他在沙发上坐下,她随后进厨房煮了一碗醒酒汤出来。
  坐在他身旁,将碗递到他唇边,“醒酒汤喝了。”
  他看着突然跟他示好的女人,很怀疑,他问:“你今晚变了,怎么想讨好我,放了姜家?”
  姜清酒眼神闪了下,她凉凉笑了声,漫不经心说:“要不然呢?我有别的后路可走吗?我爸爸现在在监狱,妈妈在医院,我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落魄千金还能干吗?”
  顿了顿,她又自嘲继续说着:“你包养我,那我就该做好自己的本分。”
  厉北沉目光沉沉盯着姜清酒的脸,看了好一会儿,他轻笑一声,“你要是早这么听话又何必受罪。”
  若是之前像现在一样这么听话,她也不必受罪,亲手将她送给秦爷,都没吭声跟他求救。
  又或许是因为今晚,她是真的被吓到,想要依附他生存下去。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在他眼皮底下就好。
  厉北沉喝完她煮的醒酒汤后,抬起修长的指,挑高她的下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