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人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了起来,满腔的恨意都朝着叶清婉发泄,他的儿子,厉思语现在躺在床上,还有当年的事情,这一桩桩事情都是因为叶清婉。
  若是没有叶清婉,他会和厉思语好好过完后半生,现在全都被这贱人给毁了。
  他怎能不气!
  “沈南天……我好痛……沈南天……南天……南天……”叶清婉满脸是血苦苦哀求沈南天,但是男人并没有理会叶清婉的求救,反而手上砸她的力气一下比一下重。
  直到女人彻底没了声音,沈南天才停下手,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女人一动不动的躺着,脑袋被他砸的血肉模糊,沈南天手上满是血的烟灰缸顿时掉落在地上。
  他站起身用脚踹了踹倒在地上不动的女人,叶清婉已经不动了,不知道是晕死过去还是真的死了。
  沈南天并没有立即把她送去医院,而是坐在那里点了一根烟慢条斯理的抽着,吐出青白的烟雾。
  现在叶清婉一出事,厉北沉势必知道当年的事情就是他和思语做的,他也不能继续留在安城,他要跟厉思语一起离开安城,去国外。
  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让厉北沉找到,安城不比国外那么好找,厉北沉说不定这辈子都找不到他们。
  沈南天抽完一根烟,就打了一个电话给厉思语说要跟她一起出国,以后都不会再回安城。
  “南天,你怎么突然要跟我一起出国?”接到沈南天说要跟她一起出国,厉思语有那么几秒的怔楞,虽说那件事她是直接凶手,但沈南天只不过是帮凶而已。
  厉北沉也不至于要杀他。
  “我把叶清婉杀了。”沈南天面无表情扫了一眼倒在血泊里女人,厉思语震惊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然后又听到沈南天说,“思语,她说要去告诉你弟弟,我没办法,所以我把她给杀了,不然死的就是我们两个人。”
  叶清婉该死,要不是因为她,这件事就会一辈子不被厉北沉知道。
  谁让她多嘴呢,她就该死。
  厉思语消化这个沈南天杀了叶清婉这个事实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软声出声:“那你决定好了吗?我们不能再拖下去,必须赶紧离开。”
  不然宋依夏那个贱人要是直接去告诉北沉,那她就真的完了。
  沈南天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他说:“嗯嗯,等我,我把公司股份全部抛售,我们就立即出国,思语等我,很快的,我们一起走。”
  沈南天说完后挂断电话,眸色淡淡望着地上不动的叶清婉,薄唇紧抿着,跟她三十几年夫妻情分今天到头了,这一切都是叶清婉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要怪就怪她命不好吧。
  站起身,沈南天直接走出书房,倒在血泊里的叶清婉手指动了动,她睁开沉重的眼皮,头剧痛要裂开一样,沈南天下了狠手要她死。
  这一下一下砸下来是真要她的老命。
  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想跟厉思语那贱货双宿双飞,做梦吧,即使她死,她也不会放过他们这对狗男女。
  哼。
  叶清婉手在身上摸索着,把手机拿出来举在眼前摁了好久都没摁到那串号码,她头真的很痛很痛,睫毛上还沾染着鲜血,她看不清手机屏幕里的字。
  最后拼尽一丝力气才拨通宋依夏的号码,电话等了好久才接通,“救我……他们要离开……”
  宋依夏接到叶清婉的求救电话后,先是怔楞好几秒然后才反应过来,正要说什么,电话突然就挂断了。
  “还活着……”沈南天去而复返没想到竟然看到叶清婉拿着手机在给谁打电话,顿时胸腔里的怒火就蹭蹭往上冒,直接从她手上夺走手机挂断。
  抬脚狠狠踹了叶清婉一脚,恶狠狠骂道:“叶清婉你真是找死,还敢跟别人求救,你跟她说了什么?”
  叶清婉痛得身子蜷缩在一起,她看着一脸怒意要杀人的沈南天,她凉凉一笑,“我说你们……要走,我死……我也会拖着你们……一起死。”
  对。
  要死就一起死。
  她女儿若是姜清酒的话,也死了,丈夫不爱她,她在这个世界上无牵无挂,沈南天想和厉思语双宿双飞,她就不会如他们所愿。
  沈南天气得把手机砸在叶清婉头上,她闷哼一声,只见沈南天直接抄起一旁的椅子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朝着叶清婉狠狠砸了下去。
  叶清婉惨叫一声,彻底没了动静。
  他蹲下身子探了探叶清婉的鼻息,没了,这次是真的死透了。
  沈南天心有那么一丝的慌张,他杀人了,他真的杀人了。
  沈南天急匆匆走出书房然后去医院接厉思语出院,直奔机场要出国。
  一刻都不能再等下去。
  “思语,我们这次若是能平安出国,我们这辈子都不要回来了。”沈南天一下车搀扶着身体虚弱的厉思语走进机场,准备去登机。
  两人正要进去,眼前就出现墨白的身影,厉思语见到墨白身子狠狠一震,墨白是厉北沉的特助,也是跟她一起长大的人。
  “墨白,你怎么在这?”厉思语压下心里的恐惧,装作若无其事的问,挽着沈南天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沈南天心里也慌,但心里仍旧希望厉北沉没有发现他们。
  墨白眼神淡漠扫了他们两人一眼,然后问:“大小姐你们急急忙忙这是要去哪?”
  还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我们……我们打算去外面避避风头,你也知道现在我的丑闻……我不想被人指指点点过日子,所以我打算出国避避风头。”
  厉思语望着墨白缓缓说着,可心里的恐慌越来越浓烈,当然,墨白不可能是来送她上飞机,而是来截胡,不让他们离开。
  唯一的可能就是,厉北沉知道当年的事情,或者是宋依夏那个女人告诉厉北沉真相,她杀了厉北沉和姜清酒的孩子。
  无论哪个,厉思语都走不掉。
  “那个,我们飞机要起飞了,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登机……”沈南天嘴角弯着一抹浅浅的弧度,对墨白温声开口。
  见墨白没说话,沈南天以为可以走了,随后,搂着厉思语的腰肢刚走要,墨白低沉的嗓音就传入沈南天的耳朵里,“恐怕你们暂时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