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姜清酒微微垂着眼眸,低语着这两个字,她很想离开厉北沉,无时无刻都想离开他,可是她爸妈要怎么办呢?
  她不能这么自私离开,而将她爸妈弃于不顾。
  “冷先生,我跟他的事情,你不要参与进来……”姜清酒很是无奈说了这么一句话,这本来就是她和厉北沉之前的仇恨,不应该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
  冷沐云没有再说什么,最后挂电话时说了句,那晚她让他挂电话时,他就挂断电话了。
  后来发生什么,冷沐云不用去想也知道。
  冷沐云挂断电话后,看了眼正坐在对面的祁寒月,祁寒月眼神阴冷扫了冷沐云一眼,声线冷冷:“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跟厉北沉的事, 不要把我牵扯进去,祁少,我们……”冷沐云微垂着眼敛望着祁寒月,等他开口,祁寒月眸色沉了几分,没有说话。
  只是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来,啪得一声点燃香烟,他吸了一口,然后再缓缓吐出青白烟雾,他才慢悠悠开口,“你先出去,这件事我来安排就好。”
  冷沐云看了祁寒月一眼才站起身出门,祁寒月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阴冷没有温度的笑弧,随后轻哼一声,发出一声冷笑。
  就那么爱厉北沉?
  虽然不知道姜清酒为什么不趁此机会离开厉北沉,但厉北沉伤寒姜清酒是事实,看来是要帮姜清酒一把,才能让她下狠心恨上厉北沉。
  厉北沉。
  呵呵。
  祁寒月冷冷笑了一声,继续抽着嘴里的香烟,那袅袅上升的青白烟雾模糊了男人那张俊逸阴柔的脸庞,眼前突然闪现过沈书颜那个女人的脸。
  看来这次是要……
  姜清酒回到剧组后是两天后,而沈书颜也是,当两人碰面时姜清酒并没有看沈书颜,直接绕过她进去,沈书颜心里不悦她喊道:“清酒。”
  姜清酒本不想搭理沈书颜,可人家的脸皮厚得跟墙一样,直接拦住姜清酒,沈书颜一眼就看到她脖子上戴得那条限量版高端定制的项链。
  就是那晚她在机场误以为是北沉送她的项链,现在就戴在姜清酒脖颈上。
  沈书颜眼底闪过一抹嫉恨的神色,伸手直接把姜清酒脖颈上的项链给拽了下来,姜清酒的脖子一痛,但项链没被拽下来,她扬手一挥推开沈书颜,怒喝一句:“你有病啊!”
  要是沈书颜要,她直接就摘下来砸在她脸上。
  还用得着拽,疼的她要死。
  这沈书颜是不是脑子有坑来着。
  “这是北沉送给你的?”沈书颜明知故问,冷眼盯着姜清酒质问,姜清酒往后退了一步跟沈书颜拉开距离,谁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跟上次一样摔倒来陷害她呢。
  她白了沈书颜一眼,嗤笑说道:“沈小姐不是知道吗?还问,有什么意思,是不是厉少今年忘记给你买生日礼物,你来跟我抢?”
  她要抢,她还不给呢。
  要是沈书颜低声下气跟她说,她说不定一高兴就给她了。
  听闻姜清酒嘲讽的话,沈书颜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她瞪着姜清酒那张嘚瑟的小脸,不屑开口说道:“我用跟你抢,北沉之前每年都送我礼物,你也知道了吧,我们的生日只差一天,而那几年你生日那几天北沉都陪着我,我说的对吗?”
  确实是这样子,之前姜清酒生日那几天厉北沉都是陪她过生日。
  而姜清酒的生日……一个人孤零零的过着。
  “嗯,好像是,那沈小姐刚才抢我项链是做什么呢?嫉妒羡慕我,厉少今年买了这么贵重的礼物给我,而你没有生日礼物,你嫉妒我,我说的对吗?”
  姜清酒原封不动还了回去,打击人谁不会呢。
  “姜清酒,你!”沈书颜被气得脸色青白交加,她真想把姜清酒这个女人给撕碎去,姜清酒挑着眉梢没有理会沈书颜,冷眼盯着她,“沈小姐,上次你陷害我的事我还记着呢,没想到啊,为了陷害我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哦……恭喜你哦,以后都不能当妈妈,这就是你的报应。”
  恶事做多了,迟早会有报应。
  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你!”
  沈书颜气得面目都变形了,她恶狠狠瞪着姜清酒,浑身都在颤抖着双手死死攥成拳头,尖锐的指甲狠狠没入掌心肉里,姜清酒对她淡然一笑。
  直接走了。
  留下气得半死不活的沈书颜在原地。
  “姜清酒。”沈书颜盯着姜清酒的背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她不会就这么放过姜清酒,她一定不会放过姜清酒。
  她不好过。
  失去孩子,为什么姜清酒一点事儿都没有,为什么北沉会护着姜清酒,这都是姜清酒的错!
  姜清酒该死!
  沈书颜站在原地不动,她想了很久很久,终于想到一个能让姜清酒彻底恨上厉北沉的办法,只不过这办法有点……
  但想想,为了自己的目的,她甘愿去赌一把。
  “书颜,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夏染染化着精致的妆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了进来,她这段日子过得太快活了,这张脸真是太好用了。
  现在她的资源简直就是源源不断,都是看中她这张脸,虽然是整的,但真能赚钱。
  夏染染沾沾自喜中,按照这么下去,她很快就能朝着影后的位置爬上去,也能成为下一个沈书颜。
  沈书颜看着一脸笑容的夏染染,眉心蹙了蹙,心里恶毒想着,她拿钱让夏染染整成姜清酒的模样,反倒是帮了她大忙,让她在娱乐圈一夜成名。
  真是气死她了。
  “书颜,你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夏染染被沈书颜这么一看,心里咯噔一声,总感觉书颜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害怕。
  沈书颜回过神来,嘴角弯着一抹浅笑,“没什么,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染染我不甘心,我连孩子都没了,姜清酒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夏染染闻言,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上次沈书颜赔上孩子都没能将姜清酒弄死,沈书颜看着夏染染,叹息一声,她说:“北沉喜欢姜清酒,对她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