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恨死宋依夏,都是她毁了自己幸福的一辈子!
纪暖端着水果走过去,放在桌上她抬起头朝着男人看了过去,她眼底还是掩饰不了痴迷的爱恋,大概是厉北沉太过优秀,后来遇到的人都比不上他。
她抿了抿唇,唇角弯着一抹甜甜的笑容,“小少爷,厉少……这是我刚切的水果,试试很甜的。”
厉北沉掀起眼皮淡淡扫了眼一脸笑容的保姆,淡淡嗯了声,低着柔声问睿宝,“睿宝,要不要吃水果?”
“嗯。”
纪暖拿起小叉子插了块苹果递到厉北沉跟前,厉北沉也没多想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刀叉,两人的手指碰触在一起,纪暖依旧控制不住心跳加速,她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虽然他对自己狠,但自己心里就是放不下他,还爱着他。
纪暖收回手刚刚碰触过男人手指的手,唇角微不可察勾了勾,她红着脸看了眼厉北沉,声音柔柔的说,“厉少,麻烦你给小少爷喂水果,我去忙了。”
“嗯。”
厉北沉淡淡嗯了声,继续喂睿宝吃水果,纪暖失落的抿着唇瓣转身走了,她告诉自己,不要急,一切都要慢慢来。
她好不容易整容混进来,就被宋依夏那个女人发现,她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然后好对那个贱种下手。
她的身份是另一个女孩的,叫温暖,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用什么办法收买那个女人,再让自己整成她的样子。
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是也有六七分相似。
她在安城的身份已经是个死人,她也不敢去孤儿院看孩子,要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才能回安城去。
纪暖回到自己的卧室,从密码箱里翻出那个男人给自己的小瓶子,是装着白色粉末的小瓶子。
拿着小瓶子举在眼前,看着小瓶子的白色粉末,她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寒光……
厉北沉厚着脸皮留在别墅吃法,就一直黏着睿宝,宋依夏最爱睿宝,若是讨好睿宝他或许还有机会把宋依夏从祁寒月身边抢回来。
宋依夏赶不走厉北沉就让他在别墅,接了个电话后就要出门、
“你去哪?”厉北沉阴魂不散跟在宋依夏身后,皱着眉头问,宋依夏回头扫了眼,凉凉开腔,“你在家照顾睿宝,我要去趟医院。”
“看祁寒月?”
“嗯。”宋依夏点头,厉北沉闻言那张俊脸瞬间就跨下来,脸色不悦开口,“他不是已经好了,还去医院做什么。”
说话的语气酸溜溜的。
宋依夏眼神冷冷目视着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男人,冷嗤一声,“他是睿宝的救命恩人,况且他还是我女儿的爸爸,我照顾他是理所当然。”
顿了顿,她又说,“今晚你带睿宝睡觉,睡觉之前他要喝奶,你给他冲好,就这样。”
宋依夏说完,不再理会厉北沉,直接走人。
看到他就烦。
宋依夏驱车到医院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来激烈的吵闹声,女人尖锐的嗓音响起:
“我等你五年,之前你说你要报恩把那个丑女人留在身边,我没介意,但是现在五年过去了,我以为你放下那个丑女人要重新接受我,但是你却要那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是,她的家世是比我好,但是我林家也不差,你这次为护着那个女人的儿子差点死掉,但又能怎样呢,她爱的不是你,一直都不是你,我爸爸说了,你要么立即娶我,要么就是他收回股份。”
“苏雪,我不会跟你结婚。”男人低冷的嗓音响起,等于一巴掌直接甩在苏雪的脸上。
苏雪气愤瞪着病床上的男人,她咬牙问,“你爱着那个丑八怪?还是爱着宋家大小姐?”
“与你无关。”
苏雪气浑身直哆嗦,跺了跺脚甩手就走,一拉开房门就看到宋依夏站在门口,苏雪脸色不悦冷冷扫了宋依夏一眼, “你在偷听?”
“没有。”宋依夏摇头,苏雪冷眼看着宋依夏她趾高气昂的说,“你要是不爱他就趁早让他结婚生子,别拖累他。”
当然,她也不想等下去。
五年,她等他五年。
总以为那个丑八怪走了后,他会跟自己结婚,却没想到又横出个程咬金宋依夏,宋家千金来。
可不得不说,这宋依夏比那个丑八怪要美,美极了。
样貌身世她都比那个丑八怪好太多,也比她好。
“苏小姐。”宋依夏见过这个女人几次,她眼神淡淡朝着里面看了眼,然后对苏雪说,“我想问你口中那个丑八怪是谁?”
她好像没听过祁寒月提起过,从苏雪刚才的话里,她说是那个丑八怪救了祁寒月,祁寒月为了那个丑八怪拒绝了苏雪。
“你不知道?”苏雪疑惑的问,然后又轻笑一声,嘲讽开口,“你竟然连那个丑八怪是谁都不知道,看来你在他心里也没那么重要。”
宋依夏:……
这女人真是。
她只是没听过祁寒月在她面前提起过女人,丑八怪,是救了祁寒月的那个恩人吗?
“宋小姐,他只能娶我。”苏雪扬起下巴对宋依夏宣誓主权,她等祁寒月五年,她无论如何都要嫁给他。
她的五年不能白等,再说这个宋依夏给别的男人生了孩子,压根就配不上她的男人。
那个丑八怪配不上,这个女人也配不上。
苏雪说完踩着高跟鞋直接把挡在跟前的宋依夏给撞开,冷哼一声扭着腰肢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宋依夏转头看了苏雪一眼,又收回视线才走进病房里。
祁寒月正躺在病床上,地上一片狼藉,是吃的饭菜全部都洒在地上,祁寒月抬起头看到宋依夏,“你怎么过来了?”
“刚才医生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一趟。”
应该是苏雪过来闹事,祁寒月又受伤躺在床上,怕伤到祁寒月。
“哦,我没事,她刚才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祁寒月敛着眉淡淡说了句,抬手揉了揉眉心,刚才苏雪提起那个名字让他心里感到一阵烦躁。
那个人,他已经很久没想起过,被苏雪一提起,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的影子。
五年。
五年过去也不知道她过得怎样……
“嗯,我知道。”宋依夏说着让清洁人员来打扫卫生,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紧皱眉头的祁寒月,她问,“那个女人对你很重要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