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纪暖敢对睿宝下手,那她不会心慈手软放过纪暖的儿子。
  纪暖身子一僵,她又逼近宋依夏一步,那双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宋依夏。
  宋依夏抬起眼,正好撞入纪暖那双漆黑的瞳孔里,她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感,盯着纪暖的眼睛就好像掉入那漆黑不见底的漩涡里——
  突然,腰间一痛,她整个人就被人拦住腰肢,她脑袋一阵眩晕等她站稳脚跟,她抬起头就看到站在眼前的俊美男人。
  宋依夏怔楞了几秒后才回过神来,她推开厉北沉,而厉北沉此时森冷的目光落在宋依夏的脸上,审视打量了她几秒后,嗓音沉沉质问她,“你对暖暖做了什么?”
  宋依夏:……
  他质问自己对纪暖做了什么?
  这男人是脑残吗?
  是不是跟纪暖在一起,人都傻了,什么叫她对纪暖做了什么,他是眼睛瞎了吗?
  这是段遇的病房,是纪暖来找事的,还有脸来质问她对纪暖做了什么。
  妈的!
  宋依夏娇美的小脸上浮现出恼怒和不悦,厉声骂道:“睁大你狗眼看看,这是我未婚夫的病房,是你的女人擅自来找事,现在请你立即带着你的女人从这里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脑残的东西。
  “北沉哥哥,是我的错,我不该来找宋小姐,我只是知道宋小姐要结婚了,我来跟她说声恭喜……”纪暖低声说着,一脸委屈望着站在身边的男人。
  那副模样像极被欺负惨的可怜模样。
  宋依夏看着娇作的纪暖,差点要吐出来,冷眼看着纪暖那副样子,“你的恭喜我收到了,可以滚了吗?别在这里恶心人。”
  宋依夏满眼厌恶扫了纪暖一眼,她很直白说她恶心,真的被纪暖这种女人给恶心到了。
  也不知道这厉北沉是脑子进水,喜欢这种恶心的女人。
  纪暖:……
  “北沉哥哥我们回去吧,宋小姐好像很讨厌我。”纪暖扬起脸嘟着小嘴娇软着嗓音说了句,厉北沉眸色淡淡瞥了眼宋依夏,抬起手揉了揉女人的发顶,温声对她说,“嗯,以后我们不理会她就好,你先去车上等我,我很快就过去。”
  纪暖看了宋依夏一眼,又看厉北沉一眼,见厉北沉眼神淡漠盯着宋依夏,她就放心了。
  他还是厌恶宋依夏的。
  那就说明他还没想起来。
  “北沉哥哥,那你快点,我在车上等你。”纪暖眉眼弯弯满脸笑意看了厉北沉一眼后,才缓缓走出病房。
  纪暖一走出病房,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逝不见,再一次失败了,明明就快要成功了!
  为什么厉北沉要出现!
  不然的话,宋依夏就能恨上北沉哥哥,然后……
  就差那么几秒钟,纪暖气得直跺脚,她回头朝着病房看了眼,冷哼一声离开。
  宋依夏见厉北沉不走,脸色很是不悦,她说,“你,出去。”
  看着一脸愤怒的女人,厉北沉薄唇紧紧抿着,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后,才对她说,“以后离她远点,不要和她对视。”
  她?
  宋依夏狐疑看着厉北沉,不明白他说的话,什么叫离她远点,不要和她对视?
  是那个女人自己找上门来找事,还来怪她?
  脑残的东西。
  “宋依夏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见宋依夏不说话,厉北沉的声音又传入她的耳朵里,宋依夏点头,“你出去,我们以后没有见面的必要。”
  厉北沉看着病床上的男人,他漆黑的眸子盯着宋依夏问,“你真的要跟他结婚?”
  “是啊, 难道结婚的事情也有假的?”宋依夏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漫不经心的笑着说,厉北沉望着她脸上虚假的笑容,他皱起眉头,又问,“你爱他?”
  即使段遇有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她要嫁给一个植物人吗?
  宋依夏就那么爱段遇,可以守着段遇一辈子。
  听到厉北沉的话,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那一抹涟漪的笑容挂在她弯弯的杏眸上,娇媚动人,她声音柔柔开口,“当然爱他,不爱他又怎会嫁给他呢,厉少你问这话不是多余的吗?”
  宋依夏不知道厉北沉到底有没有想起来,刚才还在质问她把他的女人怎么了,现在又装深情跟她在这里聊天。
  难道是精分了?
  厉北沉听到宋依夏说爱段遇时,他的心骤然一窒,心里突然就变的空落落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在狠狠暴起,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此时紧紧绷着。
  好像在压抑着什么似得。
  “厉少出去吧,以后别来了。”宋依夏抬起头眸眼淡凉扫了男人一眼,又弯唇轻笑补了一句,“你管好你女人也别让她来这里,不然我要是发怒就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若不是忌惮她手上有睿宝的解药,她老早就弄死纪暖去。
  没想到纪暖诈死出狱,还活得好好的,换了一张脸混入她的别墅对睿宝下毒。
  她恨纪暖,恨不得她死。
  “她不是我女人,我跟她没什么……”
  “停停停。”宋依夏抬手打断男人的话,她清澈的眼眸很平静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笑盈盈对男人说,“你跟她怎样是你的事情,你不必跟我解释,当初在法庭上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所以现在请你离开我未婚夫的病房。”
  她不想跟他纠缠下去, 没意思。
  厉北沉眸色沉沉盯着宋依夏,朝她逼近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罩着她,他哑着嗓音对宋依夏说,“不要和他结婚。”
  对,他这次来S国就是不让宋依夏和段遇结婚。
  他不会让宋依夏嫁给段遇。
  “哈哈……”宋依夏听到厉北沉的话给逗笑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抬手绕了绕长长的墨发,脸上的笑容温软得不真实,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来管我的事呢?我跟谁结婚关你什么事?真是好笑死了。”
  他还以为自己是根葱呢,管得那么宽。
  真实有病的人。
  厉北沉看着满眼讽刺望着自己的女人喉咙里像是咽了苍蝇一样,他知道之前是他对宋依夏说过太多绝情的话,她现在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他看了宋依夏几秒后。
  收回视线。
  他跟宋依夏解释,“我和她……”
  “出去,你们两人的事情我不想再听到,请厉少不要打扰我未婚夫。”宋依夏再次打断厉北沉想要说的话,她不想跟他闹下去。
  厉北沉见宋依夏这么讨厌自己, 他薄唇紧紧抿着,沉默几秒后,他声音低低说,“你记得刚刚我跟你说过的话,不要跟她靠太近。”
  话落。
  厉北沉转身就走出段遇的病房,刚才要不是他及时赶来,宋依夏或许已经被纪暖催眠了。
  之前给他打药水也不过是个幌子,药水只是一小部分,纪暖是为了掩饰她会催眠术。
  刚才若是他来迟一点,宋依夏或许现在就变成跟他之前那样,厌恶他,恨不得杀了他吧。
  纪暖……