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
宋依夏从未想过结婚,跟谁结婚她都没想过,她只想带着睿宝好好过日子,为什么要结婚呢?
见宋依夏迟疑,祁寒月对她说,“夏夏,我说结婚也只是暂时做给厉北沉看,并不是真的要结婚。”
“可是我不想连累你,现在他已经误会我们两个在一起还有了九月,大哥,这件事我来解决就好,你就好好养伤,这次真的谢谢你救了睿宝和九月。”
宋依夏漂亮的眼眸望着祁寒月,打心底感谢祁寒月在车祸那一瞬护住睿宝和小九月,若是睿宝和九月有什么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你真不考虑一下跟我结婚?毕竟在S国,我还是有能力保护你和孩子,厉北沉那个人要是疯起来你不是他对手。”
祁寒月沉沉开口,厉北沉那个人怎么样,他在安城就领教过,不是善茬,当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估计厉北沉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大概也猜不到死去那么年的人还活着,换了一副样貌活着。
“我不怕他,我又不是姜清酒,他要是敢跟我抢睿宝,我真会杀了他。”宋依夏说着,眸底闪过一抹阴狠的杀气。
睿宝是她的底线。
“夏夏,你还爱他吗?”祁寒月问,这五年她从来就不缺追求者,S国那么多优秀的男人,还有段遇,他,但宋依夏从来就没有表态过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是因为厉北沉吗?
连段遇要追求她,她都拒绝?
宋依夏听了祁寒月的话,有一丝惊讶,她回,“不爱,曾经也许爱过吧,但现在我只想跟睿宝过平静的日子,其他的事情我没考虑过。”
爱厉北沉……
不爱了。
现在只想带着睿宝和九月好好过简单又幸福的日子。
“嗯,你知道就好,在厉北沉那里栽一个跟头就够了,千万别栽第二次。”祁寒月扯了扯唇角,温声对宋依夏说着。
既然她不愿意跟他结婚,那他也不逼着她。
“这次车祸是宋家那兄妹动手吗?”祁寒月抬起眼眸问,宋依夏抿了抿唇,眸色沉了几分,“应该是宋雨落,但是那司机死了,也只能查到她给司机打过钱,但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司机的身份却换了……不是司机本人。”
明明一切证据都指向宋雨落,但宋雨落打钱给那个司机,跟肇事司机的DNA不符合,意思是说,宋雨落买通的司机没在车上,死的那个司机到现在都没查出身份来。
面目全非,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好像还被注入致幻剂……
祁寒月微微眯了眯眸子,“意思是说,这车祸背后还有幕后人想要睿宝的命?除了宋家兄妹还有人在暗地里操控这一切,是谁?”
宋雨落跟宋依夏是死对头没错,但司机不是那个宋雨落雇佣的司机,死了的司机身份成迷,这起车祸到底是蓄谋已久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不过,他们的目标都是一样,想要睿宝的命。
“我不知道是谁,除了他们两人,我想不出还有谁知道睿宝的存在。”宋依夏说着眼底一片暗色,睿宝的身世机会是保密的,连宋宴都在今年才发现睿宝的存在。
她甚至没有带睿宝公开露过脸,那些人压根就不知道她还有个儿子。
“别担心,这件事我会让人去好好查查,现在厉北沉找到睿宝是他儿子,他应该不会善罢甘休,你小心一点。 ”
祁寒月目视着宋依夏,提醒道,宋依夏点了点头,唇角弯起,“嗯,我知道,你要好好休养,这次头部比较严重,我都快要吓死了。”
“呵呵,我没事,命大死不了。”祁寒月勾着唇角淡淡笑道,宋依夏也不在病房多留,她说,“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睿宝。”
“嗯,去吧。”
与此同时。
别墅书房里,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身姿笔直站在那里,他跟前不远站一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他正在抽着雪茄,单手插兜看着窗外的景色。
“少爷,那个孩子还活着。”黑衣男子汇报,正在抽着雪茄的男人手指微微一顿,他轻笑一声,不急不缓吸了一口手上的雪茄,他那双幽深的眸子微微眯起。
“还真是命大。”男人微勾起一抹冷笑说了句,黑衣男子又说,“是祁少爷救了那个孩子,若不是他,那个孩子早没命了。”
祁寒月?
男人唇角勾着一抹冷笑,沉默几秒没说话,他说,“事情有没有处理干净,别让他们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已经处理了,他们不会查到什么。”男子说着,突然想到什么,他又说,“那个纪暖已经将她放出来,是要把她带过来吗?”
“嗯,现在让她过来。”男人点了点头。
“是。”
十分钟后,男子再次回到书房,身后还跟着一个头发凌乱衣服跟乞丐似得女人,她就是纪暖。
纪暖原本是在坐牢,但一场火灾,她被人敲晕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后,就是在陌生的地方。’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纪暖双手抱着身子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她在监狱被人欺负惨了,经常被殴打被欺凌。
男人站在那里轻笑一声,薄凉的唇瓣轻启,“我问你……你想不想报仇?”
报仇?
纪暖怔楞,她不由想起厉北沉的绝情,宋依夏那个女人对她的羞辱,她在安城身败名裂这些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
不不不,是姜清酒,她没死,她竟然没死!
她没有被沈书颜杀死,反而是活了下来,五年后回安城报复她,如果姜清酒没有回来,她还是北沉哥哥名义上的厉少奶奶。
尽管她和他没结婚,但她能享受着厉少奶奶的头衔,那些女人全部都仰仗她。
可在宋依夏那个回到安城后,一切都变了,她的一切都被毁了,毁得干干净净。
还被北沉哥哥送进监狱,被那些该死的人折磨,那种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我想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杀了那个女人……”
“对,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女人……”
纪暖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字眼来,眼底的恨意似要毁天灭地。
“宋依夏,你不能动。”男人冷冷开口说了句,纪暖脸色倏地一僵,她声音拨高,“为什么!”
她恨死宋依夏!
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纪暖,你想报仇可以找宋依夏和厉北沉的儿子报仇,宋依夏你不能动她一根汗毛。”男人阴冷的嗓音低低传入纪暖的耳朵里。
闻言。
纪暖彻底懵了!
宋依夏和厉北沉有儿子?
姜清酒几时生了北沉哥哥的孩子?
五年前……
难道是那晚……
纪暖想到那晚她竟然连睡都没跟北沉哥哥睡,唯一一晚,她连做他的女人的愿望都不能实现,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对她?
这个姜清酒说是帮她,但暗地里却……
纪暖气得浑身哆嗦,对宋依夏的恨意到底了顶峰!
“纪暖。”
男人喊了她一声,才把陷入仇恨里的纪暖给拉了回来,她怔怔看着背对着她的男人,总感觉这个男人很眼熟。
“你是说……帮我报仇吗?”她怯怯问,男人点了点头,笑道,“当然是帮你,不然我废那么多心思把你从监狱里救出来,是闲得没事做?我就问你恨不恨厉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