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姜清酒,是姜清酒害她身败名裂,让她成为全安城的笑柄,都是姜清酒害的。
  姜清酒不悦拧起眉头,望着沈书颜那张笑着的脸,难道有人要救沈书颜出去吗?
  厉北沉不会插手,是温离还是谁……
  “姜清酒,我告诉你,我一定会出去……”沈书颜站起身,对着姜清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既然姜清酒不放她出去,那她只好找那个神秘人帮她。
  只要她能出去,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不要待在这个生不如死的鬼地方,再待下去她要疯掉了,那些犯人都不把她当人看,晚上睡觉的地方还有老鼠那些吓死人。
  沈书颜堂堂沈家千金沦落成犯人,她几时受过这样的气,等她出去一定要给姜清酒好看,这个女人害她身败名裂,她也要姜清酒付出代价。
  姜清酒坐在那里看着坐牢尽管狼狈但依旧趾高气昂的沈书颜,她眸色沉了几分,沈书颜不认罪,也只能关她一段时间,沈家和温家肯定会找人把沈书颜保释出去。
  要怎么才能将她给彻底留在监狱里?
  姜清酒从警局出来不巧的是遇到许久不见的祁寒月,她蹙了蹙眉头,不明白他怎么出现在这里,祁寒月迈开长腿走了过去,漆黑幽暗的眸子盯着姜清酒,他温声道,“你嘴角瘦了,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姜清酒望着他,片刻后,点了点头,两人去了咖啡馆的小包厢里,姜清酒先开口问:“祁少,你找我有什么事?”
  “想帮你。”他说。
  “帮我?”姜清酒疑惑的望着祁寒月,帮她什么?姜清酒扯了扯唇角,问,“祁少你说的是什么事?”
  “你爸爸的事,我听说他是被厉北沉故意陷害被人杀了,到现在都没找到他,是吗?”祁寒月问,修长的手指搁在桌面上,无声敲打着桌面,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姜清酒。
  姜清酒身子一颤,她问:“我爸爸真的死了?”
  不可能的!
  没找到她爸爸的尸体,她爸爸就还活着!
  厉北沉也说,她爸爸没有死,怎么可能死了呢!
  “其实你也知道,你爸爸被人一刀刺中心脏,你觉得你爸爸还能活下去吗?厉北沉只不过想要把你留在她身边,对你说谎而已。”祁寒月淡淡对姜清酒说着。
  “我爸爸……是厉北沉杀的?”姜清酒咬着牙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祁寒月挑着眉梢望着满眼恨意的姜清酒,他嘴角微微勾了勾,他说:“暂时不清楚,只知道杀了你爸爸的那个人是厉北沉的手下,至于其他的我没查到。”
  “你为什么知道那个杀我爸爸的人是厉北沉的人?”姜清酒握着拳头望着祁寒月问,她很奇怪为什么祁寒月知道这么多事情。
  “你不相信我?”祁寒月挑眉问了句,看着姜清酒疑惑的神情他又解释一句,“你爸爸这件事闹这么大,一查便知道。”
  “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姜清酒低垂着眼眸说着,但她现在想知道她爸爸在哪里,是不是还活着,她只要她爸爸活着就好。
  要是……
  姜清酒不敢再想下去,她很怕会变成事实,要是她爸爸真的……
  “祁少,你能帮我找回我爸爸吗?”姜清酒急忙问道,她只要她爸爸平安无事就好,姜清酒现在是不指望厉北沉帮她找爸爸,他那么恨姜家恨她爸爸,应该是故意不找,或者是不想找。
  她现在也不指望了。
  “这个……有点难度,不过我会尽力去找。”祁寒月眸光沉沉盯着姜清酒,语气轻柔的说着,姜清酒点了点头,两人聊了下,姜清酒就走了。
  只剩下祁寒月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喝着咖啡,他望着窗外嘴角忽的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不久后,走进来一位年轻的男人恭敬喊了声:“祁少,他醒了。”
  “嗯,醒了就好,厉北沉的人没有发现什么吧?”祁寒月声线淡淡开腔问道,站在身旁的男子点头,“没发现,不过他派人一直在,祁少我们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不急,慢慢来。”祁寒月冷嗤一声,思索几秒后他又说,“我要见见沈书颜,你去安排一下。”
  沈书颜坐牢的几率不大,沈家和温家一直在想办法把沈书颜给救出来,若不是他一直压着不放人,估计这沈书颜已经出来。
  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让她出来蹦跶一下。
  姜清酒也真下得了手,比他想象中还要恨。
  夜幕降临。
  监狱的小隔房里,咔嗒一声,铁门开启,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缩在角落里的沈书颜瞬间被惊醒,她见到那个走进来的人尖叫一声,捂着嘴巴,哆嗦着唇瓣问:“你……你是谁?”
  是戴着面具的男人,看不到男人的真实面容。
  沈书颜吓得往后退,她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男人缓缓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那双幽深阴冷的眸子盯着沈书颜,声音嘶哑问:“想要出去吗?我可以救你出去。”
  沈书颜听闻男人的话,心里蓦得一怔。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沈书颜抬头望着那张戴着面具的男人,男人低低笑了声,伸出手用力的掐着沈书颜的下巴。
  抬高。
  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男人阴冷的视线盯着沈书颜,“你别管我是谁,你想不想出去?还是要继续待在这里?”
  “出去,我要出去……我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沈书颜望着男人低着声音说着,她看了男人一眼,问,“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